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拿着拖把拖地。后排两女传来对话。
“咦?你这红糖水看起来挺好喝的嘛,给我喝一口好不?”
“嗯~不行……”
“为什么不行,不就一口红糖水嘛。”
“哎呀,这里面还有东西……”此女看了赵林霄一眼,欲语还羞着欲言又止,暧昧的语气就像那女人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明明已经被人看了个精光,偏偏还攥着那布死也不好意思放开,好似之前脱的衣服都不算衣服,只有这一块布才代表忠贞。
另一女不解其意,任凭那女生着急地使着眼色,还是一脸天真好奇地追问:
“这红糖里还能有什么呀?”
赵林霄感知到那女生已经急得快要哭出来,心想不如自己识相点儿早些滚蛋算了好歹留给人家一个贞烈的机会对不对,刚抬头忽见刘仕奇站在门口听着两女的对话,一脸“真笨这都猜不到”的表情,兴奋又调皮地抱臂作观望状。
那女生见又有一雄性动物出现在教室,更加抓狂。另一女仍旧追问:“到底有什么呀不能喝!”
“月舒舒呗!这都不懂!”门口的刘仕奇实在听不下去,知识竞赛抢答般地喊道。
两女顿时一脸被人侵犯的表情,大叫:
“流氓!”
……
被两女的抹布轰赶出教室后,刘仕奇一脸无辜地质问:
“这两母老虎吃炸药了?!不就说个月舒舒嘛!广告天天说,我说说就不行了?!我和我们班女生开这些玩笑,人家连眉都不皱一下,还反过来开我的玩笑。怎么你们班这两人就骂我流氓,她见过流氓吗?!这女人平日里不是挺能叽叽喳喳的嘛,怎么玩笑就不能开了?一天就在那娇羞,整得自己跟个林妹妹似得不知多清纯。人家林妹妹好歹也还知道宝哥哥会梦遗呢。平时吵架时一个比一个生猛,遇到个月舒舒就成了林妹妹,这女人的心态还真是奇异,有意思!”
“这你就不懂了。人家是预科班的女生,心气自然就要高一点儿,毕竟人家是好学生。好学生怎么能听到如此低级下流不知廉耻不堪入耳的话呢?好学生是什么,那是世界上所有褒义词的总和,你要是还想再平方一下子那也没得问题。总之,好学生是优雅高洁的,就像那冬日的梅花、竹子的枝节、淡泊的残菊,都是集古今中外之大道德、大思想、大情操、大气节的大人物。像月舒舒这种给俗人才用的东西你怎么能当着圣人的面喊出来,岂不是连祖宗的传统也要遗失了吗?!”
“你说话怎么这么酸?”
“和李泽宇学的。”
……
一日生物课,赵林霄怀着发现新大陆的激动心情举起手,不等生物男师示意,就迫不及待地阐述自己刚刚悟出的疑问:
“老师,这血糖平衡的调节和水平衡的调节都是由下丘脑的渗透压感受器引发的。那么这下丘脑怎么辨别它是该调节血糖呢还是该调节水呢?岂不是乱套了?”
生物男师霎时语塞。面部肌肉尴尬地抽搐,气氛顷刻间凝固。于是班内有学生为尊敬的老师愤愤不平地说到:
“你管那么些没用的干嘛啊!没事儿找事儿,别影响上课行不行!它肯定有自己办法辨别啊,要不然你肯定早死了!”
“哈哈哈。”
“咯咯咯。”
众人附和。
生物男师清了清嗓子,补充说:
“同学们以后没必要思考这些问题,知道了吧?高考是不考这些的,把思维都放到正轨上来……”
赵林霄从此明白:原来正轨就是那条已经铺好的轨。
……
这天有个陌生号码来电,赵林霄怀着复杂的心情接起:
“喂,是赵林霄吗?我是乔青青。”
赵林霄死也没料到会是这个人,怀着“不是高茗芝”的失望应和:
“是我。”
“辛渊叫我帮他问一下你,他有个初恋女友叫……叫……叫什么来着?……哎呀我忘了,好像叫……什么……”
“小学六年级那个初恋?是不是叫韩露?还是问初中那个王倩芳?……对了,他问这些干嘛啊?”
“没什么,再见。”
赵林霄听着“嘟嘟嘟”的盲音一片茫然,突然又来了电话:
“喂!赵林霄!你刚才和谁通话来着?我找你有急事!我不小心把初恋的事给说漏了嘴!乔青青情绪很激动,我怕她打电话问你这事,你可得替我保密好啊!事关重大!”
“……”赵林霄如实回答。
“你……滚吧!”
3
新语文老师是位男性,自我介绍时称
“我是个穷酸文人,臭教书的!请你们千万别瞧得起我。”
赵林霄心说真有意思,这年头不用你提醒,也没人瞧得起你这职业。不过除了家长登门送礼之时,老师立刻就变成“世界上最高尚的职业!孩子的再造父母!云云”。不过该老师上课内容倒是很大尺度,居然不翻课本,不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