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接近尾声,将军端着酒杯往舞池中走。声如洪钟,“湛北,这曲子我看不像是给我祝寿,倒是给你自己求爱的吧!”
舞池里发出哄笑,夏歆佑第一个红了脸。死尚尚,弹什么梦中婚礼,辨识度这么高的曲子,乐盲都听得出来。
尚湛北天生的脸皮厚,拉着夏歆佑的手,没皮没脸的笑,“哎呦,被老将军听出来。”
众人更是大笑,觉得年轻人真是坦率的可爱,一些皱着眉的老古董,一打听是尚首长的公子,也都卸下不满意,装出一副欣赏的样子,夸赞不断。
夏歆佑虽然窘迫,可是心里还是被感动的一塌糊涂。被尚湛北拉进小凉台,难得温顺的像只小猫一样趴在他的怀里,肩上披着他的外套,仰着头,眼睛晶亮亮一直的看着他。
“喜欢吗?”
点头,踮起脚尖,轻轻啄一下他的嘴角。“尚尚,七年了,七年没听见你弹琴了。以前,每次看见你弹琴,我都好骄傲,恨不得告诉所有人,这是我弟弟弹的。”
“现在你可以告诉别人,这是你男人弹的,只弹给你的。”他稚气未脱,可是对她说的每句话都是一生一世的承诺。
“好!”——但愿,在我犯下大错之后,你依然愿意,只弹给我听。
夏歆佑从化妆间补妆出来,就看见钱轩立在门口,“好巧!”
钱轩笑,递上香槟,“早就看见你了,只是才过来打招呼,你也知道尚少他……呵呵。”
她接过酒杯并不喝,有些歉然,“他还是个孩子,你别跟他计较。”
“你却爱上了那孩子是吗?”他温润的眼神看的夏歆佑有些不好意思,片刻,不等她回答,他已经笑了出来,眉眼间多了抹纠结,“既然你们在一起了,就算了。本想告诉你些旧事……呵呵,没事了。歆佑,祝你幸福。”稍稍举杯,仰头喝下香槟。
夏歆佑怔然,听着走廊另一端尚湛北的呼唤声,心思恍惚。她细抿着嘴唇,“钱轩,我的旧事你不要掺和。”罢,先一步转身,眼眸里半分怀疑在看见尚湛北的那一刻消失殆尽。
“谁给你的酒?”尚湛北看着她手里的香槟皱起眉头。
她笑,“刚才碰见钱轩,他递给我的。”接着把酒杯塞到他的手里,“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家?我的小腿要抽筋了。”抬抬穿着八厘米高跟鞋的脚,还真是有点吃不消。
听见钱轩名字不由的不舒服,可一听她喊脚疼,一下子就转移了视线。把酒杯放到一边,揽着她的腰肢,“现在就回去,我爸陪将军到楼上打牌了,他们开了牌局,很晚才会散。咱们直接走就行了。”
“嗯!”
两个人相携离去后,钱轩才从化妆间的转角站出来,空了的水晶酒杯在灯下折射着晶亮的光,温润的眼神变得阴冷,微眯的眸子里透着一丝期待——夏歆佑,看来你比我预计的知道了更多。很好,没辜负我的期待。期待你的好戏上演。
尚湛北的夜生活向来是精彩的。
黑皮、瞎子都是爱玩爱闹的主,加上臣家大家长有意培养黑皮,金鼎算是给他练习做生意的第一个场子,更是便利了这些少爷们玩乐。
夏歆佑一下班就被拖到了金鼎,今天是黑皮的生日,整个十二楼都是熟人跟辣妹。
她的一身亚麻套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想扫兴,脱了外套丢在一边,里面是一件坎袖的丝质小衫,可是跟舞池里那些小妹妹们的清凉打扮一比,还是过于保守,不过至少比中规中矩的外套要强得多。
尚湛北走过来的时候端着果汁,“今晚肯定是要通宵的,你要是累了,我就送你回去。”
夏歆佑闻着他一身的酒味,不犹的皱眉,接过果汁,招手让他坐下,“少喝点,晚上就留这住吧!我明天请假了。”
尚湛北眼睛一亮,凑上来就要吻她,却被暴力一巴掌打在脑门,“这么多人,你规矩点。”
“你看这哪有规矩的?”小兽又委屈了,吸吸鼻子可怜巴巴博取同情,到底是得逞的按着她在沙发上深吻一计才餍足的起身,风骚的跟着电子鼓点扭着屁股,拉着夏歆佑要去跳舞。
夏歆佑无奈,跟着起身,可没等他们走到舞池,舞池已经被辣妹们围成了一个圈,在尖锐的音乐声环绕下,追光灯打在中央,一对男女贴着身子热辣的共舞,男的不是别人,正是今天的寿星公黑皮。
黑皮的丝质衬衫只有一颗扣子挂着,手臂、身体跟着节奏不断的扭动,贴在他身上的辣妹穿着小可爱,大胆的绕着黑皮摆动身体,小手竟已经探到了他西裤里,做着暧昧、大胆的动作。
DJ故意放了夹杂了男人女人喘息的声音,让场子瞬间High翻了顶。黑皮挥臂一拉身后的辣妹,抱起来托着她的细腰做了高难度的下腰,整个人也跟着俯下身,嘴唇擦过女人的脖子,直到胸口的丰满……
“靠,这小子真是玩high了,呵呵。”尚湛北哼笑着,看的他一身的火,拉着夏歆佑的手也不安分的乱逛。
夏歆佑的脸却是有点阴沉,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