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她生气、躲着自己都可以理解,她的那句“分手”多半也是气话,恋人之间闹别扭吵架都是很正常,可是当连续七十二个小时找不到她时,他的心里经历了担心、害怕、恐惧直到现在的绝望,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被抽走灵魂的空壳,心已经痛得麻木了。
这一刻他竟有些恨童烟,她明明知道他有多爱她,有多害怕找不到她,她居然狠得下心整整三天躲着他,她难道不知道他会发疯吗?
凌骞将车子停在江边,下了车,双手撑在大桥的栏杆上,眼睛无神的望着远方,陆思哲说她肯定在浅浅家,他相信,昨晚浅浅躲闪的眼神就说明了一切,或许昨天他过去的时候,她就躲在某处吧,那么看到他那副惨样儿,她是不是觉得很解气呢?如果今天他过去找她,她是不是就会原谅自己呢?
应该会吧,他觉得现在他让浅浅转告她,说自己发烧了,胃也疼的要命,她应该会马上赶过来吧,是的,他有这个信心,可是,他却不想这么做,一点都不想,他想知道她究竟会消失多久?在明知道自己会痛不欲生的情况下,她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
浅浅的公寓。
陆思哲坐在沙发上揉着眉心,看着对面跟他耗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女人,有些无奈的开口“浅浅,我知道烟烟没有离开G市,快告诉我她在哪里?”
浅浅瞪着他不满的说“陆大帅哥,你在我这里是堵不到人的,烟烟不在我这儿。”
陆思哲笑了笑说“我知道现在不在,但是前几天肯定在,要不这样,你给她打个电话,我跟她说几句话。”
浅浅扭头冷哼了一声表示不从。
陆思哲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脖颈站了起来说“你不愿意就算了,那能不能帮我给她带句话?”
浅浅看着他有些警惕的说“什么话?”
陆思哲轻笑说“就说凌骞高烧四十度,快挂了!”
浅浅瞪大了眼睛“什么?四十度?你以为烧开水呢?别以为用点儿苦肉计烟烟就会妥协,门都没有!”
陆思哲走向门口轻飘飘的说“你只要把话带到就行了,妥不妥协不是你说了算,走了,BYE!”
从浅浅家出来,陆思哲给凌骞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凌骞的声音哑哑的,似乎是从睡梦中被吵醒。
陆思哲愣了一下才说“你在哪儿?”
“家里。”
“童烟的公寓?”
“不是,你找我什么事儿?”
陆思哲听着他沉稳的声音,有些哭笑不得的说“你在干吗呢?”
“睡觉!”凌骞的回答很简洁,带着淡淡的不耐。
陆思哲挠了挠头,有些搞不清状况“你没事吧?还发烧吗?”
“已经吃过药了,没事,你到底找我干嘛?”
陆思哲囧了又囧,说“没事,就是看你怎么样了,你接着睡觉吧,挂了。”
凌骞应了一声说“这几天我不去公司,有什么事你做主就行了。”
陆思哲“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他觉得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自己就是那个多管闲事的太监!
陆思哲离开后,浅浅挣扎了一下就给童烟打了电话。
“喂?浅浅,思哲走了吗?”
“走了,烟烟,他说凌骞高烧四十度,我估计肯定是骗你的。”
童烟明显一愣,心里瞬间疼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在小区的长椅上又坐了一会儿,然后拨了陆思哲的电话。
陆思哲此时刚刚回家,看到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愣了一下才按了接听键。
“喂?”
“思哲,是我。”
“烟烟,你终于出现了!”
童烟听着他欣喜的声音,心里一暖,有些歉意的说“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陆思哲听着她低低的软软的声音,脸上的表情渐渐柔和,将自己摔进宽大的沙发里,笑着开口“我倒没什么,某人快急疯了。”
童烟咬了咬嘴唇,有些担心的说“他怎么样了?”
陆思哲轻笑“既然这么关心他,何必做的那么绝,我从没见他这么痛苦过,这三天对他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啊。”
童烟心里的疼痛渐渐清晰,她握着电话没有说话。
陆思哲也不再逗她说“下午我见他的时候,发烧了,不过现在已经乖乖回家,也不知道睡着没,你赶紧给他打个电话吧。”
童烟轻轻应了一声,又聊几句就挂了电话。
然后就拨了凌骞的电话,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她瞬间愣住了。
凌骞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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