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不要激动。”
“首长,您也得听听夏夏怎么说。”
尚卫国一“哼”,枪口对着尚湛北更加用力,“你们让夏夏说什么?又让她委委屈屈的说自己的错吗?打架斗殴,我就忍你了,你居然对夏夏……你知不知道她是谁?你不是人,你……”上保险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叔叔,不是的,真的不是的……叔叔,不要。”夏歆佑心跳的飞快,不知何时拽着尚湛北的手已经无力,脚跟悬浮,“叔叔……”就在尚卫国瞪着眼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她再也坚持不住,夹在夫父子俩中间滑落下去。
咬着牙不开口的尚湛北终于变了脸色。“夏夏。”
夏歆佑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她动动僵硬的身体,耳边马上响起了尚卫国的声音。
“感觉怎么样?”
“尚叔叔?”她迷蒙的睁开眼,回忆一点点回笼,挣扎着起身,“尚尚呢?叔叔,你把尚尚怎么了?”
尚卫国皱着眉,扶着她靠到床头,“放心,没毙了他,在门口跪着呢!”
她不放心的探探头,透过毛玻璃隐约的看见人影,才稍稍的松了口气。
这些表情,一丝不差的都落到了尚卫国的眼里。
他坐到床边的椅子上,脸上难得带着疲惫,隐约的有些颓态。看着自己养大的女孩,越发感触,勉强的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夏夏,叔叔想跟你谈谈。”
夏歆佑自是知道他要谈什么,寻思着措辞,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字眼,最后下了狠心的实话实说,“叔叔,不是尚尚强迫我的,那天我们都喝醉了,酒里被人掺了东西才会……”
“夏夏……”尚卫国打断她,用一种近乎心疼的目光凝视着她的脸,“叔叔知道你疼尚尚,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疼。他每次闯大祸,你总是替他背黑锅,就像上次打碎镜子一样。叔叔怎么会不知道是那小子自己胡闹,你们学校的老师说你赶到现场的时候,镜子已经碎了。可你却说,他是因为你打的仗……夏夏,你在叔叔心中跟亲生的一样亲,这一次……”
“不是的,真的不是尚尚强迫我的,叔叔,我发誓,真的不是。”夏歆佑举手发誓,哪里不知道尚叔叔的脾气,他不是护犊子的人,对尚湛北严苛的有些过头。
尚卫国狐疑的看着她,揣度着这话的真假。夏歆佑被看得有点慌。
“夏夏,你喜欢尚尚吗?”
额?!这突然的一问,让她一懵。
尚卫国这次倒是真的笑了出来,叹口气摇头,“本想你跟钱轩年纪相当,却没想到你跟尚尚有着这份情……只是把你配给那混小子,真是……哎,呵呵。”
夏歆佑在他的轻笑中彻底呆了。什么情……“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样!”
尚卫国又笑了一声,“叔叔想的是什么样啊?——你这孩子,这些年真是光长年纪了,还不如我那混小子来的坦率。我拿抢指着那兔崽子,他还死犟的说就喜欢你,就想娶你……哎,这小子,没什么好脑筋,却有好命。”说罢,转眸看着夏歆佑,一眼的笑意,“你肯替他挨打,出了那种事连声委屈没有,叔叔知道了你的心意,夏夏你放心,一切都有叔叔帮你做主。”
做主?做什么主?夏歆佑睁着大眼睛,张着嘴,却吐不出半个字解释。
尚卫国看她不说话,心里更是有底,认定她跟尚湛北的感情,心里几许安慰,安抚的拍拍的她的手,“别想那么多了,医生说你血压低,肩头跟手臂都有些拉伤,单位的事不用担心,辛秘书会去打招呼,你就好好的养着,养好了身体,帮叔叔看着那兔崽子。尚尚以后,就真的交给你了。”
“叔叔……”夏歆佑有些欲哭无泪。
“不用说了,我去喊那兔崽子进来。”
夏歆佑看着坐在床边笑的像傻瓜似的尚湛北觉得头疼。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谁告诉她,哪个环节出了错?无奈的揉揉太阳穴,她苦恼的叹息。
尚湛北瞅着她,忍不住的笑。
“你能不能别笑了,跟个二愣子似的。”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他却是得意,扯扯自己的短发,“夏夏,你知道爸爸走的时候跟我说什么吗?”
不等夏歆佑说,他迫不及待的兴奋开口,“他说‘你要是敢对不起夏夏,老子一定毙了你’,接着,我妈怕他打我,竟然直接说,‘反正都出了这事了,一早让两个孩子结婚就好了’我爸听完,居然点头。夏夏,你知道吗,我当时都傻了,高兴傻了,你说这馅饼咋就一下就砸我头上了呢?连点预示都没有。哈哈哈……”
的确是连点预示都没有,不过,砸下来的不是馅饼,是砖头!还结婚?夏歆佑觉得头更疼了,结个狗屁婚啊!谁说要结婚了!
她忍不住扯过棉被,直接盖头上,不去看那个傻瓜。
不过傻瓜的喜悦,必须要跟人分享。“夏夏,你喜欢中式的婚礼还是西式的?要是中式的,咱们就直接在黑皮的金鼎摆桌,你要是喜欢西式的,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