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五十多岁一身名牌头顶有些谢顶的男人打开了门。
袁小北仔细地打量着这个人,这个人天庭饱满,油光满面,肥头大耳,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的主儿。
袁小北微笑着说道:“您好,我是这里的技术支持,来给您检查点歌系统的。”
那男人笑了笑,说道:“好啊好啊,快点修吧。我们都唱这首歌唱了十遍了,要不是有这么个美女陪我唱,我早就疯了!”
说着,那男人朝沙发上的歌女抛了一个媚眼儿。
袁小北抬眼看了一下那坐在沙发上的歌女,发觉有点眼熟,再仔细一看,却原来是那个一身红色的歌女。
袁小北不知道她的姓名,但是还是礼貌性地朝她笑了笑。
红衣歌女十分有兴致地看着这个新来的技术支持,觉得他有些帅气,和眼前的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相比,如果除去钱的因素,她会毫不犹豫地和这个年轻的帅哥在一起,哪怕只是陪她一个晚上。
红衣歌女的这些想法袁小北并不知道,此刻,袁小北正手拿着点歌器调试着系统。
老男人又坐回了红衣歌女身边,奸猾地笑道:“宝贝儿,今天晚上是不是能陪我啊?”
说着,老男人的手抚上了红衣歌女的肩膀,试着将她搂入怀中,而另外一只手却不老实地摸向了红衣歌女裸露的大腿,一点一点地向她的大腿内侧和身处游走。
红衣歌女对于面前的这个又肥又胖而且有口臭的老男人早已经厌烦至极,但无奈于自己的身份和他的身份而不得不一直忍耐着,但是此刻,这个房间里除了她和这个老男人之外,还有第三个人在场,更为重要的是,红衣歌女对这个新到的帅气的技术支持还颇有好感,所以她不愿意让袁小北看到自己和这个令人讨厌的老男人有什么亲昵的行为,所以,她十分巧妙而又不破坏气氛地将老男人的手打开,将他推向一边。
但是,这些在这个老男人看来是一种半推半就,这更增加了他的征服欲望,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开始发热,某个部位忽然一下子胀大了一倍。
老男人又一次摸了上来,红衣歌女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又一次将他的手打开,并说道:“哎呀,吴处长,有人啊。”
老男人这才意识到,这里并非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个技术支持无疑碍了自己的好事,于是他板起脸说道:“我说小兄弟,你什么时候能修好啊?”
对于老男人和红衣歌女两个人之间的打情骂俏,袁小北只当是眼不见心不凡,充耳不闻,但是红衣歌女称呼老男人为“吴处长”却被袁小北听到了耳朵里。
袁小北并不是一个愤世嫉俗的人,因为他已经过了那个年龄,但是对于中国官场中的腐败现象已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而现在,眼前的这个好色的老男人竟是这些官员中的主角之一,无不让他感到气氛。
此刻老男人问了自己话,自己便不能再像个隐形人一样沉默,于是他头也不回地说道:“马上。”
老男人又说道:“快点快点啊,我们还有事呢!”
袁小北心里暗骂了一声:有事?****大爷!中国有你们这种人简直是一种耻辱!
骨子里,袁小北有一种正义感,有时候他会将这种正义感表现出来。但是,他并不崇拜暴力,这或许是因为他的性格温顺,所以更多的时候,袁小北会将这种正义感和气愤表现在文字上,就像鲁迅先生一样,用文字来讨伐这些不良之徒。
很快,袁小北找到了症结所在,原来是因为这两个人的胡乱操作将点歌状态置于了锁定状态,从而使得他们无法更换其他的曲目。
问题解决了,袁小北说了声“好了”,便转身准备离开。
老男人是巴不得袁小北早些离开的,因为他还有自己的打算,为了让自己不断膨胀的欲望得到发泄,他必须尽早将袁小北打发走,因为对于他来说,在五十多岁的时候还能获得这样的膨胀感,已经实属不易,所以他不耐烦地说了声:“修好了就快些走吧!”
可是,红衣歌女像是有意和他作对似的,朝袁小北温柔的微笑,说道:“谢谢你啊!”
袁小北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不用谢,这是我的职责,希望两位玩的开心!”
后面的一句话是袁小北违心之言,但是这是公司的规定,每个与客户接触的人,都必须说这句话,否则就会被视为违反规定,所以,为了在金融危机中保住自己的饭碗,袁小北只能这么说。
袁小北走出32号房间,然后将门关上,准备沿着原路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就在他刚走出四五布的时候,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叫他:“请等一下。”
是个女人的声音,不用回头,袁小北也能想得出这是那个红衣歌女的声音。
袁小北站住脚步,然后回头,冷眼看着眼前的红衣歌女。
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袁小北发现其实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只是不知道为何她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袁小北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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