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胜天贸易。”
陆思哲皱眉“苏牧鑫?”
“嗯,这只老狐狸在几次竞争中败给我,凭借着他哥留给他的资本,早就想将远东挤出G市,他的这个局应该已经布了很久,终于从你这里找到突破口,你小子真是头猪,居然就这么被个女人摆了一道,等这事儿摆平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陆思哲紧抿着唇,也不敢顶嘴,过了很久才说“你打算怎么办?”
凌骞挑眉瞪他“你说呢!”
陆思哲脸白了一下说“你手上的股份不能动,我会联系买家将我手上的股份转让。”
凌骞看他一脸慷慨就义的样子,转了转酒杯笑道“你以为真的只是十五个亿这么简单,他们看上的绝不仅仅是你手上的百分之三十,他们要的是远东,要的是我那百分之五十!”
陆思哲听完他的话,久久没有出声,只是闷闷地喝酒,凌骞说得不错,既然是有预谋的,他们想要的就不仅仅是十五个亿,但是所有事情却是由这十五亿,由自己引起的,他没头没脑的相信那只没良心的小野猫,他不怨天不怨地,认栽了,可是他没理由让自己这么多年的兄弟跟着他一起倒霉,所以在他将一整瓶红酒喝的干干净净后,擦了擦嘴角,真诚而严肃的看着凌骞,低哑的说“这个钱我自己想办法,你不用管,我不想拖累远东。”
凌骞不恼也不气,只是笑着说“你准备怎么想办法?”
陆思哲斟酌了片刻,沉声道“我会把远东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抵押给银行贷款还债,然后我这辈子就卖给远东了,等远东周转开了,你再赎回去,我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
凌骞眼神轻微颤动了一下,然后就低下了头,沉默着没有开口。
陆思哲也闭口不言,向后仰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整个包房里烟雾缭绕的,浓浓的酒味弥漫在空气中,两个男人的脸上都没什么表情,陆思哲眼睛微眯着,似在神游,而凌骞却是嘴角勾着一个小小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良久,他拿起打火机,随着“啪”的一声,一股蓝色的火苗在他手指间点亮,他没有点烟,只是静静的注视着那点儿亮光,过了一会儿,他笑了笑,掏出两根烟叼在自己嘴里,点燃后,他碰了碰陆思哲的手臂。
陆思哲转头看他,然后笑着接过,吸了一口后,说“传说中的间接接吻!”
凌骞也笑,捶了他一拳,看着他说“大学的时候,我们一起喝酒,你问我,女人和事业哪个重要,我说事业,然后你又问我,兄弟和事业哪个重要,我的回答你不会忘记吧?”
陆思哲握着烟的手指轻微颤动了一下,他没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凌骞当时的回答是“跟兄弟比起来,事业就是一坨屎!”
凌骞也没有再开口,安安静静的抽完一根烟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衣角说“别想那些没用的,你要是有点儿良心就明天回公司跟我一起想办法,我走了,一个小时后,打你公寓电话,要是没人接,我就以失踪人口报案,送你进所里呆几天,给你活动活动筋骨!”
陆思哲仰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摁灭烟头,双臂垫在脑后翘着二郎腿看着他有些调侃道“再问你个问题?”
凌骞整理着袖扣简洁的突出一个字“说!”
“童烟和兄弟哪个重要?”
凌骞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转头看了他几秒钟,一脸鄙夷的说“跟烟烟比起来,你这样的兄弟就他妈的是一坨便便!”
陆思哲抿了抿唇,默了!
从酒吧出来,凌骞坐在车里却没有离开,只是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星空发呆,夜晚的风吹在脸上,凉凉的柔柔的很舒服,明明情况越来越糟,他的心里却反而轻松了不少,起码他已经摸清了对方的套路,不出意外的话,很快银行方面就会正式终止贷款合同了,而陆思哲这边儿又拖不得,那唯一的办法只是融资,将远东的股份卖给有能力的公司。
凌骞嘴角弯了弯,晚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得有些凌乱,清冷的月光照在他脸上映衬出的是一张充满讥讽的容颜。
苏牧鑫,想吃掉远东,就怕他你有那个牙口,没那个胃口!
半小时后,凌骞的车子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他开了手机,给陆思哲的公寓打了个电话,很快被接了起来。
他笑了笑道“回去了?”
“嗯,我想了想家里还是要比所里舒服。”
“算你小子识相,明天一早去公司等我。”
陆思哲应了一声,然后听到呼呼的风声,皱了皱眉头说“你在哪儿?”
“高速路上?”
陆思哲一愣“你去哪儿?”
凌骞笑了笑说“去喂我家宠物!”
陆思哲张大了嘴,呆了半天说出两个字“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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