？\"\"也没什么，像你们男人睡过多少女人也没什么，男人嘛，似乎做什么都有道理，他做了再错的事儿，人们也会轻易地原谅他们……而我们女人，噢，你也给我一支烟。\"田姐举起纤手向我要烟，我吐着烟泡，凝望眼前这个动作优雅的女人，我多久没有与女人真正做爱了？自从与叶琳在床上失败之后……今夜，田姐又来抚慰了我……\"小弟，想什么呢，我不使你满意吗？\"\"不，你十分美好！真的，一般的女人比不上你！\"\"小弟，你真会哄姐姐开心；这么多年了，跟我逢场作戏的男人太多了，人在江湖啊，我们女人也真是太难了！没有失身时，我们幻想着爱情，等自己认为是在为爱的男人而献身时，却发现自己错了，被骗了；后来，我们为了自己的成功，可以错误地骗一个个男人，这样，既满足了我们作为女人的生理需要，也丰富了我们作为女人的生命需要……\"\"那你跟我出于什么？\"\"跟你，从一开始就是因为你姐，她说应该让你懂得女人到底是什么？还有，我也想满足我自己。\"\"田姐，你没有骗我，你说的都是大实话。\"\"小弟，我怎么会骗你，我和你姐是好朋友，我是个重情义的女人。\"\"田姐，现在你还认为我姐是你的好朋友吗？\"\"当然啦，永远都是。你姐这人心好，唉，她这么好的女人又怎么会疯呢？她这样想不开，其实人生太认真了没什么好处的。\"\"那人生就要胡作非为？\"\"那倒不全是，如果真的胡作非为，就得看淡一点，轻松一点；你姐不然，她一边堕落一边自责！\"\"这是我们家人共同的性格。\"\"这不好，小弟，你有空看看你姐写的日记，你就会明白的；红卫呀，红卫，你聪明了，在那边，她有时还撰写一些文章呢，如果她选择别的，怎么会疯呢，说不定会有多出息呢！\"\"这都是命运啊！\"\"小弟，你也相信命？\"\"嗯……\"\"……\"\"灵魂必然成为肉体的凭借\"。张红卫，在你浪迹天涯却在秋天无主的归来，你把情感真看得那么重吗？你的昔日从昨天漫过来，我是得看看你了。
3
夜深人静，我缩在被子里谛听着窗外不经意的落雨……打开床头灯，橘红色的灯罩透着暖暖的光芒。
打开张红卫的一个红皮包，展开她的影集，时光的跳跃又重现眼前：一、她穿着浅灰色的布纹路布的大袖子衣服，头上扎着一条似松鼠的尾巴，（那时，她一定甩来甩去地走着路。）她深遂迷蒙的目光，像春雨欲来时的情节，她那时在想什么……二、神秘的舞台背景，姐姐拿着麦克风，高挑丰满的身材，一袭黑衣伴着曳地的长裙，她那全心投入的神态，竟掩饰不住眼神里的一缕忧伤……还有，她蝴蝶一样的笑脸绽放在伴舞丛中，她那么美丽的面孔被灯光照得晶亮晶亮……我没有机会目睹她舞台上的风采了，甚至，连她自己没有机会了。明明暗暗中我掀动姐姐的从前，姐姐，请你原谅我观望你离开我们时间的岁月。
1990年12月1日雨
我彻底地告别了舞台。
有谁知道，我想过着平静的生活，才委身于他。真的，我不太相信爱情，但他可以让我过上不再漂泊的日子。南方的12月，常常有意无意地落雨，如果他不回来，我便起了北方的家。家，虽然不温暖，那里却有让我牵念的妈妈，我有几年没见到她了，她真的很可怜，我爸一生没有真爱过她。比起她，我还挺幸福，因为我接触过许多不同的男人，有比较才明白什么才是爱……爱是什么？
那些日子，我似乎活在音乐的节奏中，飘来飘去，像蓝天下的风筝，我相信，这么多年来，我那生命的欢乐与忧伤，都在这异乡的窗口，持续了一年又一年，然而我却出不了大名气……选择了舞台，我这样年龄了，发挥得再淋漓尽致，如果没有幕后的人在支持我，我还是老样子。
我觉得太累了，所以我放弃了台下的掌声，我选择了他，不再希望有陌生人呼唤我的名字……那些舞台上回旋的声音早已过去了……当我想起年少时在舞台上表演，想起我的心被自己的声音在刹那间触动，我勾勒着那么多未来的事情；多少人说我美丽绝伦，多少人赞叹我神采飞扬……也许，是这些优势，让我一直不能安分下来。
得到的东西未必最合心意最长久的，在我一次次游离男人时，我也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我内心里不服输的精神。没有用的，我已经是个三十岁的女人了，再聪明，也该找一份情感的归宿。
…………1991年10月1日天气晴
老天真会开玩笑！
我被他玩够了，我真傻，当初为什么放弃了舞台生活！他口口声声说爱我永远，为了他，我几次打胎，他养着我，我多么蠢地认为：
他曾经背叛他的妻子，就不会再背叛我！现在，我没有了工作，他很长时间才回来一次，这空洞洞的房子有什么意思呢？他说他忙，那么，他以前怎么不忙吗？
男人，这就是善变的男人！
谁说女人善变？男人不也一个样吗？
我们已经两个月没有在一起了。那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