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的脑袋,没想到却鬼使神差地错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谁,谁啊?快出来!否则,老子就和你们同归于尽!”歹徒惊恐地大声叫道。
没人回应。
“苗苗,快告诉姑父,你看见什么了?”歹徒冲着小男孩问道。
屋外的四个人都捏了一把汗。
小男孩没有吱声,也没有动。
歹徒沉闷了好久,然后还是不放心,抱着小女孩,亦步亦趋地慢慢走向门口。
“叔叔快跑!”小男孩再次叫道。
歹徒掏出了匕首死死地顶住了小女孩的脖子,大叫道:“老子数三声,把枪给我扔进来,不然我就杀了她!”
骆敏冲江猛使了个眼色,江猛弯腰把枪放在了门口,然后举起双手站了过来。
“还有人吗?”歹徒狂叫,小女孩的脖子已经渗出了血丝。
“只有我一个人!”江猛耸耸肩。
“你他妈的骗鬼啊?”歹徒已经近乎咆哮。
“兄弟,别紧张,把刀放下来,争取政府宽大处理!这样对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江猛一边往前挪着步子,一边耐心地说服。
“站住!你再敢往前一步……”歹徒说完手上的匕首又使了点儿劲。
小女孩痛得倒抽凉气,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哭喊了。
“兄弟,放了小孩,我来陪你,孩子是无辜的!”江猛高举双手往后退了一步说道。
“无辜的?哈哈哈……”歹徒发出一阵瘆人的大笑。
“知道我为什么杀了这些女人吗?他们该死!全部该死!我在等,等他们家人都到齐了,就和他们同归于尽!”
“冷静点儿!到底遇到了什么事?能跟兄弟说吗?”江猛继续引导着。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
江猛一时语塞,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他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现场的气氛令人窒息,躲在门外的骆敏已经满头大汗。
就在两个人相持不下的时候,江猛看见窗外有人影晃动,突然灵机一动,偏头极夸张地看着歹徒的身后。歹徒一激灵,松开怀中的小女孩迅速将左手探向怀中。
江猛比歹徒的反应更快,看到他松手,就是一个前扑,双手抓向歹徒伸向腰间的左手。“砰”一声枪响,歹徒在倒下的一瞬间,右手的匕首狠狠地插向了江猛的后脑……
刘二牛红着眼睛嚎叫着横抱江猛从六楼一路往下狂奔,他的身后是满脸泪水的骆敏和周智勇。
急救室外,骆敏双手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刘二牛和杜超坐在地上仰面长泣。在他们的身边,是呆若木鸡的雷霆和赵子军,还有垂手而立的公安局和武警的几个首长。
三个小时后,急救室的门打开,年过六旬的院长匆匆地走了出来。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哪位首长是五支队的?跟我来一下!”院长面色沉重地扒开人群说道。
“江猛!”看到院长的表情,杜超大叫着扑向急救室,被刘东伟和周智勇一前一后拦腰抱住拖了回来。
屋内,满头华发的院长说道:“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大脑皮层受到严重损伤,而且刀刃已经刺中了脑干,现在还不能确定会不会脑死亡。”院长停了停,有点儿哽咽:“这个小战士很顽强,我相信他能挺过来!但是,你们要作好心理准备,即使能醒过来,右边身体也可能会彻底瘫痪!”
……
“好兄弟,我明天就去看你!”骆敏吸吸鼻子,喃喃地自言自语道。
江猛刚刚苏醒的那段时间,骆敏在文工团的歌星女友郝好,恰好在北京学习,每天下课,她都会回自己在北京的家中亲自炖好汤送到总医院,几乎每一个周末,她都在医院度过的。
一周后,马啸杨经不起赵子军的软磨硬缠,在请示了徐杨勇后,给他放了三天假,让他去北京看望江猛。
杜超临走的头天晚上,宿舍里堆满了各种营养品和礼物,这些都是江猛原来的战友送过来的,无论如何也要他带到北京。徐杨勇临时决定,让自己的司机载着赵子军和这些礼物专程赶往北京。
杜超没有买东西,他将自己积攒下来的八百块钱和用子弹壳做成的心型像框塞在了赵子军的挎包里,那个像框里,是兄弟四个在新兵连戴上小红花时的合影。
“突击中队应到九十六人,实到九十五人,其中二班长江猛休假!”骆敏报告完毕,神情黯然地退回队列。这一天,是江猛的组织关系转到特勤大队的日子。徐杨勇神情凝重地站在队伍的前列,沉声道:“同志们,也许很多人早就听说了,但我还是忍不住再一次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各位,我们的英雄,原武警五支队特勤中队班长江猛同志,沉睡了一百多天后,奇迹般的醒过来了。今天,在这里,我要代表总队首长宣布一个决定,江猛同志的组织关系转到突击中队。他是个优秀的共产党员,是我这一辈子最敬仰的士兵,更是一个真正的军爷!我相信,他还能创造奇迹,更盼望他早日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