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从五岁的时候她就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那是她的恩人。后来去了尚家这个名字也被渐渐淡忘,恩人的位置,被尚叔叔占据。可是如今,猛然掀开,她心里竟弹出许多的歧义。
“歆佑,歆佑,你在听吗?歆佑……”
“额,在,我在听。”夏歆佑颤抖的接话,“我想问一下,夏振文是个警察对吗?”
“警察?他应该没当过警察,你的档案里只记载你父亲是职业军人,在为国家出任务的时候牺牲,我记得是1984年牺牲的……”
1984年?那不可能……那一年她才一岁,她一岁的时候夏振文已经牺牲,所以根本不可能在她三岁的时候从人贩子手里救她。
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不对,夏振文到底是谁?
她又是谁?
“歆佑,你怎么了,脸色白成这样?”丽姐见她接完电话神色恍惚,担心的问。
夏歆佑恍然,摆摆手,回到座位,“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
午休过后,夏歆佑接到领导传唤,果不其然。
“小夏,这是你的转正通知,你去人事科办一下手续,不过暂时还是不要声张,你也知道,你这种特批的,一些人看见总是眼红,若是被有心人闹一闹,也烦人,你知道的!”
“局长,我知道。”
不管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手续还是要办。折腾了一下午,总算是把手续办好了大半。
下了班,她有些没精神,脑袋里转的都是档案,夏振文还有些细碎的儿时回忆。
游魂似的进了小区,手腕被人猛地一带,吓了一个激灵。
“啊……”刚要喊,嘴巴便被捂住。
“别喊,是我。”从她进了小区,他就跟在后面喊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连喊了一路,都跟没听见似的。“想什么呢?我喊你了半天都不理我?”
夏歆佑被吓得心怦怦跳,止不住埋怨,“你吓死我了,我以为碰见了劫道的。”
尚湛北一听,歪着嘴做了个猥琐的表情,凑了上去,“其实,我就是劫道的,不劫财,只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