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套工具,对外称某某装修公司,到处揽活。那活儿干得糙啊,房间里还没粉好墙,客厅里的天花板就掉下来了。可人家的活还是干不完,数钱数到手抽筋!”
老范吹得嘴角翻唾沫,赵子军也听得津津有味。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只是他跑了那么多地方,没注意这些东西。
“人没问题,我们那的泥水工、瓦工、木工、油漆工,多得很,每个村子都有靠这吃饭的人,活干得也细。一个电话打回去,能给你招一加强排来!关键是……”赵子军欲言又止。
“关键没钱是吧?这个你不用担心,兄弟这两年虽然啥逑没混到,还经常饿肚子,但我还是存了两千多块。原来打算跟那女的结婚,现在不想了,两千块还不够买块床板的,等咱有了二十万再娶她!这两千块,咱们先买点儿工具,装装样子,实在不行就先干中介。凭咱俩这三寸不烂之舌,还愁找不到活干?一转手,钱就来了,滚他个半年,该置办的全置办了,再去拉队伍,甩开膀子好好干一场!”老范信心满满地说道。
赵子军虽然心里没底,对这个也没什么概念,但他已经无可救药地被这个亦正亦邪,相识还不到两个小时的家伙给撩拔得激情澎湃。
“得了。”老范左手摸出一百块钱拍在桌上,右手掏出那一叠卡片扬了扬说道:“哥们儿,咱们得站好最后一班岗。今天下午你协助我把这叠卡片全发罗,明天陪着我去结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