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昌平这边。快点过来吧!今天帮我处理完!”
老范甩甩脑袋:“大爷,您看,能不能给加点钱?你那里太远了!”
老头显然是不高兴了:“你这个年轻人怎么说话不算数呢?不都讲好了吗?”
老范说:“那,您能不能给出点儿路费?”
老头“叭”一下挂掉了电话。
老范拿着电话,苦着脸问赵子军:“在昌平,要不要过去?”
“昌平离这儿多远?”赵子军对北京不熟,没概念。
老范骂道:“他妈的,来回一百多里地!到底要不要去?”
赵子军头一仰说:“范总,您作主!”
老范咬咬牙,又拔通了老头的电话:“对不起啊大爷,您跟家等着,我们两小时后就到!”
老范打完电话问赵子军:“那个打孔的呢?”
赵子军四下一看,那民工早就跑得无影无踪。
“他妈的,四十块钱老子自己赚!走,回去操家伙去!”老范迈开步子就往回赶。
兄弟俩为了做第一桩生意,赶了两个多小时,一路打听,才找到了老头家所在的小区。老头对这点儿生意,一家伙来了两个人一点也不奇怪。
老范在路上交待好了赵子军,赵子军一进门就说道:“大爷,我们的生意太忙,手下的全出去干活了,为了不耽误您的事,我们范总决定亲自出马。”
老范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训起了赵子军:“这有什么?客户就是我们的上帝,大爷就是上帝他姥爷!以后在外面不准叫我范总,咱们就是个为人民服务、干苦力活的!”
赵子军憋着笑,脑袋点得像小鸡琢米。
老头估计被这两小子忽悠得有点儿迷糊了,看看老范再看看赵子军,光摇头不说话。
老范的确有一手,那活干得利利索索,完了两个人还把大爷家的卫生给打扫了一遍。
老头一直抱着双手,跟那站着盯着,不管这两小子怎么卖力折腾,就是不说一句好。老范干完活,笑嘻嘻地又靠了过来:“大爷,您看还行吧?您儿子那房子,交给我们装修得了,您什么也不用担心。”
老头从口袋里摸出一百块钱递给老范:“活干得挺有水平,这牛皮吹得就一点水平没有了。年轻人,干事要踏踏实实地,不能光靠一张嘴皮子,混不到饭吃的。”
老范一边掏口袋准备找钱,一边狠命地点着头。
“不用找了!六十块钱是奖你们的。我是你们的第一个客户吧?好好干,老老实实地做人,这世上的生意做不完。”老头意味深长地说道。
赵子军羞得无地自容:“大爷,您……您是怎么知道我们是第一次干这活?”
老头终于堆起了笑脸:“我在大学教了四十多年书,阅人无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俩都是当过兵的。”
“大爷,哦不,教授,我们服您了,一定会谨记您老的教诲!”老范仍旧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
“行了,走吧,记不记得住就看你们的造化了!”老头有点不耐烦了。
兄弟俩千恩万谢地跨出门,老范又回头掏出了一张名片,放在门边的柜子上,说道:“大爷,那上面有我们的电话,您儿子的房子要装修的话,别忘了我们!”
老头“咣”一下关上了门。
两人各怀心思,一路无语。兄弟俩后来坐在一起分析,都觉得这老头从一开始就在有意帮他们,也许这个老教授有一种不为人知的情结。
老范回去后,第二天就把“太平洋公司”的牌子劈了生炉火。两个人从此一人提着把电钻,扎到了那群蹲在街上等活的民工中间坐等顾客上门。
杜超和欧阳虎回到学院后,少校暴跳如雷,根本不听解释,哥儿俩被折腾了大半宿。先是劈砖,一人三十块,接着上器械,然后扛着圆木绕圈。熄灯过后,少校又打开了练功房,兄弟俩一人一套护具,开始自由搏击。最后杜超被欧阳虎揍得爬在地上光出气不进气,两个人这才被恩准休息。结果,算了不到四个小时,一声哨响,又跟着大部队出早操。
杜超累得像只劈了叉的山羊,闭着眼睛跟着队伍后面跑。出完早操,大队继续休息,杜超和欧阳虎被叫到了少校的办公室。
“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昨天为什么迟到两个小时?”少校不依不饶。
没等欧阳虎开口,杜超抢先说道:“我并没有存心想骗您,昨天的确去看了我的战友。但下午,我又拉着欧阳虎去见了我的另外一个朋友。”
少校扭头看着欧阳虎。
“是的,杜超本来是想赶在规定时间之前回来的,是我坚持要他等到他朋友回来,见个面再归队的。”欧阳虎解释道。
“好!还挺意气。”少校说道:“真没看出来,你俩小子可真是臭味相投,才几天功夫,就穿起了一条裤子。”
杜超低着头说道:“队长,您处分我吧。”
“处分你?没这么简单!我要让你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现在有两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