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问题，地道在哪里？”
“什么地道？我家连菜窖都没有。”老汉争辩道。
李晓峰把老汉扶起来，宋静给他倒了一杯水。“我坐在门口听戏，你却在屋里不见了，怎么解释？”我逼问道。
“我去厕所了，根本就没在屋。”
“不对吧。”王哲冷笑道，“谁关的录音机，该不会是猫咪吧。”
老汉拿出录音机里的磁带，说：“一面播放完了会自动关机的，你们城里人应该知道。”
王哲接着问道：“屋里明明有摩擦床单的声音，你却说当时你在厕所？”
老汉露出笑容，他的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那只小黑猫就娴熟地打了几个滚，发出沙沙的声音，老汉补充道：“我不在屋它也喜欢打滚玩。”
瞧，还有什么好说的。王哲感觉自己的脸通红，一直红到尾椎骨。他记不清是怎么离开正房的，只记得李晓峰夺去了铁锹，瘦猴和宋静一前一后押着他回到了客房。他被剥夺了睡床的权利，在沙发上忍了一夜。
天亮时王哲第一个跑到车里，没脸再见老汉了。等了好久他们才磨磨蹭蹭地从大院出来，李晓峰和宋静一直朝他怪笑，瘦猴拖着有些发肿的腮帮子恶狠狠地盯着他。
车开到了工体，李晓峰和宋静下车。宋静说：“有时间再去玩。”
李晓峰说：“你以后少喝点酒。”
吉普车继续向东开，瘦猴用眼角瞄着王哲说：“我是不是该还你一个嘴巴？”
王哲没说话，趁等候红灯时猛然推开车门拔腿而逃，顺着小道走回家，还好瘦猴没开车追过来。
刚进楼门时寻呼机响了，是方炜，王哲在小卖部拨了回去。
方炜说：“马上来张庆海家，十万火急。”
“什么事？”
“来了你就知道了。”
王哲乘出租车到了他家小区，买了一箱罐啤酒，这哪里是看病人？
方炜满面春风地把他迎了进去，张庆海正在里屋吃西瓜，满脸都是西瓜籽，像是长了一脸麻子。
“什么急事？”王哲问。
方炜没回应，只是指了指桌子。王哲抬眼望去，老天满满一桌子钱，他只在电视里见过。
“这些钱全是我们的。”方炜轻描淡写地说。
我双手张开扑倒在钞票上，激动地说：“我们是有钱人了？”
“那还用说。”张庆海哈哈一笑，说，“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