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眼泪却是再也控制不住。
一个男孩子当街这样哭得可怜兮兮,赵子墨一时间手足无措,明明是理直气壮的,眼前的状况却弄得她心虚起来。
顾城歌俊致疏淡的眉宇间微微起了褶皱,她无辜极了:“喂,我可没有欺负他,他偷了纪安晨的笔记本,害我蒙受不白之冤,况且偷窃是犯罪,我只是顺路送他进派出所……”
顾城歌只对梁劲说:“上车吧,我先送你回家,你奶奶病发了。”
跨上车后,他单脚抵地,略略偏头看她一眼,平静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你说的我已经知道了,会给你一个交待。”
好吧,赵子墨上次已经领教过他的沉傲与淡漠疏离,能如此笃定地给她一句承诺,她姑且信了他,暂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