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改版如何,有,总比无要好一些。之后各大卫视后来居上,各种参差不齐种类繁多的脱口秀也涌现出来,呈现出了大繁荣的良好局面,只可惜缺乏创新,无法突破瓶颈,像个烂柿子一样不断腐烂。但其中我还是很喜欢《好好学习》这一档节目的,因为它多少改变了一些人们对娱乐节目的偏见,包括装纯人士的洁癖偏见。在这期间也一度风平浪静,人们欣然地躺在沙发上换着台,看着形形色色的节目,好不惬意闲暇。但直到一档《非礼勿视》的节目出现,刺激众多敏感的中国小心肝大发感慨。可作为一个完全国产完全创新的大胆尝试性栏目,在开始几期,为了获得关注度,伺候照顾这无数明显侮辱上帝的中国消费者,稍稍地炒作一下也无可厚非。最有名的,当数宝马男牛诺一事。本来这种事人们也已稀松平常,毕竟在如今社会里搏出位是情有可原的。早些年“艳门照”事件比起牛诺一事,敏感度不知高出多少倍,也没人跳出来谈什么俗不俗的问题,估计当时专家学者们也都忙着想方设法下载到艳照,没工夫引领大众感受高尚与风雅。
可偏偏牛诺一事,轻不轻重不重的,就成了众矢之的。一场关于道德沦丧的“世纪大讨论”就此展开。闲不住的中国人立刻分成两派,一派义正言辞地借鉴读书时的辩证法维护传统道德,另一派看破红尘地描述着世事沧桑表明我俗我快乐。结果显而易见,因为这种谈论向来只会以不了了之结束。因为标准答案的经验告诉我们,只要能自圆其说,都是正确的。
正当全国人民骂娘骂得过足了嘴瘾,随着限娱令的出台,不少人又开始跃跃欲试。这一次,他们想尝点儿新鲜的,就从与上次相反的观点出发。
所谓俗与雅,其间利害关系人人自知。只是中国人作为天生的思想家,看到国外似乎没有这种伟大的讨论,爱国情怀小心肝喷涌而出。既然如此,闲不住的我也要加入,大叫:“就是俗!怎么了!”毕竟,在这个人人都“被虚伪”的时代。
烂柿子已经无可救药,于是,就被人抛远了,事后声称:“柿子有毒!”
之后马屁男师批语为:“狗屁不通!重写!要歌颂!千万不能批判!高考不欢迎此类作文!”
从此赵林霄的作文再没有及格过。起先是因为自己仍然坚持写“非歌颂类文章”,但是不被马屁男师认可。后来只得妥协,改唱颂歌,结果又颂不过人家,于是“不及格”就成为自己作文本的常客。
26
第一次周考结束,次日,语文课上。
赵林霄昏昏欲睡,耳边传来马屁男师的“逻辑思维”与“纳什平衡”之类的催眠曲。突然教室门被人撞开,一瞬间赵林霄看到好多人和自己一样都被怔得直起了身,看来瞌睡的不止他一人。
马屁男师受惊地盯着闯进来的杨雄,拿着粉笔的手定格在举起的瞬间。全班人齐刷刷地看着杨雄举着台价格不菲的单反相机缓缓走上讲台,完全忽视所有射向他的异样眼神,理直气壮地弯着腰开始聚焦对光。黑洞洞的镜头直直对准位于最后一排的赵林霄。于是全班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射向了赵林霄,让他慌乱不堪,脸上还留着刚趴在手上睡觉时压出来的红印,只好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茫然地回应着一道道目光与黑洞洞的镜头。
“这是要干什么?正上课呢。”马屁男师回过神,不耐烦地问。
所有人一脸“对啊我也想这么问”的神情望回杨雄。从众人的眼神中解脱出来,赵林霄赶忙揉了揉笑僵的脸。杨雄眯着眼,一言不发,如入无人之境,一脸“你们没资格问我”的表情不说话,高傲几乎就要写在眉心间,全班人也只好这样与他沉默的对峙。
其实杨雄在那杵着也没什么害处,正好不用上课,又正好满足众人当看客的优良传统。那镜头也不是枪管,既然对自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威胁,何妨坏了雅兴,像看猴子似得打量着这位将自己从昏昏欲睡中解救出来的手持单反的猴子。
“你这到底是干什么啊!”马屁男师有些不耐烦,恶狠狠地问了一句。
本以为好戏正要上演,学生统统聚精会神要观看,却见杨雄心满意足地收起单反,脸上堆起笑容,三步并作两步走出教室。马屁男师被人莫名其妙地无视,厌恶地瞪了他一眼,走上前关门。
门被关上,学生们意犹未尽地从看客状态回归到课堂,于瞌睡中解脱,纷纷精神饱满得正襟危坐。被杨雄一个小小文体工作者挑战了权威,马屁男师甚是不爽,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教语文的人,怎么就能让一个教音乐的给羞辱一番,更何况自己可是政教处主任,无论如何,这都想不通啊,按理说杨雄是给自己当孙子的,怎么转眼间成了大爷,难道这世道变了,官场也变了?出离愤怒的马屁男师将粉笔一甩,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自言自语:
“什么狗屁啊这是!”
“咣”的一声,狗屁响起,教室门又被撞开!这一次马屁男师还没来得及发作就冷静下来,腆着脸站在门口——因为来者是胡志邦,杨雄紧随其后,兴冲冲地对着教室指点江山:
“校长,就是这里了,这个教室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