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骞愣了一下,沉声道“据我所知目前没有,怎么了?”
童烟想了想说“咱家来了一位小姑娘说是思哲的女朋友。”
凌骞腾地的一下站了起来说“她有没有说叫什么名字。”
“她说她叫苏苏。”
凌骞走过去拽住陆思哲就往外走,边走边说“烟烟,你听着,一定要把这个女孩儿留住,等我们回去。”
童烟应了一声,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她走出卧室,看到沙发上的人已经枕在扶手上睡着了,小小的身子蜷在一起,显得特别可怜,童烟走过去,想要帮她把毯子盖好,却没想到刚碰上去她就刷地一下睁开了眼,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慌和警惕。
童烟慢慢蹲下去,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笑了笑柔柔的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想帮你盖一下毯子,你有些发烧,我去拿退烧药给你好吗?”
苏苏慢慢垂下眼睑,过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低低的说了句“谢谢。”
童烟取了退烧药,又冲了一杯蜂蜜水,看她吃了药又喝了大半杯水后,笑着说“你再睡一会儿吧,思哲他们马上就过来。”
听到思哲两个字,苏苏抿着唇低下了头,过来一会儿就背对着童烟侧身躺倒。
童烟帮她整理了一下毯子,刚要起身,就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她转身的瞬间,沙发上的女孩儿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然后就抱着毯子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
凌骞开了门,陆思哲连鞋都没换就冲进客厅,当看到那个日思夜想的小野猫后,他整个人瞬间浑身紧绷。
他与她只隔着一个茶几,他双手握拳站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脸色苍白,满眼泪水的女孩儿,却没有向前。
以前就算知道她的眼泪是假的,他也不在乎,所以被她耍的团团转,现在,明明觉得她的眼泪是那么真实,他却有些害怕,犹豫着不敢向前,他怕下一刻她就再次消失,那样,他觉得自己可能会疯掉!
凌骞走进来,将自己的女人拉到怀里退离到安全距离,然后从后面紧紧搂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悠闲神态。
童烟转头看到他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却引得他嘴角上翘的越发明显。
像是一个世纪的静默后,原本坐着的小姑娘,眨了眨眼睛,然后就踩着沙发站了起来,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扔下毯子一脚踏上茶几,随着啪啪两声她直接走到陆思哲跟前,没有一丝犹豫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接着整个人直接挂在他的身上。
陆思哲几乎是下意识的双手紧紧抱住她。
而童烟瞬间被惊得张大了嘴,凌骞却是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闷笑了两声,在她耳边低低的说“这姑娘绝了,思哲这次死定了。”
陆思哲紧抿着唇抱着她站了一会儿,然后就将她放在地上,握着她的双肩,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异常沙哑的说“你找我干什么?”
苏苏搂着他的腰,仰头看着他,眼里有着淡淡的忧伤和歉意,片刻后她将脸埋在他怀里,更紧的搂着他说“我想你了。”
陆思哲为着这一句话,浑身轻轻颤了一下,心里的那些不安、埋怨、委屈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他叹了一口气,然后俯身将她拦腰抱起,亲了亲她的眼睛后,他说“我也想你,小东西,你折磨死我了。”
说完后他转头对凌骞说“可不可以让她好好睡一觉,再进行审问?”
凌骞搂着童烟笑着点头,同时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陆思哲对他感激的笑了笑然后抱着怀里的人走向客卧。
好戏落幕了,凌骞伸了个懒腰拍了拍童烟的屁股说“我去洗澡,你去做饭。”
童烟拽住他的胳膊撅着嘴说“一起做!”
凌骞诧异了一下,挑眉道“现在这房子是你的了,我是客人,你怎么能让客人做饭?”
童烟挽着他的胳膊甜甜一笑,手指戳着他精瘦的胸膛说“你现在是寄人篱下,怎么可以白吃白住呢,从今天开始你烧菜,我做指导!”
说完很无耻的叉腰大笑了两声,像是一个高傲的女王一样牵着凌骞的手走向厨房。
凌骞抿着唇看着她的小脑袋得意洋洋的一晃一晃的,摇头笑了笑,然后反握着她的手随着她进了厨房。
做饭就做饭呗,现在多练习刚好为以后做准备,反正早晚用得到的。
客卧里,陆思哲平躺着,苏苏窝在他怀里已经熟睡,他轻轻摸着她的头发看着天花板发呆,刚刚他本来是想要先问清楚一些事情的,只是在看到她可怜兮兮的眼神时,他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觉得这辈子自己就栽在这只小野猫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