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叫女人呢!\"\"那你得到她了吗?\"\"得到个屁!她那时不太喜欢说话,大概也不太懂我当时的心情。\"\"那她多大?\"\"那时我们才上初二。后来,她转学走了,为这儿事我哭了一夜,我妈劝我说\"小李伟,不要怕,将来好的女孩多得是,妈帮你物色!
\"我找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说不定哪一天不期而遇呢!\"\"晚了,现在就是找到她,我也没有当初的激情了。唉,找女人多了,感情也麻木了,或许男人就这个死样儿!\"\"不见得,男人也有很多重感情的。\"\"好了,咱不谈这个,哥们儿,寒假打算怎么过?\"\"温习一下课程,开学还要补考呢!\"\"扯蛋,开学了再说呗!\"\"不合格将来怎么毕业?\"\"想的到远,将来说不定发生什么呢,走一步看一步,我就不信那套邪!\"\"你当然不必担心,反正你爸是我们院的教授。\"\"我才不靠他呢,教授怎么啦,教授不也是人吗?\"\"说是这么说,到时候你爸能不帮你?而我,只能靠自己。\"\"行,就算靠你自己,现在跟我走吧。\"李伟的母亲打开了门,她面色白皙,一双眼睛笑着像月牙,她的头发烫成了大卷,大概抹了许多发蜡,油光光的梳理得很规范。
\"你就是张错啊!李伟常说你不但字写得好,而且还会武术。\"\"伯母,你过奖了!\"\"妈,你在夸谁呢?\"说话的是从卧室里走出来的女孩子,她长得水灵灵像朵牡丹花,我内心里一动。
\"张错,这是我最亲密的小妹——李丽。\"\"嗳,张哥,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李丽天真地扑闪着眼睛。
\"怎么会呢,我们家回到沈阳也不过一年。\"\"不对,一定是在哪儿见过。\"\"小妹,不会是在梦中吧。\"李伟一边说着一边向李丽挤眼。
\"死鬼,跟你小妹也没个正行,张错,你别介意啊!\"李伟的母亲过来为我递来一杯水,她真不像是这么大年纪的女人,简直有些地方像个女孩子,她说话的声音都那么清脆,不怪乎李伟的父亲那么喜欢她。吃饭时,李伟的父亲回来了,他矮矮的个子,幽黑的皮肤,说话十分的幽默,我非常地羡慕他们的家;想到这儿,我更加忧虑我的家,我父张天胜可怕的嘴脸……我一定是喝多了,当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我明白自己沉溺于这种生活里了,酒味、烟味、女人味,这是我已经接受了的并为之陶醉的气息,总是在我的内心中新鲜的涌动……等我走下了三路公共汽车时,雪地上变得有些柔软了,高悬着的太阳铺下冷冷的光晕,这无疑使雪层有了一份感动……宋玉娥嘴唇微微抿动了几下,我看见了她在笑,眼角已经牵出了几条皱纹,这是我回家后见到的。
\"妈,我们放假了。\"\"小二,你学习累吗?怎瘦成这个样子?\"\"没有,反正我没病,你别担心。\"\"小二,你怎么礼拜天也不回来?\"\"我学习呗,况且这是大一第一回期末考试。\"\"那考得好吧?\"\"一般,对了,我哥呢?\"我赶紧把话题转移开。
\"你哥还没有回来。\"\"那姐最近有信吗?\"\"有,她在南方演出。\"\"过春节回来吗?\"\"不能。\"\"妈,过两天我沈阳的同学想来咱家认认门。\"\"是男的还是女的?\"\"当然是男的,看你?\"\"小二,妈不是不让你带女同学来,主要是你别做出过格的事来,我担心……\"\"够了,干什么这样啰嗦,有完没完?\"\"妈是为你好,你别再……\"\"妈,我知道啦!\"我被宋玉娥的好心扰得很乱、很乱,比起李伟的母亲,宋玉娥太胆小怕事了,也许,我们家的环境就决定了她这样的想法。
一九八四年一月二十四日天气阴转晴冷待我回顾一九八三年九月七日,我以激动的心情迈入了东北工学院的大门。
几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了,我几乎是度日如年,各门学科都像是枯萎的花朵,它们却还要我了解,并且必须在内心中欣赏它们独到的魅力……有什么好学的呢?新学的知道尚未形成系统,这最初的一步已经步属蹒跚……知识的海洋无边无际地折磨着我的视野,我自己像个海边玩水的孩子,还谈什么下水里去呢……人们总是对未知的东西感到神秘,在为之不停地向往时,一旦了解了它,又觉得这东西很平常、很平常……也许,人生的追求正是这些不断的反复。
上大学曾是我的最高理想,大学生活是我心目中的\"天堂\"。可是,在我满怀信心地经历时,我思想的深处却在异化,一些渺茫的希望开始发芽,尽管它还很清晰;我似乎又在为它奋斗了,仅仅是为了考试过关?四年以后得到一张文凭?有了这些,我还能做什么?找工作?
我似乎又不敢承认,继续往下想,找女人结婚,再生个孩子……够了,多么烦人的程序!如果是这样,我这几年的努力,至少现在还没有实惠的效果。看来,我太矛盾了!胡言乱语又不知所悟?
张错,张错,你还能做什么呢?
放假十多天了,我的心就是定不下神来。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