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北像是受到了刺激,冲着头顶上吼了一声:“是谁在唱歌?”
突然,那声音消失了。消失得是那么突然,让袁小北又一次感觉到这是幻觉。
周围嘈杂的声音不断,周围喧闹的气氛让人热血沸腾,而袁小北却觉得自己就像是深处冰渊,浑身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被刚才突然出现的声音所惊吓还是因为这些声波与自己的五脏六腑发生了共振,总之他感觉到自己不舒服,所以,他又一次逃也似地跑回了办公室。
袁小北推开办公室的门时,林杰和钱阿毛正聊得起劲,看到袁小北面无人色地跑回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赶忙围过来将袁小北扶到座位上坐下。
钱阿毛问道:“怎么了,小北?出了什么事情了?”
林杰也关切地看着他。
袁小北努力地平息着自己的心情,他张大了嘴巴,努力地深吸了几口气,这才使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平静了些。
袁小北问道:“刚才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钱阿毛和林杰被袁小北的问话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互相看了看,说道:“没,没什么声音啊?你听到了什么声音啊?”
袁小北用眼睛紧紧盯着钱阿毛和林杰,试图通过眼神来检查他们是不是在说谎,直至两个人被袁小北看的不自在,袁小北才撤回了自己凌厉的目光。
钱阿毛问道:“小北,究竟是什么事情啊?你怎么这么紧张啊?”
袁小北忽然以为这或许真是自己的幻觉,至于这幻觉产生的原因,袁小北以为可能是那些嘈杂的震荡与自己的五脏六腑产生了共振所导致的,只要休息一下,就会没事的。
所以,袁小北并不打算将自己刚才产生的幻觉告诉钱阿毛和林杰,于是说道:“没事,可能是因为我从来没有熬过夜,刚才又被那些声音震荡的难受,才会这样的,应该只是一种幻觉,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钱阿毛和林杰略有怀疑地松了一口气。
袁小北缓和了一下心情,然后看了看时间,正好12点一刻,夜已过半,再过不到4个小时,袁小北便可以离开这里了。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袁小北并不是一个夜生活十分丰富的人,在以前,一般晚上九点钟的时候他便会上床睡觉,从未熬过夜,即便是大年三十儿晚上的春节晚会,最晚他也只是到十点钟。
所以,当袁小北第一次这么晚还没有睡觉的时候,精神上难免有些倦怠。
钱阿毛调侃袁小北道:“怎么,小北,困了啊?”
袁小北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说道:“嗯,有点困了。”
林杰说道:“困了你就趴在桌上睡会儿吧,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再说了,就算是有事情发生了,不是还有我和阿毛呢吗!”
袁小北站起身伸了伸懒腰,说道:“不要了,反正还有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挺一挺就过去了。”
32号房间,袁小北走后,尼娜借口上厕所追了出去,然后问了袁小北的姓名以后又回到了32号房间,虽然她十分厌烦眼前的这个谢顶老男人,但是现在她也只能继续忍受。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了他和尼娜两个人,这个老男人的膨胀感稍稍减弱了些,但是还没有完全褪去,所以,他要在这种感觉褪去之前把事给办了。
吴处长又一次挨到了尼娜的身边,伸手搂过尼娜,做着不规矩的动作。
尼娜不敢做出太明显的反抗,所以只是半推半就着,但是这在吴处长看来却意味着挑逗,这又使他的欲望达到了顶点。
吴处长很兴奋,以前在面对自己的老婆时,自己的身体总是处于疲软的状态,老婆骂他是没用的东西,而这也更加增加了他的负担。
男人的自信在很多时候是建立在性上的,男人没有了性,就像是一只没有了斗志的公鸡。
现在,在面对这令人兴奋的状态时,吴处长更是想要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所以,他极力地想要亲近尼娜,而尼娜又怎会不知道他的想法,为了摆脱吴处长的纠缠,尼娜只能寻找各种借口来搪塞。
她一次又一次地将吴处长推开,但是强烈的欲望使得吴处长一次又一次将尼娜抱在怀里。
终于,在经过几番博弈之后,吴处长将尼娜按倒在了沙发上,双手也开始不停地在尼娜身上胡乱地摸索着,那只带着口臭的大嘴嘟起,使劲地在尼娜的脸上乱啃。
尼娜努力地挣扎着,但是吴处长那肥胖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让她感觉到有些喘不过气来。
播放器中传来了《命运》的音乐声,将尼娜的尖叫声个掩埋了去。
终于,尼娜爆发了,她奋起最后一点力气将吴处长蹬翻在了地上。
吴处长滚落在地上,疼得叫出了声。
尼娜从沙发上坐起来,大口喘着气,高挺的胸脯也因此而急速地起伏着。
吴处长“哎哟”着从地上爬起来,板起面孔骂道:“你给老子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还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