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的心情难以平静,就如水渠里的水被一堆破草堵住了,郁郁闷闷地憋着。
有人说过,如果心里有话闷着最好的方式就是找亲近的人谈谈。所以,上面的话对你说了,我真痛快。
今天晚上停电,在这个瞬间,我的脑海灵光闪耀,它给我勇气,且告诉我,写完这封信,马上就交给你。
最后一句话:这几页纸千万千万别给人看,自己知道就行了。拜拜!
张错草写于心情中下完第一节晚自习,我已把情书转交给了白凌云。
李伟冲我诡秘地一笑说:\"等着吧,肯定有门!\"我浑身胀满她的影子,我清楚我已经有占有她的欲望了;我已经跟李伟学会了吸烟,那晚就寝之关,我在外边抽了五支烟。
这些天我一直读不进书,开学这么久了,我对功课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热情,枯燥的数学题怎么做也做不完,我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选择了数学专业?
我忍受不了这种枯燥的学习生活,想与白凌云单独呆在一起的愿望深深地折磨着我。然而,自从白凌云接到了我的那封信书后,她看我目光温柔得像团火,烧灼着我干渴的心,我的确被她的美丽所打动,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她?我这样是不是堕落?也许,从我接触女人那时起就堕落了……\"不对,男人接触女人是他成熟了。\"李伟不止一次地对我说。
就快期末考试了,同学们都在紧张的复习之中;我疲惫不堪地硬着头皮往脑子里灌入数学公式,我必须坚持。还有十天就到八四年元旦了,听班主任宣布这次联欢晚会的主持人是白凌,我回过头看她,她正向我挤眼儿,瞬间我的心有格外意义上的温暖……\"喂,张错,联欢会上你就表演武术吧!\"白凌云从后座碰了碰的肩头。
\"嗳,张错,你怎么不回答?\"白凌云又推了我一把,我浑身燥热起来。
\"噢,行啊,表演就表演吧。\"我回过头时脸已经红红的,我的目光被白凌云捕捉的瞬间,白凌云的同桌罗丽说:\"别对眼呀,我可不好意思看啊!\"白凌云推了罗丽一下,并小声说:\"罗丽,你就不能小声点儿!\"罗丽向白凌云做了个吞吐动作,她那样子像个架着眼镜的大馋猫,罗丽向我笑了笑,她站起来离开了座位。
\"给你的!\"白凌云递给我一个信封,她的脸上压过一片红晕。我期望着这样看到她。我偷偷地展开了信,里边一张硬纸条上写:星期天南湖公园门口见面。
今天才星期三,真的太漫长了。可是,她毕竟赴约了。夜晚,当我躺在宿舍里时,我想像白凌云激动得浑身颤抖……我闭上了眼睛。
星期天的这场大雪点亮了我的心灵。
我们如约地来到了南湖公园的正门口。白凌云的倩影在雪地上更加夺目,她穿了一件红色大棉衣,披肩的长发已扎成二根长辫子,油光发亮;雪后的晴空撒下缕缕阳光,看着树上挂满洁白的雪花,我们在阳光中相视而笑……我拉着白凌云的手,我真想把我的温暖保留……象细弱的雪水,留一缕花朵的暗香多么快乐;此时,我已经忘记了白凌云不是个处女,这个时候我可能真的喜欢上了她?
\"张错,你想什么呀?\"白凌云歪着脖子问我,那目光大胆又很调皮。
\"没,没想什么。\"我支支吾吾地挠着脑袋。
\"骗人,看你就在说谎!\"\"是这样的,我在想你长得真漂亮!\"\"真的吗?\"\"我不会骗你!\"\"就算你坦白!喂,张错,你第一次跟女人约合吧。\"\"就算是吧。\"\"这什么话,难到你还有什么插曲吗?\"\"没有,绝对没有!\"我慌忙地向白凌云摆着手。
\"你慌什么,我逗你呢!这都是八十年代了,约会又算什么呢?\"我听了白凌云的话,心里一阵子不是滋味,是啊,她白凌云跟过多么男人睡过觉,约会又算什么呢?
\"张错呀,你会写诗吧?\"白凌云又问我。
\"我挺爱好文学的,写上什么也是马马虎虎吧。\"\"那你给我写的信?\"白凌云杏眼圆睁似乎生我的气。
\"那可是真诚的!不信,你摸摸我的心!\"我将白凌云的手放在了我的胸口。
\"你真的有心?\"\"那当然!我肯定是真心实意。\"\"好吧,我们处处看吧。\"白凌云一副很无所畏的口气,我在心里又在疑问自己:张错啊,张错,千万不要对这种女人认真。
我与白凌云在南湖公园玩了二个钟头,最后白凌云说让我去她的家里。于是,我说:\"这恐怕不行吧。\"白凌云笑着说:\"放心吧,我的武术家,我的父母去法库二姑家了。\"\"那你家就没有别人了?\"\"那当然!我们家就我一个独生女!\"\"好了,我去吧。\"当白凌云端来两碗面条里加了荷包蛋时,我心里暖暖地想:如果白凌云不像李伟所说的那种女孩子多好!
\"张错,你吃呀!\"白凌云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这让我想到了黄昏处的水银在闪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