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霞的事儿算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宋玉娥只能为张天胜不停地遮丑，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要给伤害自己的男人说些言不由衷的话，宋玉娥对邻居们说张天胜太忙里，单位里文件太多，全都由他一个人来出面写。一来二去的，邻居们更羡慕我们家了，张天胜的名声越来越好，而宋玉娥的心灵却在无法预料中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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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水塘里游动了，透明的绿水舞蹈是一条条红色的鱼，它们在唱着好听的歌曲，虽然我听不懂它们在唱什么，我欣赏着它们美丽的舞姿，在我躺着的时间里，我不清楚自己怎么会来到了这里？\"你过来！你过来！\"有个娇娇的女人的声音，在喊我吗？我回过头。是她，那个在水底救过我的女神！她还是那样笑盈盈的，水灵灵的她是一条鲜活的鱼，她向我游过来了，一缕青丝划过我的耳际，那么清香的她，我莫名的想抱住她，15岁的我难以自制地拥紧了她……她丰满的肌肤像秋天的苹果，我没有办法让自己停下来，似乎掉进了蜜一样的罐子中……我做了什么，我被什么掏空了？我浑身痉挛，高低跌宕……摸摸我的被褥，潮湿湿的，当我的手摸到腿根粘粘糊糊的东西时，我太害怕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又是谁？刚才是梦啊，我不清楚，我所做的是成熟男人的事情。后来我回过头来想，男人的本质的弱点就是被女人第一次的引诱，暴露男人弱点的也是女人，那么，究竟女人带给了我什么呢？真是令人难以相信，我突然间喜欢起学习来了。有个星期天，张天胜回来了，我母宋玉娥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张天胜知道我在B市的初中数学竞赛中获得了第一名，他看我的眼神变得一下子温和起来。我有些不习惯他看我的眼神，我学习成绩翻天覆地的转好，使我母亲宋玉娥少挨了许多骂，这样，我内心里好受了许多。我们班新转来了一名女生叫瞿麦，她从城里来到这儿，就是她的父母暂去外地工作了。她有个姨妈住在小镇里，我看她长得有些像我姐张红卫，她的眼睛水一样的清澈透明。期中考试，瞿麦却考了全年组第一；我呀，我是第一名呀，我必须超过她！
终于，在最后的中考成绩发布时，我考了全B市总分第一名，进入B市重点高中已经是定局了。我母宋玉娥的工作也调入了B市，这样，我们家又得从山村搬到城里去。我有些高兴，可以不再像以前那样受张天胜的责骂了，况且，我真的希望家里平和下来。张太平却不同，他要再次进村，他是知青了，我听他说过，他要回来的，等明年恢复高考，他要考大学。我相信他，我哥的背影越来越高大了，他是个男人了。我姐张红卫高中刚毕业就被B市歌舞团入取了，这一年我们家算是多喜多庆了。\"哟，小二，你长这么大了！\"是来英进来了，我一个人正在家里收拾东西，我母宋玉娥去市里报到了，我们家这几天就要搬走。\"噢，来英姐，好几年没见了。
\"\"可不是，自从我嫁了你城里的姐夫以后，回娘家时你在学校呀！你姐呢？\"\"她回城里了。\"\"嗳，我挺羡慕你姐的，多风光呀，在舞台上唱歌！\"\"她爱唱呗！\"\"也不全是，看你姐长得多俊！我呀，也挺佩服你，多能耐呀，考上了重点高中！\"\"我，我……\"我一时被来英表扬得不知该怎么谦虚，她的一双雪白的嫩手已经按在了我的肩上，我的脸蓦地红了起来，她眼睛火辣辣地看我。
\"小二，你揉揉它们。\"来英把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想抽回手。
\"小二，你不要怕，好好看我……\"来英解开了粉红色的确良罩衣，我想挣脱她的目光，可她已经把我按在了炕上……\"听姐的，姐姐教你……你再使劲啊……\"我的感觉模糊了，我一点点地陷入了来英的香软之中……我想起了我的梦……我更加模糊了……那一年，我16岁，来英21岁。
现在我明白了，我的失败就毁在一个个女人身上；从来英开始，我就具体地体验了男人女人运动在一起的美妙；可是，我彻底地想真正爱一个女人时，又是如此地让我矛盾的也是女人。我感觉女人的痛苦有一多半是她们自己造成的。在女人们遭遇男人时，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相反，她们有滋有味地看着别人，看着城市，看着电影哈哈大笑，看着她们在镜子里的影子，哪件衣服最适合她们，哪个品牌的化妆品涂在脸上自然？给我们男人看吗？她们反过来有的说是男人把她们毁了，我却不这么想，有时是女人毁了男人，或者，女人男人都一样，生下来就把自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