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刘铭身上只是有些擦伤,他起身下床,郁恬一把他带到了夏书云的病房,为他打开门,然后自己转身离开,其他书友正在看:。
“阿铭。”
看着病床上这个脸色苍白的女子,当他出现的时候,她总是那么的激动,她满脸担忧,明眸里聚满了泪水,他快步上去把她抱进怀里。这一刻他终于确定,是的,他爱她,不再是因为郁恬一,而是,他真的爱她!
乔奕陪着韩妙语在另一个房间,郁恬一正往那儿去,却在楼梯口,和匆忙赶来的黄玉琴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两人同时说道,而她的道歉,让郁恬一吃惊不已。
“对不起,郁小姐,这句话,我已经欠了你好多年了。”黄玉琴艰难的开口,“我刚刚从警察局过来,已经查到了,开车的人是孟瑶。”
孟瑶,其实,也许每个人的心中都已经猜到是她了吧。“接下来的事,我想警察会处理的,对了,书云和刘铭都在那边,你赶快过去吧。”
“郁小姐,”见她要走,黄玉琴叫住了她,“谢谢你。刚才的监控里,我看到你把自己垫在书云的下面来保护她,我以前那么对你,想不到,你还会帮我们。”
“我知道孩子对你来说有多重要,再说了,书云是我的朋友。”
黄玉琴自嘲的笑了笑,“如果当初你也怀了孩子,我也不会那么对你了。”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书云会是个好妻子,好儿媳,希望你以后,好好对她。”说完,郁恬一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晚上,趴在床上,宽松的睡衣被掀了起来,看着她背后和腿上的擦伤,滕麟冽的脸又阴沉了几分,把药膏挤在指尖,轻柔的为她擦拭着,“你怎么总是这么善良,那么拼命的去救别人干什么?”
擦完药,郁恬一在他性感的薄唇上啄了一下,窝进他温暖的怀里,撒娇般的用小脸蹭了蹭他的胸膛,“所有的坏事都过去了,以后,也不会再发生了。”
滕麟冽低头爱怜的吻着她,是啊,永远不会再发生了。
滕麟冽,敬尘,乔氏,刘氏,动用了关系来协助警察,所以,孟瑶很快就被找到了,被起诉之前,刘铭带着离婚协议书到公安局去看她,她颤抖着,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被带走的时候,她依旧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他,泪水无声的滑落。她的心里,终究还是爱着他的,要不然当时看到他突然冲了出来,她也不可能急转方向还踩了刹车。只是,不属于自己的,不管在怎么挣扎,终究得不到。
晴空万里,阳光明媚,三亚大东海沙滩,月牙形的海湾,辽阔的海面晶莹如镜,只见金沙融融,阳光、碧水、沙滩、绿树,水暖沙平,构成了这美丽的春景,今天,这里将举办一场空前盛大的婚礼。本来是韩妙语撺掇着郁恬一和乔奕在同一天结婚,哪知两人却突发其想,说要举办一次难忘的婚礼,硬是要等到夏书云和韩妙语都生了孩子,再四个人一起举行婚礼。虽然韩妙语总说自己已经举行过了,但还是经不住她们的软磨硬泡。
在酒店的会客厅里,正忙得热火朝天,四个漂亮的女子,洁白的抹胸婚纱,描绘出了她们美好的胸型,一个偌大的蝴蝶结打在了腰际,勾勒出了她们纤细的身姿,层层叠叠的纱摆蜿蜒了满地,上面点缀娇小的蝴蝶结,玫瑰形状的蕾丝,还有上等的南海珍珠,并用纯白的纱绸勾勒了裙摆。待两人穿好了婚纱,从外国雇来了二十个世界顶尖级的化妆师就开始对她们上下其手,另有人为她们打理着捧花和花冠。
在高大的椰树下,高贵的三角钢琴飞扬起了激扬的婚礼进行曲,翠绿的棕榈叶编织成的一百个门桥每隔五米的距离就放置一个,上面用空运来的玫瑰拼成了艳红的爱心型,两边用色彩各异的小盆栽整齐的装饰着,五百米长的路,都铺着大红的上等绒毯,一直通向前方那庄严肃穆的地方,两旁,一排排椅子套上了洁白的绸布,披上了大红的锦缎,整整齐齐的摆放着,而嘉宾们的目光,纷纷带笑的投向这四个从林肯房车里走出的女子,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们穿着那圣洁的婚纱,弧度优雅的颈项上是一条繁复精美的珍珠项链,而头上的百合花冠正中央,更是镶嵌了一颗十二克拉的南非美钻,皓白的头纱逶迤了一地,在明媚的阳光下,美得宛如一个坠入凡间的仙子,让人舍不得将目光从她们身上移开。
捧着娇美绽放的捧花,穿着八公分的水晶玻璃鞋,面带幸福而又羞赧的笑容,滕诺和乔羽西还有另外几个小花童也穿的异常正式,分别拉着白纱走在她们的身后,脸上的童真,就像天使一般纯洁可爱。
红毯的尽头,一身黑色的范思哲新郎装没有一丝丝褶皱,纯黑的意大利手工皮鞋锃亮得可以照出人的模样来,黑亮的短发随着海风轻轻的摇动,看着慢慢向自己走来的美丽新娘,四个新郎的薄唇都勾起了幸福的弧度,深邃的眼眸里,也溢出了爱意。
新娘子们走到他们的跟前,他们脸上的笑意就更深了,绅士的伸出手,而她们,将自己柔若无骨的小手,慢慢放入了男人温热的掌中,被牵着,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