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外翻了,酒精和碘酒触及伤口那种火辣辣的痛,她知道,可是,护士在为他上药的时候,他却连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他不仅代替她遭受这些痛苦,还要强忍着痛意安慰她,要她怎么能不哭?
缠上新的纱布后,护士推着药车离开了,敬尘却不着急将滕麟冽的病号服穿好,而是伸出一双漂亮的手,在他的胸膛附近轻轻的抚摸着。
良久,他看着郁恬一,认真的问道,“怎么样,冽的身材真的是一级棒吧?”
“啊?”郁恬一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了。
“你下午不是说要晚点再来看他吗,难道,不是想看这个?”
郁恬一的脸顿时通红,“你胡说什么啊,好看的小说:!”
“别害羞啦,慢慢看吧,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的,”敬尘暧昧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虽然年轻气盛,不过冽可是病人,不要让他太累哦!”说完,他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讨厌鬼!”
滕麟冽的脸也立马变黑,这个小子越来越猖獗了,等他好了,看他怎么收拾他!
房间里的气氛十分尴尬,良久,滕麟冽有些不自然的开口,“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你一个人,真的行吗?”
滕麟冽白了她一眼,“我又不是残废,回去吧。”
关心你还这么凶,郁恬一撇撇嘴,“那你明早想吃什么,我给你送来。”
“随便吧。”
说随便的人最难伺候了。郁恬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一拧门,怪了,怎么打不开呀?再拧,还是打不开,不管怎么拧,就是打不开。她只得走了回去,可恶的敬尘,这种德性,是怎么当上院长的啊!
不用说,滕麟冽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叫他说什么好啊?
“那个,门锁了。”
“哦。”
“你休息吧,我在沙发上坐会儿。”
“喂,睡到这里来吧。”滕麟冽满脸尴尬的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你,你别开玩笑了。”郁恬一的脸又变得更红了。
“那就你来睡床吧。”
“那怎么行,你是病人诶!”
“我怎么能让女人睡沙发啊?”
“睡沙发而已,有什么关系!”
“废话真多!”见郁恬一还是坚决反对,滕麟冽干脆支撑着身体就要起来。
郁恬一赶紧过去拦住他,“你别乱动啊!”滕麟冽直直的看着她,那种眼神,让她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好啦好啦,那睡这里好了。”
扶着滕麟冽躺下,郁恬一轻轻的躺到床上,为他盖好被子,瞥见他深邃的双眸,赶紧背对着他躺下。
这种姿势,让被子留出了一个很大的空隙,滕麟冽不满的抱怨道,“喂,会冷诶。”见郁恬一听话的平躺下来,他有些无奈,至于把自己绷得那么紧吗,她就把他当成色狼来防?
房间里的气氛再次陷入尴尬,两个人都不说话,静静的躺着,各怀心事。
舒适的床,温暖的棉被,可过了好久,郁恬一却还是没有睡着,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睡在一起了,好紧张啊,这样僵硬着身子真的好累,她缓缓的伸了伸腿,却碰到了他的,吓得她赶紧收了回来,呜,敬尘啊敬尘,你怎么这么可恶啊!
滕麟冽受伤的时候,她亲眼看见他有多担心,向来嬉皮笑脸的他,脸色都苍白了,从手术室出来,额头还有擦不尽的汗滴,她能感受到他们的关系是多么坚实,可是,他怎么就这么能整呢,看到他们尴尬,他就那么开心吗?
转头看着滕麟冽,借着浅浅的月色,他的轮廓是那样清晰,谁说上帝是公平的?他明显就是老天的宠儿,是众人目光的焦点,即使已经见过他无数次,即使只是看他的侧脸,还是能让人不自觉地脸红心跳,其他书友正在看:。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郁恬一忍不住嘲笑自己,人家条件那么优秀,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会对她有兴趣呢,她在这里瞎紧张个什么劲儿呀?
伸手为滕麟冽掖了掖被子,她闭上了眼睛。
而这个时候,滕麟冽却微微上扬了嘴角,一呼一吸间,她身上清新淡雅的味道盈满了心肺,唐嘉薇走后,他以为所有女人都是一样的,而他,也不会再有感觉,直到遇见了她,他才知道,他错了。
长久以来,他因为太寂寞,太苦闷,所以才选择用工作麻痹自己,或者是去热闹的酒吧,那里噪音刺耳,人声杂沓,每当一杯杯烈酒穿肠而过,每当他与各型各色的女人缠绵,那种空虚的感觉才会暂时淡退。
可是,那些人终不过是逢场作戏,她们想要什么,他太清楚,过了一夜,他从不会记得她们的名字,各取所需,不过如此。
可是,她却不一样,五年前第一次相见,他就被她身上那种单纯,那种隐忍所吸引,否则,她消失了五年,他的心中不会对见到她还怀有希冀。
宴会的女伴,他招招手就有一大堆,可是,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