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是必然要抒情的,以表达自己创作的艰辛与出版等待过程中的蠢蠢欲动。大抵就是这样吧,我也要概括地说一下,抒情不会太多,毕竟不认识什么“大明湖畔的谁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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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完毕,以上就是一个自认为成熟的幼稚男生的全部心声。以下部分是一些个人的辩解,对书中的内容作一个回顾性的总结(其实我也没总结过,凭记性想起什么就去说什么吧。)
这部小说开始开始写于我的17岁,完成于我的18岁,算起来整整一年,其实从第一个字开始写,到最后一个字完成,一共只花费了两个多月。时间可以在结局处查到。两个多月,11万字,这个效率,自己觉得,对于一个第一次写小说的人来说,还算可以。
创作的过程中,经受住了种种磨难与考验。首先,是学业对我的压力,其时距离高考只剩215天,完成时连150天都不到。假期的1个月忽略不计,在校期间的1个月几乎全部牺牲,上课在写,下课也在写,自习在写,礼拜天在家还在写,就连体育课也在构思,好在成绩似乎没有太严重的下滑(因为之前已经严重下滑过一次,处于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状态)。而在没日没夜写的过程中,也经受住了自我否定与肯定的纠结。一度搁置,又一度狂写(这也是这部小说结构很松散的原因之一)。如果4个月后的高考独木桥我掉了下去,那么可以全部怪罪于我这虚度的2个月;如果我走运地过了桥,也大可借此吹嘘自己当年是多么的神通广大、逍遥自在。
这里插一句,在学校,在嘈杂的教室里创作时,我的灵感会源源不断地涌现,有时手会跟不上脑子的速度。而一旦回到家中,思路就会混乱,甚至中断。这是个十分有趣的现象,值得大家想一想原因,但可以肯定,绝不会因为学校是个适合创作的美丽天堂好地方。
由于是手写,时间又紧,本人字又太丑,导致手稿写出后录入电脑时竟出现了自己也认不得的字,很是痛苦。爹妈十分反对我在人生如此紧要关头做这样一件无厘头的事情,我也就一直背着他们偷偷地写,等到电脑录入也快要完成时,他们才得知此事,但已无力回天。前期写的时候,只计划写5万字,奔着张爱玲那句“出名要趁早”,我虚荣而又迫切地想要看到自己的文字能被方方正正地打印出来,因此在写到4万多字时,就兴高采烈地捧着手稿去打印公司叫人打印,事后花费400元,还是腆着脸和爷爷要的。但写到后期发现5万字承载的东西太少,就延展到现在的11万字。这意味着,除了花400元叫人打印出来的4万字外(事后觉得实在不值,更不应该榨取爷爷那400元,实在太“败家子”了),其余7万多字都是我自己亲手录入(这也导致了大量错别字的出现)。爹妈不让我用家中电脑,我只好和朋友借了台笔记本,每晚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借着写作业的名义,轻手轻脚得在昏暗的灯光下干着见不得人的事,结果这一反常行为让爹妈真以为我在卧室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三番五次突然闯入房间骚扰,最终事情败露。多亏了朋友他妈与我妈也是好友,才把笔记本留给了我。虽然熬夜打字很辛苦,但也多亏与此,我才得以在最短时间内将这部手写小说录入电脑。
前边说到手稿录入电脑后,出现大量我打字失误产生的错别字。为了修改这些错别字,给出版社的编辑们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我在2个月时间内将自己写的东西反反复复复复反反得看了不下10次,只看到恶心干呕麻木不仁,终于把错别字基本全部改正——如果“的”“地”“得”不算的话。不过这一反复阅读的过程也让我完善增补了小说的部分内容,使得主题在总体上没有弥散得太严重,否则真怕自己不小心写成了校园青春恋爱纯情剧。
小说终于在大年三十前后完稿。依旧是那位借我笔记本电脑的朋友,帮我说服了他爹,使用他家的打印机完成了我的心愿。看到一叠叠整齐的印刷纸上出现了我写的东西时,那种感觉相信每个人都会理解,更何况还是我这样一个如此轻浮的人,当时的激动就不再细说,留下些朦胧的回忆吧!不过朋友帮忙打印出来的那本“书”没舍得投给出版社,我把这本排版无比粗糙的“书”精心地装订起来,竟意外地发现规模和一本《政治》课本差不多,很是纠结。
最终用邮件投了稿,这样成本会很划算。而那本“书”成了我等待出版社回复时期唯一的指望,觉得要是出版不了就拿着这本假“书”去显摆显摆(事实上也显摆了)。
而写到这里时,我依旧没有接到出版社的正式通知,只说明天会给我答复。为了抑制兴奋,我提前开始写后记,如果明天稿子被毙了,这篇后记也就废了。
创作的过程就是如此。以下是一些细节的说明:
《痰》这个名字,是写到差不多一半时决定的,那段时间自己本来就有病,痰多。有时候写着写着突然有痰,就得想办法把痰吐掉,往往思路就会在此时被中断(原谅我记性不太好)。12月的某一天,突然就觉得“痰”这个名字挺适合这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