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现在跟着那么大的老板,哪能说回来就回来呢?”
司机说完后,突然问道:“怎么?你难道也认识他?”
“没有!”杜超讪笑道:“听您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认识一下他。最好他能收下我这个徒弟,教我点功夫。”
“呵呵”司机的笑声里,明显有点鄙夷的成份。
到了县城后,杜超多了个心眼,在司机那打听了一下县城哪个旅馆最实惠,说是打算长期住下来。让司机感觉自己真得是一个过来寻师拜艺的外地人。他在想,万一肖克真得潜回老家,说不定真有可能坐这个司机的车子。
杜超在旅馆里给大队打了个电话,将自己无意中了解到的情况,如实向马啸杨作了汇报。
马啸杨在电话那头说道:“你找到他的家,给我盯几天,特别是晚上。他要回家的话,肯定会避人耳目,安排在晚上。我相信他不会傻到往家跑,但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这个家伙可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白天你可以安排时间休息,每天这个时候向我汇报情况。”
“是!”杜超挂完电话,陷入了沉思。
杜超循着地址,找到了肖克的家。这个地方,事实上离少林寺足有六七十公里,根本不是司机所说的就在少林寺附近。杜超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在一个三轮车司机那里打听到了肖克的家,当然,他报出的是肖克父亲的名字。
肖克家崭新的三层洋楼,在一堆平房中,显得很扎眼。当天晚上,杜超守在村口的山坳里,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杜超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了一辆破旧的警车一直朝村里驶去。看来,当地警方已经界入了调查。
马啸杨在听到杜超的汇报后,沉吟了很久才说道:“当地警方已经界入了调查,肯定会安排警力负责蹲守。我们会通知他们,你呆在旅馆里待命,随时准备协助他们实施抓捕。记住了,肖克手里很可能有武器,这是我们派你去的最主要的原因。”
第三天上午十一点多,杜超的手机响了。打电话的是骆敏,他在那头说道:“非常抱歉的通知你,你可能不能再继续休假了。根据可靠情报,肖克很可能已经逃往了云桂边境。市公安局已经明确指示总队派人追踪,你马上回部队,和你们副队长刘二牛一起执行这个任务!”
肖克本来是幸运的,比任何一个农村户口的兵退役后都幸运。回到老家不到十天,分管民政的副镇长就亲自上门,为他落实工作的事。
这个镇里当年和肖克一起入伍的二十多个农村兵,只有三个人在三年服役期满后仍然还留在部队。一个汽车连的兵,一个考上了军校,另外一个就是超期服役的肖克。
在当地的百姓和父母官们的眼中,最值得他们骄傲的还是特警部队的班长肖克。肖克在部队立功受奖和英勇无畏的事迹早已经深入人心,他们都坚定地认为肖克才是一个真正的军人,肯定会留在部队大有作为。
当地很多学校的老师,甚至将肖克和那些教课书中的英模们相提并论,教导自己的学生将来要成长为像肖克这样的英雄。
所以,当肖克突然退役回来后,很多乡邻都不相信,虽然关于肖克在部队受了处分的谣言四起,但多数人都对这个英雄充满了同情。只要他犯了罪不该死的错误,都可以被谅解。这就是善良的百姓,他们有自己的价值观,但永远不会丧失原则。
镇长在得知肖克退役后,还专门跑到县人武部了解情况。官方的解释模棱两可。毕竟,肖克并没有受处分,档案里也没有污点记录。部队的事,老百姓永远没办法弄通弄透,虽然镇长一头雾水,但他还是在回来后,自作主张地要求属下们统一口径,一律对外说肖克是因为在战斗中负伤,才主动要求退役的。
为了给肖克安排工作,镇里还专门开了党委扩大会。中国的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一旦政府重视了,并且摆上了议事日程,再难的事都好办。更何况这种既积德,又能上下讨巧的事情。
镇里的“七站八所”除了税务、工商和民政等几个单位人员编制已经满额外,其他单位都对安排这个英雄有着强烈的意愿。会场上,甚至出现了计生办主任、林业站和农技推广站的站长为了争抢这个名额相互攻击的事。
村支书更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副镇长宣布决定前的头两天,他就和村主任内定了让肖克接村民兵连长的班,并且得到了肖克父亲的强烈支持。
也正因为如此,最后思虑再三,决定接收战友的邀请外出闯荡的肖克,才会感动得泪水长流,并暗下决心,有朝一日要回报这里的乡亲。拿到第一笔十万块钱脏款后,肖克就将其中的一半捐给了村里修缮小学。
肖克第二次离家的那天,离农历年只有不到一个月时间,投奔了先他一年退役的战友江小狼。
肖克做梦也没想到,把自己吹得神乎其神的战友江小狼,会骗他去苏北的一座小城做传销。
军人的本能,让肖克对这种以拉人头赢利的变象犯罪的传销团伙深恶痛绝。他花了两天时间,说服了江小狼和另外三个同样被骗来的战友,然后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