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的荣耀。谁都不愿意当怂包,只要没有到达目标,他们就要咬紧牙关坚持、坚持、再坚持!
太阳下山前,一路紧追慢赶的杜超,终于赶上了欧阳虎。这小子已经一骑绝尘,把大部队甩在了身后几百米处。
“告诉我,为什么?”杜超拖住欧阳虎。
“我在找一条下山的捷径!”欧阳虎一脸坏笑,促狭道。
杜超火了:“你他妈放屁!知道什么后果吗?”
欧阳虎:“什么后果?”
“违抗命令,抗命不遵!”杜超道。
欧阳虎眉毛一挑:“笑话!老子现在跑在第一,而且肯定第一个下山。有这样违抗命令的吗?要有事,你让他毙了老子!”
杜超:“那你就是存心的!”
“说对了!我就是听不惯他那腔调,这几天可把老子给憋坏了!”欧阳虎说完,又发力往前冲。
“睚眦必报!你狗日地肯定是挨了小丫头几脚还没倒过气来!”杜超紧追了几步,望着绝尘而去的欧阳虎吼道。
下山的路,兵们花了八个多小时。野外只有不到十度,兵们的衣服早被汗水浸透了,这会儿,身上的衣服硬梆梆的像穿了几层铠甲,当真是刀枪不入的神兵小将。
晚上八点整,十多辆卡车停在山脚下的简易公路上一字排开,车灯齐刷刷地打开,射出的光芒将范围数里内照得如同白昼。
半个多小时后,最后一个队员终于迈着动人的醉步下了山,然后一头栽倒在路旁的草丛里,人事不省。两个卫生兵从卡车里蹦下来,迅速冲了这去……
三个协同的教官,在乱哄哄的人群中来回穿梭着,他们在清点着人数。这个时候,自己清理比期望十三个小时没有停歇的兵们迅速列队再报数,肯定会更靠谱一些。
少校大马金刀,双脚跨立、挺着胸脯看着苍茫的天穹,一副深谋远虑、高瞻远瞩地模样。
“集合吧!”少校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地吩咐着协同的教官。
“对不起,我骗了各位,我忘了各位都是身经百仗的精锐们。为赎罪,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炊事班马上埋锅造饭,吃完了咱们再回去;第二、辛苦各位再跟我一起坐两个小时车,回到驻地后再吃饭!”少校说完笑眯眯地看着人群,脸上丝毫没有愧疚之色。
兵们俱都沉默不语,他们都在想着接下来少校还要换什么方式来折腾他们。少校的这种小伎俩他们经历得多了,没有什么可愤怒的。
少校同志对兵们的反应有点惊异,并不是他们的沉默。这一次的集训队,精神面貌和以往的都不太一样,以往的兵素质有些参差不齐,虽然没有被直接淘汰出列的,但每年都会有那么几个回到部队后被取消预提干部资格。而且,每年都会有些刺头儿兵,但多数来到这里都会逆来顺受,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这次不同,这帮小子除了空前地团结外,有个性的还不少,而且,有了个性还敢张扬!最重要的是,他们那素质是个顶个的优秀。
就在这条路线,这样的季节,这样一群两百人左右的队伍,相同的装备,每年都会上演一次同样的极限拉练。今年,他们比历史最好成绩整整快了半个小时,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竟然没有一个掉队的。这是个非常了不起的成绩,足以震憾任何一个眼光挑剔的带兵人。
少校同志当年还是个兵的时候,也走过相同的路线,但他的成绩,比这里的三分之一的人都要差。
对欧阳虎的挑衅,带了五年集训队的少校,根本就没生气,更不会让这小子挨处分,他甚至对这事只字未提,你什么也没发生过。虽然,这小子是他当教官以来第一个碰到的在挨了收拾以后,还敢跟他叫板的人。他喜欢这种牛兵,从这些家伙来的第一天起,他就在期待着有人跳出来。
学员们都以为少校接下来会收拾欧阳虎,没想到,他像没事人一样。七天的“兽营”结束后,学员们被分成了四个区队,内部综合素质评定前两名的欧阳虎和杜超成了一二区队的区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