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别跟妈还不好意思。\"\"妈，叶琳她？\"\"她？\"\"她？\"\"她什么呀，不是纯姑娘？\"\"不，她是？\"\"她到底怎么啦？\"\"她没长那个部位。\"\"什么？你重说。\"\"她没长那个部位。\"\"什么，你是说，她没有长？\"\"嗯，她真的没长。\"\"小二，那她是死女儿！\"\"死女儿？\"\"嗳，死女儿就是不会让男人跟她做那事，她？\"\"妈，你说有办法治好吗？\"\"小二，你傻哟，又没有结婚！现在亏得时兴婚前在一起，要是结了婚，你下辈子可活打光棍！\"\"妈，我爱她呀！\"\"爱？是什么，小二，你没过上日子，时间久了，油盐小菜一炒，有什么呀？我如你爸就是例子，哼，生活不就是生活拉地活着。\"\"妈，至少，她跟别的女人不样！\"\"可不一样怎的，别人长她不长。\"\"妈，我说的不是这个，是她给我的感觉很特别！\"\"特别什么？小二，妈能骗你，赶紧拉倒！赶明儿，妈托单位的同事帮你介绍一个。\"宋玉娥说得十分果断，我不想再跟她作争议。我可以住自己的新房子，每当夜深人静，我会想到叶琳，然而，她像一棵孤零零的无花果树，迭进洁白的墙壁之中，我很怕想到她，说出来我心里很疼。
又是春天季节了，大地重新披上了绿装，黄黄的迎春花和粉红色的桃花繁开枝头，这是令人欣喜与宽慰的。叶琳很少在工作之外留下来，她像个来去匆匆的陌路人与我在同一个办公室。
主任似乎早就看出了苗头，他不再说那些风凉的话，厂里的许多人，一定也在猜想：张错与叶琳怎么不处对象了吧？是谁甩了谁？
近来我想找叶琳谈谈，可是，这几天始终没有见到她。又过去几天，才听主任说，叶琳的工作已经转走了！
\"主任，你知道叶琳去了哪里？\"\"你都不清楚，我又怎么知道呢？\"\"你一定知道！\"我上前一把抓住主任的衣领。
\"张错，你想干什么？\"主任瞪着眼睛问我。
\"我想干你！\"我一拳砸在他眼镜上，他喊：\"你打人，你打人呀！\"便捂着脸蹲在了地上。办公室里进来了一群人，他们惊恐地将我拉开，有人已经扶着主任坐在了椅子上，他鼻孔下躺着血，其它地方我也没有碰，但他的眼镜碎了。
厂长问：\"张错，我一直对你的印象不错，今天你怎么打主任呢？主任那么大岁数了，若是打坏了哪儿，你不给赔偿啊！年轻人，怎么这么大火气呢？什么事犯你这样大打出手？这回，你让我怎么办？\"\"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事情是我做的，我就该承担！\"\"好，你小子还行！为过，你还得谢谢主任！\"\"谢他什么？\"\"张错，你打了人，厂里当然要处分的；可主任却为你求情，他说你失恋了，难免心情不好，这次他可以原谅你！\"\"原谅我？\"\"对，主任要求我们不要处分你！\"\"看来，我是得谢谢主任。\"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主任这个干瘦老头儿，被我打了反而为我求情，我跟他别别扭扭那么久了……\"请坐吧，张错！\"\"主任，您看我这坏脾气，请您原谅！\"我望着他带着一层老皮瘦削的手，真的很后悔打了他。
\"张错，其实，谁还没的点火气，可年轻人脾气要好一点，要不然，你以后如何面对人群！我也快退休了，我把能做的事情也做得差不多了，你以后千万要有忍耐性啊！\"\"谢谢主任！\"\"小子，谢什么，我的儿子也犯过这样的错误，可他被人告了，不但罚了他一笔钱，也被厂子开除了，嗳，年青人……\"我向主任道过再见，走在春雨之中，这样的城市，高楼大厦，无数的车辆，柏油马路，摆满花裙，首饰，风衣，皮货，礼品和一切能够设想的商品的橱窗，电影，公园，交谈，欢笑，忧伤，病情，爱情……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东西，但人怎么还有孤独，冷清之感？所以，就要在另一个人身上寻找寄托与温暖？我要找她，对，去她家找她。
2
\"你来干什么？\"叶琳的姐姐叶文白着眼皮没有好气地问我。
\"文姐，你告诉我，叶琳去哪里了？\"\"你还有脸问那儿，你把她的心伤透了，还找她干嘛？\"\"不是的。\"\"不是什么，你呀，原以为你是个忠厚的老实人，一打听，你小子干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儿……\"\"文姐，我承认我以前不好，自从我遇见了叶琳，我想重新开始我的人生。况且，我想对她好一辈子。\"\"张错，这都什么年代了，有谁不相信你这套甜言蜜语，你小子什么德行，我们家谁也不会相信你！\"\"文姐，你能让我见见叶琳？\"\"不是我不让你见，而是叶琳不想见你！还有，叶琳要做这个手术，得用一大笔钱。\"\"这我一定想想办法。\"\"这是你的意思，凭你那么点工资，能解决什么？\"\"我也可以让我们家出出力。\"\"你们家？别扯了，我已经为这事儿单独找过你的母亲，她说她不可能认可你们的关系！你母亲还挺能的，很直接地表达她的意思多好！\"\"文姐，我再试着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