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怎么这般无礼?连个招呼也不打。”心中有气,也便向叶隐淡淡的点了点头。
乐七星却浑然没有在意,向叶隐笑道:“见过叶伯伯。”他自从和叶惊天相识以来,对这少年大有好感。亦且这叶惊天在这岸边相侯自己两日,等待自己出来。这一份情义让乐七星心中大为感动。是以爱屋及乌,对于叶惊天的伯伯叶隐,乐七星也是客气有礼。
叶隐点了点头,向叶惊天道:“惊天,咱们现在人已到齐,这就走吧。”
叶惊天点点头,随即招呼历星魂,乐七星,龙门鬼王三人。
五个人缓步走到岸上。沿着岸上的大路一路向北而去。行至天明,这才到得附近一所大镇之上。五个人找到一处客栈,要了房间,分头而睡。这一觉直睡到黄昏日落,五人这才起来。吃过晚饭,商议行止。
叶隐道:“我和我师姐前往探望叶婶婶,两位是否跟我同去?”
龙门鬼王心中不满那叶隐,当即道:“我就不去了。我那龙门还有事情在身,这便回去。”
叶惊天点点头。然后目光转向乐七星。目光之中意是询问。
乐七星微微一笑道:“若是叶大哥不嫌我累赘的话,小弟左右无事,这便陪同叶大哥前往。”
叶惊天笑道:“兄弟说那里话来?你要是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般商定之后,第二天一早。五人早早起身。叶惊天吩咐店小二去给买了五匹马。龙门鬼王当即和众人告别,自行骑马而去。
叶惊天,历星魂,乐七星,叶隐四人则骑上马,向北而去。
一路向北,天气越来越冷。叶惊天心道:“叶伯伯和叶婶婶一家原来迁到这辽东苦寒之地。只是不知道叶婶婶现在身体如何?”
叶隐所在的地方叫做骆驼岭。乃是在长白山脚下一个叫做靠山屯的小小村落。
四个人左右闲来无事,一路走走停停。半个月后终于来到靠山屯村口。远处是巍峨的长白山。近处是一坡枝头挂雪的松林。靠山屯村口一片寂静。也许是雪后的缘故,村中看不到几个人影出没。
叶隐一挥手中马鞭道:“到了。”
叶惊天的一颗心碰碰乱跳。想到即将要见到暌别经年的叶婶婶,叶惊天只觉手心发潮。脸孔发热。
叶隐策马奔到村子东头一座木屋跟前。停了下来。
叶惊天,历星魂,乐七星三人跟了过去。翻身下马,俱都走到木屋之前。
叶隐将那板门一拉,然后向木屋之中大声喊道:“无双他娘,你快出来,你看看谁来了。”随着屋中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青衣妇人从那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这青衣妇人约莫四十余岁年纪。脸上似乎因为操劳家事,多了几许风霜的痕迹。
叶惊天看到这位青衣妇人,心中激动,慢慢走到青衣妇人身前。哽咽着叫了一声:“叶婶婶——”
青衣妇人抬起头,看着叶惊天,先是一怔,随后仔细打量了起来。过得片刻,那青衣妇人皱眉道:“你是——”这八年来叶惊天已经由一个懵懂少年变成一个眉清目秀,俊朗英挺的男子。这青衣妇人叶婶婶竟是一时没有认出来。
叶隐站在一旁,笑吟吟的望着二人,也不出言点破。
叶惊天忍不住伸出双手,一把抓住叶婶婶的手,道:“我是惊天,叶惊天啊,叶婶婶,你不记得我了?”
那叶婶婶浑身一震,双目盯着叶惊天,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突然之间坐到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叶惊天一时间不知所措。
历星魂更是心中奇怪,心道:“惊天这个婶婶看到惊天,怎么这么样一副表情?亲人之间,久别重逢,喜极而泣,在所难免。可是这叶婶婶现在这一副摸样,就好像自己的亲生儿子多年以前丢了,再次重逢一般,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叶隐咳嗽一声,走到青衣妇人身前,将青衣妇人扶了起来,口中道:“段青萍,你这是怎么了?惊天侄儿回来了,你不高兴吗?”
那青衣妇人更是坐倒在地,大哭起来。
叶惊天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良久良久,那青衣妇人段青萍这才止住眼泪,站了起来,一把抱住叶惊天道:“孩子,你想得我好苦。”
叶惊天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这才释然,看到叶婶婶哭的满脸都是眼泪,叶惊天不由得心中一痛,轻轻环抱住段青萍,口中柔声道:“婶婶,我这些年也很想你。”
段青萍仰起头,望着叶惊天,道:“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找的我好苦。”
叶惊天柔声道:“叶婶婶,咱们到屋里再说。”
段青萍点点头,却是不松开叶惊天的手,一双眼睛也是片刻不离叶惊天,好像看不够的样子。众人走进屋中。坐下。
乐七星环顾四周,只见这木屋之内甚是简陋。除了一些简单的家具之外,便是一些悬挂在木屋板壁之上的字画。
屋内陈设虽然简陋,但是收拾的井井有条。一张松木板桌之上更是干净的一尘不染。显而易见这屋子的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