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童烟转头看着他疲乏的神情抿唇点了点头,随着他站了起来,出门的时候拽了拽他的手臂低低的说“路上小心些,到家后给我发个短信。”
凌骞转身看着她笑了笑,眼底有着淡淡的欣慰,点头,抬手在她的头顶揉了揉“走了。”
童烟看房门关上后,并没有直接进卧室,而是绕到阳台,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从楼道口出来看向她的窗口,才笑着向他挥了挥手臂。
楼下的男人表情微微一愣,朝她摆了摆手,驱车离开。
童烟走回卧室,本想着收到他的短信再入睡,却终究抵不住一阵阵睡意,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凌骞回到公寓,给她发了一条短信,等了半天没有收到回复,摇头笑了笑走向浴室。
就算不爱又如何,如果能一直这样他就很满足了!
那天后童烟明显的感觉到她跟凌骞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变化,比方说在下午某个特定的时候,总会收到他的问候短信,很简短,只有三个字【在干吗】,连问号都省略了,然后她就会编辑一大段发过去,基本上把这一天做的事情向他汇报了遍,她也很奇怪自己怎么如此罗嗦,都是发完了才想到也许他只是无聊随口这么一问,每每都要懊悔好一阵。
而另一头拿着手机读短信的男人却是笑得很是开心,一整天的疲乏像是得到瞬间缓解,那一句句透着小小抱怨的倾诉就是他最好的心灵鸡汤。
每天无止境的应酬,大多都是推不掉的,并不是说你越成功架子就越大,事实恰恰相反,生意做得越大,姿态需要放得越低,虚伪的奉承迎合的确少了,可是假意的微笑却几乎要伴随一整天,工作的时候、酒桌上、夜总会。
每次酒过三巡都会想到那个乖巧的小东西,心里被挠的痒痒的,恨不得掀了桌子直接离开,却还得笑着,不愿意说话就一杯杯喝酒,想到的是那双隐含心疼的清眸,只为看到那一丝丝关切的眼神,身体某处的揪扯竟也成了幸福的一个突破口,有些可笑,心里却很甜。
有个项目在X市需要出差几天,陆思哲有事走不开,凌骞只好自己亲自去,临走的前一晚应酬完已将近午夜,驱车到了童烟的公寓楼下,看着那个屋里漆黑一片,握着手机踌躇良久终还是不忍心吵醒她,只是摇下车窗点了一根烟慢慢吸着,疲惫的神情透着些寂寥,嘴角却是弯弯的,想到要离开她,心里的不舍逐渐加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一刻都不想分开,更何况是隔着一千多公里,几天见不到她的面。
人还没走,心头的那点想念却已经肆意蔓延,冲击着他的胸腔生疼生疼的,指腹在冰冷的按键上摩挲着,看着那扇窗户怎么都舍不得移开眼睛,恍恍惚惚竟是在车里坐了一宿,直到天边泛起白光,他只是摇头苦笑了一下,驱车离开的时候脑子已经有些混沌,心想着这下在飞机上可以不用再胡思乱想,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有谁说过爱情就像吸毒,让人上瘾、欲罢不能。
那么单恋呢?
就像是一种慢性毒药,发作的时候和不发作的时候区别只在于痛的轻与重,可是时间久了竟也会让人对那种痛产生眷恋,只怕连那丝疼痛都感觉不到的话,心,是不是也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