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甚至一度想到像小半那样一了百了。可是,我不能放下的东西太多。
而现在,生活重归美好。我其实很想给麦醒解释,但是我害怕她已经渐渐平静的内心又再次被我激起涟漪,所以很多时候话到嘴边我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其实我一直挺羡慕麦念的,生活的那么天马行空。可是想想,我又有点同情他。在一个充满物质的残缺家庭里长大。尽管他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但是我知道他心里比谁都敏感。
我看着靠在我肩膀上睡觉的麦醒,那一刻心里装满了欢喜。我想那种感觉就是幸福吧。对面的麦念跟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很兴奋的聊天。
我想,飞机落下的时候,就是我们重生的时候吧。
没有故事的故事演讲者
——不是后记的后记
文\/杨小左
小延说:布袋狗乖乖的趴在我的扫描仪上,我煞有其事的给它盖了一条毯子。
我喜欢小延关于布袋狗的所有描述,她安静的在文字里讲述布袋狗陪她看了最多的月亮,有天她找不到布袋狗了,发现它躲在床头的角落里,她说它生气了。看着的时候我会想起这个在深北方一年看四个月落雪的女孩子。我周围的朋友都叫她小延,因为她QQ上的名字叫做“迷路的小延”。而我的朋友们都叫我左。
左,你该去吃饭了。
左,我要到周末才能回家,到时候我发消息给你吧。
左,丽江好玩么?下次去带上我好不好。
左,我也想要跟着你夏天的时候去西藏,只是我没有时间。
小延空间的名字叫作深北花房。很安静的一个名字,看的时候会让我觉得头顶上开满了浮云。一副一副安静的追诼着沉默的时光。那些花开,那些落雪,一点一滴的在生命里铺开沉重的轨迹。我喜欢轨迹这个词语,就如同小延喜欢“痕”这个字。她说看见的时候会让她想起伤痕,印痕,想起那些在别人看来无关痛痒在自己看来却排山倒海的琐碎。我记得以前看见过杂志上的一句话,是个女孩子写的,她说:“一想起,就地动山摇。”
小延现在在深北方不断的做习题,在解不出数学题的时候,她依然会随手在草稿纸上画随意的花纹。我曾经看到过她在一张天空的照片上画满整个天空的花纹。像是一个苍穹,突然裂了。我想起我自己的学生时代,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了,记忆中是我喜欢的一个女孩子,在一面白色的墙上,画满了一整面,不会凋零的花。
而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在夏天奔跑与高草间的孩子了。我生活在日升月沉的大都市,做着日升月沉的梦。
现在当我坐在电脑前面敲打键盘的时候,三月已经过半了。可是郑州的天气仍然让人跌破眼镜,气温低的不像话。朵朵走在我身边的时候说现在雪还小了点、你不知道刚才,下着鹅毛大雪。我裹紧了衣服说,跟哪儿呢,我拣点做羽绒服去。
我记得去年的三月,那个时候我在上海,小延在深北方的寒流里穿着毛衣哆嗦着给我发信息,我掏出手机一边看一边在上海的烈日下骑着单车穿着短袖汗流浃背的去上班。不过我并不很厌恶炎热,我觉得有阳光有热量的地方总是让人觉得很有生存的力量。尽管那个夏天我窝在冷气充足的宾馆里几乎没有出去过,偶尔出去买东西感觉自己毛骨悚然如同端午节的白素贞。我记得那个夏天里我做过最多的事情就是像个小壁虎一样贴在落地窗上流着口水跟个小花痴一样感叹着外面明晃晃的阳光是多么地让人身心愉快。尽管我知道现在行走在烈日下的人们正在咒天怨地哭爹喊娘。不过这并不影响我对夏天的叶公好龙,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看到过的一句话那句话是说:一却事物要隔层玻璃看才最漂亮。
我是个善于跑题的人,我忏悔。
小允说:这个夜晚黑了太久。
我忘了自己何年何月在凌晨的时候还涩着眼睛看完了一个仓鼠和芝兰的故事。何年何月啊,想不起来了,头有点疼。记忆像是腐烂的叶子,那些清新那些嫩绿早已埋葬在时间刻度的前段,唯有铺天盖地的腐烂气味留在时间刻度的尾部。突然一阵风一阵风往上飘往上飘,然后在某一个孤单寂寞的黄昏、变成雨轰轰隆隆的覆盖每一个看日落的人。
那天看书看到一句话:我总是轻易的忘记自己对自己的承诺,日复一日的对自己催眠。
谁的生活我看不见,我环佩叮当的走在冗长的老巷,一面一面的黑色青色黄色的墙在我身边将年华一寸寸斑驳。我是为什么,为什么,因为一只飞鸟,突然就哭了。
“十一”的时候我在丽江,在那些古老的街道上行走,青石板路在我脚下发出遥远的声音,我坐在纳西族的古老房子里,听着纳西古乐。第一支曲子是《紫薇八卦》,这是太平宫落成的时候祭奠双曲之一,它的姊妹曲是《霓裳羽衣曲》,早就遗落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唐朝。我发消息给果果跟小山,他回过来消息说,你看看你周围有多少人在亵渎着古老。我环顾了下周围,那些喝可乐吃薯条的人让我无话可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