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让你爹再给你说个媳妇去。香草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你再来我就直接轰掉你裤裆里的那玩意儿!”肖克说完,举起土铳戳了一下傻子的阴部,然后朝着傻子的脚边放了一枪。
傻子蹦蹦跳跳大呼小叫着跑开了,从此再也不敢往村东边来。肖克第二天送了两千块钱给傻子的老爹,对他说:“这两千块钱算是我送给你家傻子找媳妇的。你不用管我会不会和香草在一起过日子,总之,傻子如果再敢去欺负他,我就打断他一条腿!”
肖克鬼使神差地牵挂上了香草,月子里的香草没人照应,肖克就顺理成章地担起了这个责任。每天都要给香草炖一锅野鸡汤和一锅鲫鱼汤,把个原本就丰满白嫩的香草,滋润得愈发娇人。
孤苦的香草,不再拒绝肖克的施舍,并且喜欢上了这个相貌堂堂的年轻人。这个聪明的女人一直在揣测着肖克的身份,在她看来,这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肯定有什么难处,否则是不会跑到这种穷山沟里来过日子,说不定已经有了婆娘,所以,即使喜欢肖克,她也没敢动心思要过他一起过日子。
老村长不仅鬼,而且很热心。他知道这两个干柴烈火的年轻人迟早会上床,就充当起了好人,说起了媒。香草当然没意见,可肖克总是刻意回避村长的话题,不说行,也不说不行。
肖克很想有个女人,做梦都想。而香草就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美丽、贤惠、坚忍、善良。好多个晚上,血精气旺的肖克都想像着她那白花花的身体,然后闭着眼睛,喘息着将香草冲杀得七零八落……。
但他越是喜欢香草,就越是不敢说出口,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里呆多久,更不想让这个饱尽磨难的女人再受到伤害。自己不能瞒她一辈子,更无法给她一个名分,结婚是要有结婚证的,他一个逃犯在哪去办理结婚证去?
肖克开始有意识地在香草面前装得很冷淡,几乎很少主动找她说话,每天干完活就回到自己的屋子。但这一切都瞒不过香草,肖克每次偷偷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柔情甚至还有一种男人本能的饥渴。
相处的时间越久,香草就越怀疑肖克的来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可能是个逃犯,这个想法让她有点不寒而栗。她清楚地记得,肖克第一次救她的那天晚上,盯着傻子那狠毒的眼神。而且肖克很少出门,如果不是照顾她,几乎是昼伏夜出。
香草笃定地认为,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是一个可以给女人安全感的男人。她不在乎肖克的过去,哪怕他是个杀人犯,她也不在乎。她只要觉得这个男人对自己好,就是陪他一起被枪毙也心甘情愿!
几个月后,香草身体已经完全恢复。这段时间肖克把她喂养得又白又胖,女人觉得是时候报答他了。
这天晚上,香草做了一桌好菜,还专门从别人家里买了一坛米酒。哄睡了两个女儿,留住了砍柴归来的肖克吃晚饭。
女人一直含情脉脉地给肖克倒着酒,自己也陪着他喝。肖克不敢正视香草的眼睛,低着头不停地喝酒吃肉。
香草一直捂着嘴巴笑,她有太多的话要跟肖克讲,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好一个劲地劝他多吃菜多喝酒。
“好吃吗?兄弟!”香草憋了好久,终于打破了这尴尬的场面。
肖克愣了一下,点点头:“好吃!比我烧的好吃多了。”
香草开心地笑出了声:“那我以后天天烧给你吃,只要你不嫌弃。”
肖克心里抽动了一下,没敢往下接话,更不敢抬头去看香草那火辣辣的眼神。
香草轻轻地叹了口气,问道:“大兄弟,能问下你是哪里人,今年你多大了吗?”
“我七六年出生,老家在河南。”肖克如实说道。
香草笑道:“我比你大三岁,以后就叫我姐姐吧?”
肖克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香草起身去给孩子掖被子的时候,肖克终于如释重负地站起了身子,背对着房间里的香草说道:“香草姐,我走了。”
香草冲出房间喊道:“大兄弟!”
肖克愣在那里,他有点害怕,但又急切地期盼着什么。
“再陪姐聊一会吧?”香草轻声地说道。
“不了!水我已经给盛满了,柴禾也该烧几天了,明天我就不过来了。”肖克说完,很坚定地迈向了门口。
香草红着眼睛,上前从背后一把抱住肖克:“今天不走了好吗?姐今天晚上是你的人了,你要了姐吧!”
肖克心里抽痛得厉害,愣在那里,很快又摇了摇脑袋,轻轻地想要掰开香草的双手。
香草嘴里喘着气,狠命地用胸脯抵住肖克的后背,不肯撒手。
肖克转过身子,扑嗵一声跪倒在地上,香草搂着肖克泪水长流:“要了姐姐吧,我知道你肯定受了委屈。我不后悔,不管你以后怎么待我,我都不后悔!”
肖克搂住了香草,一边流泪一边啃住了香草的嘴巴。那一刻,肖克脑子里一片空白,原始的本能,让他想要把怀里这个滚烫的女人揉碎、撕裂!两个年轻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