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牙齿,第一拔攻击时,唐遥就应该被击毙了。
其次,杜超发现独立作战旅的那个狙击手,并没有撤离第一狙击点,只要面向他们的“恐怖分子”再敢露面,肯定是出来一个冒烟一个。这次明显是对两国特警部队协同作战能力的一次考验,根本不用担心A国独立作战旅的兄弟们见死不救。
再则,如果上面的假设都不成立,那么,他们同样也有机会撞一次大运。因为通过二十多米的地方,最多只要五秒钟,只要敌人稍不留神,他们就会顺利地扑向隐蔽地带。
当过兵的都知道,像这种演习,全世界的军队都一样,扮演罪犯的一方都会不同程度的装傻充愣。即使明知攻击一方会使用某种战术,也要装着不了解情况,只有在真正短兵相接的时候才会拿出看家的本领来抵抗。毕竟,扮演罪犯的一方,他们的假定身份应该是一群组织不够严谨的乌合之众。即使有组织有纪律,也很难具备正规部队那种战术思想与作战技巧。否则,这个世界就真他妈乱套了。
但这次的演习,跟兵们平常玩的那种套路根本不一样。某种意义上讲,他就是一场实战。至少对中国士兵来说,这是一个陌生的环境,所有的战术都要靠临时制订。从第一次攻击来看,这帮家伙压根就没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然子弹是假的,可玩儿的都是真游戏。
正如杜超所料,他和唐遥没有遇到任何打击。两个人顺着外立面,向南面纵深推进了三十多米,杜超抬头发现了一根镀锌的排水管道。凭经验判断,那应该是厕所的下水管。两人对视了一眼,会意地一前一后徒手向上攀爬。
一分钟后,杜超打开厕所窗户,两个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潜入二楼厕所。这一幕被潜伏在不远处的A国独立作战旅的兄弟们看得真真切切,一个中士打开单兵电台,向自己的队员们发出了指令。
杜超很快发现了目标,这一发现让他倒抽一口冷气。二楼到处摆放着废旧的机器,无法将整层的情况尽收眼底,这里就是藏上一百人,你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而就在他右前方数十米处,一个彪形大汉,手握AK-74步枪靠在窗户边,侧着身子向外张望。杜超脑海中闪现出头一天,欧阳虎被布鲁托像扔鸡仔一样扔出去的场景。这个家伙,看起来比布鲁托还要生猛,看他握枪的姿态,就不难判断出,他也是个当兵的,说不定就是独立作战旅的人扮演的。要想生擒他,除非在后面一枪托把他砸晕。要是单兵相接,陷入缠斗,就自己这身板,一不留神被这家伙抓住,搞不好就被丫直接从窗户扔了出去。
外面枪声未断,即使先前被干掉了五个,余下的起码还有五六个人。总共两层楼,这些人到底是聚集在一起?还是化整为零?根本就没办法判断出。
杜超退回到厕所,向紧跟其后的唐遥作了几个手势。唐遥心领神会,悄悄地向二楼南面的大门摸去。占据那个位置,就可有效阻击从一楼冲上来支援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