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自己走得匆忙,忘记带上相机了。
雷霆十分理解杜菲此时的心情,他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憾了。同样是武警院校,他就读的那所学院,较起这里,单论哨兵的气势,就不可同日而语。
许是被这里气氛所感染,雷霆下意识地迈着标准的军人步伐走向了哨兵,立定、敬礼,然后一边掏出自己的“学员证”,一边说出此行的目的。
右边的哨兵上前接过“学员证”细心地翻看,然后抬头说道:“对不起,雷警官,学院集训队规定不允许亲友探访。”
雷霆转身指着不远处翘首以盼的杜菲对哨兵说道:“那位是杜超同志的妹妹,我是杜超同志的战友。我们从几百里外的另一个城市专程来看他,您看,是否可以帮忙通报一声?”
五分钟后,少校同志在犹豫了几秒钟后,叫下了正在器械上像个风车一样,来回做着大回环的杜超:“你妹妹和一个姓雷的战友,在一号门等你。给你二十分钟时间,从现在开始计时。”
杜超有点异外,但很快就拔腿冲向了宿舍,揣起那封写给马稚婷的信后,奔向了学院大门。
“哥!”杜菲激动地喊道。
杜超一脸灿烂,朝着妹妹挥挥手,一个变速扑向了一侧的雷霆,两个许久不见的兄弟,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兄弟,祝贺你毕业了!”杜超放开雷霆,一拳打在他胸脯上说道。
雷霆夸张地揉了揉胸部,迅速回击了一拳,笑道:“我也要祝贺你,你的梦想就快实现了!”
“去过猛哥那里吧?”
“是的,昨天我和小菲在那里整整呆了一天!”
“怎么样?情况好些了吗?”
“嗯,比我想像得要好多了。”
“哥!”杜菲站在杜超的身后,跺着脚拉着长音不满地嗔道:“你们俩还有完没完啦?不理我,我可回去了!”
杜超转过身,一把搂住了妹妹的肩膀:“啊呀,原来是杜菲同学啊!几个月不见长这么漂亮,我还真没认出来呢。”
“哼!”杜菲一脚跺在哥哥的脚上,然后尖叫一声,一脸痛苦地说道:“哥,你穿得这是什么鞋啊?这么硬!”
杜超得意地抬起脚,在妹妹面前晃了晃说道:“强人军警靴,只有特战队员才能享受这种待遇。你那雷哥哥,估计一辈子也穿不上了!”
“杜超,你太不像话了,眼里只有兄弟,你当我这个妹妹是空气呐?”杜菲不满地说道。
杜超哈哈大笑道:“哪里,哪里,不敢,不敢!都怪我这眼神不好,这么大一团空气也没看清!”
“走了,伤自尊了!”杜菲又狠狠地照着杜超的中腰皮靴踹了一脚。
“训练还吃得消吗?我刚还跟小菲说,到了你们学院,我才发现自己这五年多兵算是白当了!”雷霆笑眯眯地看着这对兄妹打闹完,轻声地问道。
杜超仰起脑袋笑道:“咱这底子,就是到了西点,也不在话下。”
“我哥就是比你强!”杜菲冲着雷霆一脸骄傲地说道。
雷霆显得很委屈:“这么快就倒戈,真没原则!”
杜菲笑逐颜开,转而问杜超:“我们今天去庆祝一下吧?我请客。”
杜超翻腕看看表,一脸无奈地说道:“队长只给了我二十分钟,还有十分钟不到点。还是等我毕业了好好庆祝吧。”
杜菲没再坚持,对哥哥,她从小就很迷恋,一种亲情上的迷恋。她坚定地认为哥哥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迟早会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这种想法,是他的爱人雷霆永远也取代不了的。当初哥哥当兵,如果不是她在离异的父亲和母亲之间来回周旋,也许,杜超还会遇到更多的挫折。
现在,除了仍旧迷恋外,她更多的是心痛哥哥。身为高干的父亲,一直没有让哥哥得到任何特权,他今天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打拼来的。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学院明年五月份准备派人去A国的内卫部队交流学习,初步定下来是在我们集训队挑选。我现在的单兵素质应该在集训队的前十名之列,接下来好好攻一下英文,一定要把这个上名额拿到手!”杜超兴奋地将这个还未经证实的小道消息拿出来与两个亲人分享。
“太好了!”雷霆与杜菲几乎异口同声。
杜超笑呵呵地看着雷霆:“咱这次总算争了口气,跑在了雷大才子的前面,你小子让我憋屈了整整五年啦!”
三个人笑作一团。
杜超告别前,拉过杜菲偷偷地将自己和马稚婷的事告诉了她,并且将那封一直没有寄出去的信交给了妹妹,嘱咐杜菲代为转寄。
亲情永远比友情更重要,杜超相信自己的妹妹,却有意地将好友、将自己未来的妹婿蒙在了鼓里。他觉得这事不管结果如何,自己的妹妹能理解,但朋友们却不一定能理解。
回去的路上,雷霆一直追着杜菲打听。杜菲稳如泰山、笑而不答,最后逼急了说道:“不该问的不要问!你没学过保密条令吗?还非得我来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