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烟,又把另一支烟点燃递给了我。
\"那李伟,你报考了哪里?\"\"我呀,真是江山易改啊,听说杭州出美女,我就报考了那地方的学校。\"\"你是想到杭州接媳妇呀,你妈同意吗?\"\"她?哄我还不及呢!只要我能上学,她什么条件都会依我。\"\"李伟,你真行,考大学还不忘女人。\"\"你忘了?男人嘛,就得寻找另一半!哥们儿,我太怀念我们在一起租房子的日子,他妈的,女人真让我们玩够了!\"\"嘘,你小点声,我跟你比差多了。\"\"别装了,瞎×伤感什么?\"\"我不是指这儿。\"\"那指什么?\"\"我们的处境不一样啊,如果我妈及我哥不给我说情,我恐怕考大学的机会也没有了;我心情很低,只能报考沈阳大学,我不能远走高飞呀!\"\"你低个屁,别那么瞎想,你能改了好色的本性?\"\"我必须管住自己,我哥儿要结婚了,这不,我帮他忙活忙活。\"\"管什么,我才不约束自己呢,在外地补习时,我连附近的大老娘们儿都找,虽说没什么情致,但也算是解放解放欲望。\"\"我可不行,最起码长相得顺过眼儿,那才有心情。\"\"你还挺讲浪漫呢,女人不都是一个样吗?喜欢和爱有多大区别?白凌云谁真正喜欢她?不,是谁敢真正喜欢她?我昨天还跟她在一起了。\"\"白凌云?\"\"你又吃醋啦?\"\"吃个屁,她那样值得吗?\"\"这就对了。别说是一个白凌云,告诉你对哪个女人也别太上心,告诉你,前几天我在南湖遇见了舒舒。\"\"她一个人吗?\"\"是我约她的。她放假也不回家,我问了她想不想你!\"\"她怎么说?\"\"一开始也还想你,后来就不想了,你说女人多么善变啊!\"\"我们男人不也一个样吗?\"\"说真的,你想舒舒吗?\"\"想什么,想她的什么呢?\"\"张错,你还别说,舒舒做那事还真有一套……\"\"你们也在一起了?\"\"哥们儿,你没生气吧,女人嘛,有些就是公共厕所。\"\"我不太清楚,说不好。\"\"没生气吧,当初我能把白凌云介绍给你,我睡了舒舒又何妨呢。\"\"好了,李伟,7月18日是我哥结婚的日子,你过来喝喜酒啊!\"\"哥们儿,我是来找你潇洒的,不想那事吗?\"\"至少我现在走不出去,你的好意我领了,改天的吧。\"李伟吹着口哨走了。我不是不需要女人,而是我不能再出什么乱子,我想过……风吹过来,一股木屑的味道飘香着我想象的女人……想着,想着,我来了情绪,我只好钻进厕所里,再次用手抚摸着欲望的东西,纵容它,满足它……张太平终于要结婚了,全家人应该高兴的;可是,张红卫电话里说回不来了,她在广州做了歌手,说句心里话,我有二年多没有见到她了,还真有些想她;张红卫长得那么美,广州那边又是那么喧哗,有多少男人能不被张红卫所打动呢?
\"将来我不一定富有,卢平,你真想好了跟我结婚?\"晚上我们几个出去散步时,张太平当着我的面问卢平。
\"太平,你也不怕小弟笑话,后天我们就举行婚礼了,你还说这话。\"卢平伸过手拽张太平的手,张太平想递过去,结果还是收了回去。
\"太平,跟你处这么久了,你怎么拉拉手也害臊?\"卢平大方地挎住了张太平的胳膊,他却回过头忐忑不安地瞥着我。真奇怪,张太平到底在想什么?
这个夜晚,我梦见墙上的白纸突然飞下来,张太平的黑影子从墙缝里一点一点钻出来,他扑闪着黑色的大影子向我移动,移动,最后他用黑影子盖住了我的全身,我浑身一颤,严寒的冬天,大雪重重地压住了我……我想喊救命!可我的嘴张不开,没有人进来帮我,我已经快没有气息了,突然我听到有人走路的脚步声,张太平的眼睛正从墙缝里向外窥视我。我用眼泪哀求他,为什么不放过我?我有力量了,像长了尾巴或翅膀一样,腾空而起,张太平的黑影子唉呀一声逃回了墙缝!我是一条青色的飞龙,不停在地蓝天里飞舞,一朵朵白云被我捧在了怀里,我的家乡在哪儿?
我醒来了,看一眼贴在墙上的白纸,它依然完好地遮盖在墙缝,我不要因为梦而害怕张太平,他是我的哥哥。
在张太平举行婚礼的前一天,张太平喝得不醒人事,来帮忙的人并不多,张天胜的同事一个也没有,有的是宋玉娥单位的一些同事,奇怪的是,张太平的同学怎么一个没提前来?他一个也没有交到?当张太平与卢平在一阵爆竹声拜着天地时,那晴空万里的天空下,却看着张太平的头顶升起了一团黑气,越来越大,那沉重的黑影子直接压住了卢平的头顶,卢平倒是落落大方、稳重端庄,张太平给卢平戴上戒子时,他却紧张地抖动着手,并且脸上渗着一串串汗珠……黑影子为什么在喜庆的日子还缠着张太平,张太平紧张什么?他爱过其他女人或是某个女人早已远离了他?张太平在那样的年代,能写出一堆堆稀奇古怪的诗,他的内心矛盾?黑影子又扑到了我的眼前,我咬着牙,没敢与它展开搏斗,我想它要是不来找我,必定破坏张太平的婚礼……我感到快要昏倒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串串冷汗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