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橙虽然耐性不够好,但做作业的习惯一直都还不错,除了老喜欢拿卷笔筒削笔,基本上真正写起字来还会一气呵成,这一点,是像她的。
九点半,尤宝珍给女儿洗了澡,然后上床,讲故事,哄她睡觉。
哄尤橙睡觉是个大问题。
尤宝珍讲完第一百二十个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尤橙还在要求:“妈妈,再讲一个吧。”
尤宝珍只觉口干舌燥,说:“不讲了,宝宝要睡觉了。”
而且她也实在是编不出了,谁肚子里有那么多货?一天晚上讲两个命题故事,她又不是喜羊羊和灰太狼的编剧。
尤橙听她这样说,看着她:“妈妈,你又要出去吗?”
她虽然小,但是她看到了尤宝珍脸上的急切。
尤宝珍有点惭愧:“宝宝好好睡,等你睡着了妈妈再走,很快就会回来的。”
尤橙点了点头,在这一点上,她相当体谅。
或者,也是不得不习惯。
尤橙听话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露在外面,温柔而美好。
尤宝珍换好鞋子,检查了下包里的东西,钥匙,钱包,电话,都带齐了。
手堪堪摸上门把,门铃响了,这个时候,谁会过来?
打开,却是最不应该出现的那个男人。
前夫卓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