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对方的手腕……
不对,找他冒充男朋友应付周岱的那个雨天,是她主动牵了极品的,而且,牵的是他的手掌……那才是她第一次与男生牵手。
赵子墨纠结地蹲到了地上。
她牵他的手,他牵她的手,怎么就觉得是一件再自然不过,一如水到渠成的事呢。
顾城歌走了两步才发现赵子墨已经原地蹲下,他立即返回,伸手提了提裤管,皱眉蹲到她面前。
“阿墨,怎么了?”被他训得觉得委屈了?
赵子墨:“……”
顾城歌不解地看着她,她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时而迷惘,时而莫名其妙,忽然又托起下巴一丝不苟地盯着他,显然,不太像受了委屈……
一副魂飞天外的样子,不知道又幻想到了什么。
有了“小绵羊事件”的经验,他得坚决将她的幻想扼杀在萌芽状态,以便制止她回魂后语出惊人,于是他果断地拍了一下她的头。
赵子墨果然立刻回神,不满地摸着被拍过的地方,满脸的委屈:“极品你拍我头干什么?”
顾城歌微微眯了眯眼:“你蹲在地上想什么?”
轰地一下,赵子墨只觉得气血直往头顶冲去,一瞬间就面带红潮,迅速弥漫至耳后根。
这一系列的反应疑似被捉奸……
她其实只是在想和极品牵手的微妙感觉……
顾城歌奇怪地盯着她。
赵子墨几乎恼羞成怒地瞪回去。
顾城歌更觉莫名其妙了。
寒风呼啸的街道,行人稀稀落落,顾城歌忽然觉得自己好傻冒,居然就这样和她蹲在地上讲话,然后还大眼瞪小眼。
顾城歌何时是这样一种形象来着。
他站起来,顺带抓着她的手臂把她提起来,如墨般浓黑的双眸审视着她。
这种明明平静无波的眼神,赵子墨仍觉得太有压迫感,实话是不能说的,于是只能委委屈屈地旧事重提以转移注意力:“极品,你到底知不知道齐磊以前的事?”
顾城歌顿时哭笑不得:原来在为这事生闷气……赵子墨回到学校后,姜姜正与顾城西、施小肥一起抱着书去上课,神色萎靡双目空茫,那两只忧心忡忡跟着,她们走在一起,很少会这样沉默而安静。
赵子墨迎上去,施小肥立即压低声音审问:“阿墨,中午你风风火火地干什么去了?”
赵子墨瞥一眼郁郁寡欢甚至都没发现她的姜姜,决定立即放雷:“我去了何齐城律师事务所。”
施小肥:“?”
顾城西:“?”
赵子墨神色自若补充:“殴打齐磊。”
姜姜果然如预期般回神并跳脚了:“阿墨,你打了齐磊!”
赵子墨面不改色:“对,因为他欺负你。”
姜姜看着她,一双清亮的眸子慢慢蓄满水雾,一瞬间化成眼泪从眼角流出来:“你打他干什么!我找到他后,他就一直对我不冷不热,把我放在不远不近的距离,今天我去找他,他只是说了一直把我当妹妹,他已经有谈婚论嫁的女朋友。他没有欺负我,只是不爱我,一切都只是我在自作多情罢了!”
原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剧情。
赵子墨默然了:她这么莽撞地去揍齐磊,果真是错了?毕竟,齐磊的错,在感情的世界里算不得错,他只是不爱。
可是,“极品说,齐磊之前出了一场严重的车祸,昏迷不醒时一直叫着你的名字……”
也就是说,齐磊的确欠揍,否则明明在意姜姜还说什么哥哥妹妹。
看来他们的剧情很纠结啊!
姜姜很明显被惊到了:“车祸?”
她转身就跑,赵子墨及时拉住:“姜姜,你干什么去!马上就要上课了,齐磊不是好端端的么,现在担什么心?”
姜姜和顾城西猛点头,表情里明显还有另外一层意思:不如坦白交待一下“青梅竹马”的剧情吧。
后来姜姜还是老实地交待了和齐磊最关键的矛盾冲突,短短的一席话,却把赵子墨、顾城西和施小肥惊得瞠目结舌,最后一致结论:
姜姒嫄同学,真的很好很强大。
姜姜置身事外般说:“五年前,齐磊曾经被扣上强奸幼女的罪名,那名幼女之后就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爱上了强奸犯。”
看到三人明显被雷倒的表情,姜姜却很淡定又很自嘲:“那名幼女叫姜姒嫄,而这一些,当然不会是全部的真相。”
那么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赵子墨、顾城西和施小肥都迫切地想知道,但不幸的是,上课铃声响了起来,她们即将面临长达两个小时的专业课程。
后来赵子墨三人愣是没有听到下文,因为一整节课都魂不守舍的姜姜同学,竟然趁着热烈而混乱的自由讨论时间,悄悄从后门溜出了教室,不知所踪,并且当晚还彻夜未归,只往宿舍里挂了个电话让不必担心。
幸好这晚是星期五,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