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之意,这一点倒是不能不防。”
风慕容点头同意。二人当即站在那左手第一间墓室门口,约莫过得半柱香时分之后,叶惊天当即当先带路,走了进去。
风慕容紧随其后,也跟了进去。
进到这墓室之中,二人都是不由得一怔。只见这墓室之中的陈设颇为奇怪。这一间墓室之中竟似是一位女子的闺房一般。只不过这闺房之中的陈设颇为华丽。墓室北侧靠着石壁放置着一张青铜所制的大床。大床之上流苏垂地。看到那流苏的一刻,叶惊天和风慕容都是心头同时巨震。——原来那流苏之上每一颗珠子都是暗红的,红的像血一般。而在那红的像血一般的珠子上面隐隐然更有筋络存在——这串起成为这大床流苏的珠子是什么所制?为何如此诡异?
叶惊天慢慢走到那一张大床跟前,凝神向那大床上的流苏望了过去。这一望之下心底又是寒意陡升,原来那血红的珠子竟是一个个眼珠。
——一个个眼珠串起的血红流苏。
叶惊天呼吸都似要停止一般。过得片刻,这才低声道:“风姑娘,你看这流苏——”风慕容此时也已发现这流苏大有古怪,走到叶惊天身前,凝神望去。一望之下,也是和叶惊天一般,为这无数眼珠串成的血红流苏骇然不已。
叶惊天咽了一口唾沫,低声道:“风姑娘,这流苏难道也是鬼方之国巫毒之术其中的一种吗?”
风慕容瞳孔收缩,慢慢道:“这是血流苏。只有鬼方之国的公主才可以装饰。”顿了一顿,风慕容继续道:“这血流苏乃是取自活羊的眼珠,再将活羊眼珠浸泡在鲜血之中,十天十夜之后这才取出,阴干之后串成流苏。——血流苏有挡避群邪之奇效。鬼方之国巫族之人造此血流苏就是为了日后放置在这大床上面的尸骸不被墓室之中的僵尸阴魂侵扰。”
叶惊天又是浑身一震,眼光望向那一张大床,道:“难道这大床乃是昔年鬼方之国公主所用?”叶惊天凝神望去,透过那血流苏,只见那大床之上隐隐约约躺着一具尸骸。叶惊天心道:“看来这一具尸骸就是风姑娘口中所说的那鬼方之国公主的尸身了。”当下,叶惊天走到那大床跟前,伸出手,轻轻撩起血流苏,向床上面望了过去。
这一望之下,叶惊天心中又是一震。
风慕容也走了过来,凝目向大床之上望去。
只见那装饰极其考究的大床之上,一具女子的尸骸覆着一层厚厚的锦缎,静静的躺在床上。
那女子头上戴着一顶古怪的帽子,帽子之上插着五颜六色的羽毛,看上去艳丽之极。帽檐下面一张脸孔却是早已干瘪枯瘦,似乎脸孔下面的肌肤血肉被什么物事吸得干干净净。一双无神的眼珠直直的望向上方。看着女尸的脸孔,生前应该是颜容如花。在这女尸的颈项之间盘着一条早已干瘪的小小银蛇。
那银蛇如同一个银制的项圈一般,套在这女尸脖颈之上。
银蛇蛇头和蛇尾首尾相连,盘在一起。衬的这女尸又多了几分诡异。
叶惊天慢慢放下血流苏。那鬼方之国公主的尸身随即又被隐没在这血流苏的后面。叶惊天心中随即浮起一个疑问:“这鬼方之国王墓之中为何会出现一具公主的尸骸?”
叶惊天心中疑惑,当即向风慕容问了出来。
叶惊天皱眉道:“风姑娘,这里既然是鬼方之国的王墓,为何会出现这么一具鬼方国公主的尸骸?我记得以前倒是看到过一些记载,帝王公侯埋葬之时,往往会有活人为殉。只不过那些殉葬的往往是帝王生前宠爱的妃子,至于陪葬的也有王后之流。可在一座王墓之中出现这么一具公主尸身的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风慕容沉思片刻,眼睛望着那无数个眼珠串成的诡异的血流苏,缓缓道:“这帝王的王陵之中出现公主之故,不是没有,只是很少。据我推测,这一具公主的尸身出现在这里,想必还是这墓主生前至为宠爱,以致留下遗命,死后将这公主尸骸迁来此处,和这墓主在阴间常伴。”
叶惊天听完此话,慢慢道:“如此说来,这鬼方之国的国主生前也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
风慕容点点头,道:“或许是如此吧。”目光环顾左右,只见这公主的墓室之中,除了这一张大床之外,在这墓室的东面石壁之上还高高挂着一张虎皮。
那一张虎皮毛色斑斓,看上去漂亮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