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蜿蜒,让赵林霄想起了一中食堂打饭时的场景,甚是壮观。
当晚,奔波一整天后,满足了无数童年的愿想后,在打开房门的三秒钟后,两人直接累得瘫倒在床上。过了一会,高茗芝挣扎着站起来,披头散发地进到浴室冲凉。
哗啦啦的流水声传来,又一次撩拨起躺在床上的赵林霄的心弦,索拉西索拉西。电视上正放着美国进口壮阳药的广告,女主持人激情澎湃地介绍着。于是二中整楼的史诗内衣展画面再次冲击赵林霄的神经,很符合人性,但不符合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得,赵林霄的下体无耻地勃起。抑制住情绪,他犹豫地走到浴室门口,历经一番内心的自我救赎与荷尔蒙的怂恿后,问到:
“高茗芝……我能和你一起洗不?”
霎时间,浴室里只剩下水流均匀冲击地面的声音,高茗芝仿佛消失了一般沉寂下来……
“我实在是太热了,一身臭汗,很难受,等不及你出来了……我没别的意思……”
赵林霄又这样心虚地解释了一句。
浴室内依然是一片沉寂。
赵林霄紧张后悔万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能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总之就那么硬着头皮站在门口,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期待也不是,不期待也不是,等着高茗芝的答复……
终于,声音传来。
“……进来吧。”
20
澡后,不该发生的事确实没有发生。
赵林霄的理智告诉他自己不是高富帅,也没有加长版林肯,他只有一个高茗芝,不能糟蹋,因此要珍惜。两个人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疯狂地做仰卧起坐消耗体力,一句话不说,生怕自己稍微休息一下就控制不住人性。
“我累了。”赵林霄不再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我也是……好累啊。”高茗芝呈大字型趴在床上盯着赵林霄,长舒一口气笑着问:“赵林霄,你不会是性冷淡吧?”
“也许吧。要万一是呢?”
“没事儿,你要是,我也就是。反正现在流行装纯,咱们也装一装。”
“再不行,咱买个电动的。”
“咯咯咯。”
“睡吧。”
21
第二日,两人去到王府井图书大厦。
对比S县的新华书店,赵林霄认为之前那个和自己在书店大战的精瘦男子倒也瘦得有道理——也许书店的规模决定了老板的身板和气量。显然之前那位精瘦男子更适合当流氓,“也许和高西月会是一个风格的。”赵林霄这样想。
“看。《人体艺术》。”高茗芝捧起一本书念到。
“别看!”
“为什么?”
“这种书是留给那些想看又不想让人知道他想看的人看的。咱们昨晚已经互相见识过,就别看了!”
“有道理。”
带着高茗芝,赵林霄贪婪地享受着千载难逢的二人世界,漫步于没有方向感的陌生街头,心甘情愿地被出租车司机宰,和随处可见的外国小孩儿逗乐,说着蹩脚的英语和普通话,看着琳琅满目的商铺,在繁华街区的十字路口中,将拥抱与笑容定格在人来人往之间,感受着嘲讽、不屑与自命清高的目光,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自由坦然地直面真实的自己,感受到了长这么大从未感受过的存在感与认同感。
晚上回到旅馆客房,一起疲惫地冲凉,之后光着身子惬意地躺在床上,混杂着隔壁女人的叫声,忘掉一中的一切,忘掉爹妈,忘掉教育,忘掉胡志邦,忘掉争吵,忘掉谩骂,忘掉压抑,忘掉委屈,忘掉高西月以及一群群像高西月那样的人,忘掉迷茫,忘掉寄予自己身上的殷切期望,忘掉可讽杂乱的责任,忘掉未来,忘掉不快,忘掉自己存在的空间与时间,忘掉李泽宇的死,忘掉刘仕奇的月舒舒,忘掉大肚子的乔青青,忘掉穿上红色丝袜的郭水仙,忘掉生活一团乱麻的辛渊,忘掉被现实磨平激情的张凸,忘掉S县的沙尘暴,忘掉所有让自己伤感的、不爽的、无奈的、痛恨的人和事,忘掉过往……
“其实上天还是很公平的。”高茗芝瞄了一眼赵林霄的下体。
“别傻了。李泽宇的死还没能让你弄清楚一些事吗?醒醒吧!”赵林霄瞄了一眼高茗芝的上身。
“我是说,上天是公平的。男人下边比女人多块肉,就会让女人上边比男人多块肉。”
“但比值是1:2.”
“那就更好了!当女人还赚着呢!”
电视中突然出现了麻匪强暴民女的镜头。高茗芝皱着眉抓住赵林霄的胳膊使劲掐,直勾勾地盯着画面,越掐越紧,直到画面跳转才松开。
“你快掐死我了!”赵林霄嗷嗷地叫。
“我好难过!”高茗芝忿忿地说。
“怎么了啊!难过的应该是我!”赵林霄揉着指甲印。
“那么多男人当着人丈夫的面就强暴人家老婆。我要是那丈夫,当即撞死算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那胡志邦不还每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