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养女,我还真是大吃一惊,不过尚首长养出的儿女就是不一样,小夏咱们喝一杯。”
夏歆佑心神恍惚,举杯就喝了,一入嘴方发现竟是没加冰的威士忌,咽下肚脑袋就懵了。她向来不善喝酒,连香槟都不碰的,一杯威士忌,倒像是开了酒瓶子,桥吕岩举杯,她自是要喝,一杯一杯,自己都数不清喝了多少。
待尚湛北跳出助理室的夹攻之时,夏歆佑已经开始跟人主动碰杯了。
他暗自自责,却是语带埋怨跟桥吕岩抱怨,“师父,第一次见我媳妇儿就这么灌她,你不人道,不人道!”
桥吕岩哈哈大笑,点着他说:“这么小就老婆奴。”
尚湛北有丝不好意思,见几个大律师都笑,倒是脸皮厚的承认,不羞不臊的调侃,“什么师父带什么徒弟,徒弟都是跟师父学的。”
桥吕岩疼媳妇儿在圈内是出了名了,几个大律师都是被桥吕岩带出来的,他这一说,倒是都几分涩意,不敢在笑。
尚湛北见好就收,“师父,我带夏夏先走了,她醉了。平日是滴酒不沾的,今儿可是给足了你面子。”
“去去去,快走,在这讨我嫌。”
尚湛北半抱着夏歆佑回到家,第一次见她醉酒,竟不知她醉了会这样的吵闹。
她使劲的扯他耳朵,咬他肩膀,进了屋,更是没休没至的像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嘴巴里唠唠叨叨。
“还喊你湛北?谁让她喊的?”
“恶心,尚哥哥,她以为自己林黛玉喊宝哥哥呢!”
“讨厌,我不喜欢。”
“抽她大嘴巴,左一下,右一下……”
尚湛北听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心里那叫一个美,抱着她就问,“夏夏,你吃醋了?你吃醋了是不是?”
第二天,又是太阳高照,她才悠悠转醒,这一次不仅身体上疲惫,就连脑袋都嗡嗡直响。
“尚尚……”床畔没人,她呻吟着喊他,“我头好疼!”
尚湛北探头,“活该,谁让你喝酒的。”
喝酒?记忆一点点回笼,她晃晃脑袋,爬起来,桌上是买好了的早餐,还有醒酒药。
“尚尚,你真好,”她吞了药片,吃起早餐,心情格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