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蚂蚁他们唱歌的酒吧,白色的底牌上用黑色的颜料涂鸦了一个龙飞凤舞的白字
音乐很大声,一群人在不停闪烁着灯光的黑暗舞池中疯狂的扭动着身体。舞池左右是一些茶几跟沙发,前方十一个不大的舞台,我被蚂蚁他们安排在离舞台最近的那个沙发上坐着,他帮我拿了一杯果汁,然后就去后台化妆准备演出了。
音乐停下来的时候,他们出来了,整个就酒吧的人都疯狂地挥舞着手臂叫喊着枪毙幸福,蚂蚁挥了挥手示意安静下来,他背着那把蓝色吉他,在灯光中像个天使,然后她取下麦克风娓娓道来,很久不见,大家晚上好,今天我们枪毙幸福乐队将为大家带来一首新歌,其实我跟一个朋友说好了,我们要一起来唱这首歌,可是他走了,并且再也回不来了,我希望他在天堂能够听见这首歌,现在请我的好朋友麦子上台来跟我一起唱。她把手指向我。
我知道他口中的某人是指小半。一个人身边的位置九这么多,有的人要进来有的人就不得不离开。让我为曾想到是,有些人一旦离开就再也无法触及,他们去了另一个世界,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觉得这个世界太肮脏,我无从得知,也没人能够给我答案。
我在想这些的时候,被人群举着送上了舞台。
蚂蚁牵着我的手,兴致高昂的唱歌,让我觉得无所适从。
说,你会一直陪着我。
陪我看那大海和沙漠。
说,你会一直在身边。
一起见证地老和天荒。
说,你不会走的太远。
不会离开了我的视线。
让我看你不见。
哪怕这世界拥挤不堪。
哪怕所有人全被看穿。
说,不会要我等太久。
就会一起手牵着手。
说,不用分的太清楚。
那是友情还是爱情。
只要快乐就让它永恒。
说,我们一起许下的愿望。
哪怕再大的困难也会有足够的坚强。
你说过的承诺。
走的太远,我听不见。
你还没跟我道晚安。
你还没有亲吻我的脸。
你还没跟我讲再见。
却再也不见。(原创歌词,未经同意,谢绝挪用。)
酒吧里静悄悄一片,只有蚂蚁干净的歌声,以及简单的伴奏。那声音在酒吧狭隘的空间里来回碰撞,充斥着每个角落,每个人眼中,耳中,心中。
而后十大片大片经久不息的掌声。
他们的演出获得了巨大成功。
我在后台看见蚂蚁红着双眼,安静面无表情,小野兽胖子似乎在为这首歌的成功雀跃不已。
你在想她。我坐到蚂蚁旁边说。
我以为她很坚强,坚强的人怎么会自杀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他的表情看起来很让人心疼,我只好岔开话题,这歌很好听。
恩,安静写的词,小野兽谱的曲。
为什么要叫乐队枪毙幸福呢?
本来我是叫它追求幸福的,可他们不同意,说幸福不是想追九追得到的,然后小野兽就跟胖子凑这么一名字出来了。
典型性别歧视。
对呀,连安静都赞成了,我也没办法。胖子那会连脚都举起来了。
我说嫂子,你别破坏我形象好不好,我还未嫁呢。带回我请你喝酒,你给我留点面子吧。
你是不是也非要我爆你料呀。小野兽威胁到。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我都请。
真不自觉。
化妆间的开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我转过脸看见了一个年方二十五六的美女走了进来,穿着简洁但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粉色连衣裙,略施粉黛,让人一看就再不想把眼睛移开。
我在花痴的时候被蚂蚁拉了起来,同时听见小野兽他们说,三姐好。
然后蚂蚁指着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说,这是三姐,黑白酒吧的老板。又指着我说,这是醒醒,我们的朋友。
三姐莞尔一笑说,蛮可爱的小姑娘么、有兴趣到我这里上班么?
我正好想着找什么工作,一时兴奋忘了回答,蚂蚁用手臂碰了碰我,示意我说谢谢。于是我及其笨拙的说,好的,谢谢三姐。
她挥了下手说,不用客气,明天来上班吧,好了,不打扰你们了,你们聊吧,我先走。
小野兽他们又一起说,三姐慢走。
我觉得纳闷,就问蚂蚁,为什么对三姐这么毕恭毕敬。蚂蚁说,三姐是我们这里的名人,黑道白道都很吃香,别看表面上谦和亲近,谁要是招惹她了后果一定很惨。所以你以后要注意点。
我吐了吐舌头,办了个鬼脸说,我才不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