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然后低沉的说“童叔叔,烟烟是您的亲生女儿,您为什么从来都不曾为她着想过,四年前,您可以把她当做筹码去换取您的平安,现在您又要逼着她在家人与爱人之间做决定,会不会太残忍了?”
童烟的爸爸低垂着头,整个人显得无比苍老,他说“就算残忍我也有这个资格,因为我是她父亲,我有权为她选择一个适合她的丈夫,而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
凌骞攥紧了拳头“为什么?”
“因为你心胸狭窄,对她缺乏最起码的信任与尊重。”
凌骞微微一颤“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童烟的爸爸抬头看着他,眼神犀利无比“如果烟烟知道你一直都在对付亦尘,而且意图收购尘阳,她会怎么想,还会像现在这样爱你吗?你口口声声说爱烟烟,可是背地里却是用这种肮脏的手段去威胁你的竞争对手,如果烟烟真的爱你,你又怎么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去对付亦尘,所有的一切都只能说明,烟烟爱着的一直都是亦尘,所以,我是不会再将我的女儿送入虎口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就休想成为童家的女婿!”
凌骞低着头长时间做不出任何反驳,一种深深的恐惧慢慢袭上心头,如果童烟不原谅他,如果童烟不再爱他,他该怎么办?!
童烟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时不时飘向书房的方向,他们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她觉得很不安,几次她都站了起来想要去敲门,却还是尽力克制自己,房门被打开,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站了起来,看到从里面出来的男人,她急忙跑了过去。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色这么难看。”童烟扶着他的胳膊有些担心的问道。
凌骞低头看着她微微笑了笑,略显勉强“没事,陪我出去找间宾馆吧。”
童烟朝书房看了看,看到爸爸没有出来的迹象,她拉着他的手到了餐桌旁,然后盛了一弯粥放在他面前“你晚上都没吃饭,我熬了白粥,你喝一些吧,要不又该不舒服了。”
凌骞紧抿着唇低着头呆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一带就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童烟也不反抗靠在他胸前任由他抱着。
过了很久,凌骞才放开她,然后笑着坐下喝粥。
喝完粥,童烟跟她妈妈说了一声就陪着凌骞出去找宾馆,因为县城小,最好的宾馆也仅仅是干净而已。
订了房间安顿好,凌骞坐在床边,将她抱在怀里,眼里尽是不舍。
童烟问“爸爸跟你聊什么了?”
凌骞回答的漫不经心“你觉得他会跟我说什么?”
“是让你离开我吗?”
凌骞有些苦涩的笑了笑“他说除非他死,否则不可能让我做童家的女婿。”
童烟微微一颤,有些无措的看着他“他真的这么说?”
凌骞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是的,我现在知道你的倔脾气是遗传谁了,你爸爸绝对比你难缠一百倍,真是头疼。”
童烟伸手环上他的脖子低低的说“那你准备怎么办?”
凌骞抱着她仰面躺倒在床上说“能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吧。”
童烟趴在他的胸前,伸出手指在他的脸颊上戳了戳,笑道“没想到我们堂堂凌总也有泄气的时候!”
凌骞抓住她的手指,轻轻咬了咬“谁说我泄气了,我只是暂时还没有想到好的办法。”
童烟向上爬了爬,看着他的眼睛笑嘻嘻的说“要不我给你打打气!”
凌骞闭眼轻笑“小东西!”说完就翻了个身把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