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去哪儿呢?我也不知道。
没地方去么,那跟着我吧。
你说的,别后悔。
她调皮的朝他做了个ok的手势。
这时候,那个死了妈的女声又出来了。上车的时候我才发现蚂蚁背着一把漂亮的蓝色吉他。
你会唱歌吧,而且肯定特好听。
恩,我在一个酒吧驻唱,该上车了,拿好东西,跟紧我,别走丢了。
知道了。我很乖的跟着她上了车。
谢天谢地,还好这趟列车人不是很多,蚂蚁帮我放好箱子跟自己的吉他让我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着孩子真细心。
刚一坐下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苏绿,他说,醒醒,我在军训,我想知道你还好。
男朋友吧,说什么呢,给我看看。
诺,给你,不是男朋友,我没男朋友。
苏绿呀,跟你两小无猜的那个。
去去去,别玷污我们纯洁的友谊。你男朋友呢?
他是我们乐队的贝司手。
真想看你们演出,现在就想。
现在没办法,到了就带你去,我给你打五折门票。她很坏的对我笑。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狡黠的告诉她。
我终究没有回复信息,我不想告诉她我来上海了。又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蚂蚁靠在我的肩膀上很快就睡着了。小时候的梦就只有坐着火车离开成真了,曾经窗上陌生的脸庞现在成了自己迅疾倒退的河流、山丘、树木、村庄以及曾经熟悉的天空,像失去的时光一样渐行渐远。
我猜不透那个叫麦嘉庆的男人与我到底什么关系,我也不想知道,我现在可以很好的生活,不想要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该知道的总会知道,何必累死累活的寻求无谓的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