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俱都掌握。”
叶惊天喜出望外,道:“那这个药王孙思邈的徒弟如今在何处?”
店小二伸手指了指窗外,道:“客官,你看就在斜对过那个济世堂药铺就是药王孙思邈的那个徒弟的后人所开。我们这里,十里八村的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上这济世堂抓几副药,回去一吃,立时便好了。”
叶惊天哦了一声,道:“这么灵?”
店小二嘿嘿笑道:“这个自然。”
叶惊天点了点头,一摆手,道:“你去吧。”店小二点了下头,躬身退下。
不一刻功夫,饭菜便已经送了上来。叶惊天向其余三人道:你们先吃着,我去去就来。”
历星魂关切道:“用不用我陪你去?”
叶惊天咧嘴一笑,道:“我这么大的人了,你还怕我丢了不成?”起身下楼而去。
历星魂看叶惊天并不像有事的样子,随即和乐七星,风慕容二人在酒楼之上相侯。
叶惊天迈步来到济世堂前,看了看济世堂上面那一块醒目的金字招牌,心里面竟是有一丝丝的紧张起来——这济世堂里面的老板虽说是药王孙思邈关门弟子的后世传人,可是能不能解这蝎王针的剧毒,这一切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叶惊天定了定神,迈步走了进去。济世堂中此刻静悄悄的,只有一个三十余岁的中年男子坐在柜台后面闭目养神。听到有人进来,那中年男子的眼睛立时睁了开来,一双厉电般的眼神立时扫了过来。
叶惊天走上前去,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正要开口说话,那中年男子募地直起身来,两只眼睛落到叶惊天的脸上,眼光之中满是骇异之色。
叶惊天一怔,呐呐道:“这位先生——”刚刚张口,还未及问询,那中年男子募地问道:“你体内所中的这剧毒是何人所下?怎么如此歹毒?”
叶惊天浑身一震,心道:“看来这济世堂果然名不虚传,我刚刚进来,这济世堂的坐堂医生一眼就看出我是中了剧毒。如此看来,我这蝎王针的剧毒有救了。”心中不由得对这济世堂的这位坐堂医生多了几分钦佩之意。
叶惊天拱手道:“不知道先生是从何处看出我身中剧毒?”
那坐堂医生脸有不愉之色,沉声道:“中了这蝎王针的剧毒之人,毒气上扬,两眉之间便会出现一个淡淡的黑色斑痕,犹如有人在眉间给点了一点黑墨一般。这黑点随着时辰延长,也会慢慢弥散开来。直到黑点弥散如雾,消散无痕,终不可见,这中了蝎王针剧毒之人的性命也就到头了。”说吧,顺手从柜台下面取出一面铜镜,递到叶惊天的手中,道:“你自己一看便知。”
叶惊天心中砰砰乱跳,心道:“难道真的如这坐堂医生所言?”伸手接过那一面铜镜,举到自己面前,这一望之下,顿时如同兜头被浇了一瓢凉水。
原来在叶惊天的双眉之间,果然有一粒米粒般大的黑点。
这数日来,叶惊天忧心自己身上所中的蝎王针的剧毒,竟是未曾留意自己双眉之间何时出现的这么一粒黑点。
叶惊天一颗心沉了下去。良久良久,这才抬起头,向那坐堂医生问道:“先生,我这蝎王针可有解毒之道?”
那坐堂医生侧着头,望着叶惊天,良久良久,这才慢慢摇了摇头,缓缓道:“蝎王针剧毒乃是汇集阴山脚下九处古坟之中至阴的蝎公身上所有剧毒,将这九只蝎公身上剧毒汇成一滴。而后再将一枚银针浸泡其中,九九八十一天之后,这才取出。这一枚银针吸纳了九只蝎公身上的剧毒,是为蝎王针。天下无毒可解。中毒之后三十三天之内必死无疑。倘或我给你解毒之药,也不过是延缓数日而已。”说到这里,那坐堂医生叹了口气,向叶惊天道:“年轻人,我看你还是早些回家准备自己的身后之事吧。”一语说罢,坐堂医生脸上满是惋惜之色。
叶惊天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这坐堂医生所说的话,和那盗王之王在大金帝陵之中所说的一模一样,并无半点分别。——难道,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中的那蝎王针剧毒,真的无药可解?自己的生命只有短短的一个月之期?
叶惊天颤声道:“先生,所说的话可真?”
那坐堂医生怫然不悦,道:“我和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何来欺骗于你?信不信在你了。”说罢,将身子往椅子上一靠,闭起双目,竟是又复养其神来。
叶惊天一颗心慢慢沉下去,沉下去……转过身,走到大街之上。外面阳光满天,艳阳灼灼,而叶惊天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寒。
他想到自己的这一条性命只有短短的一月之期,而自己刚和历星魂相爱未久——自己原以为可以和心爱的女子携手江湖,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谁想到这一场美梦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
历星魂该怎么办?难道任由她看着自己一天天中毒而死?然后再让历星魂难过伤心?他知道,历星魂看到自己死去,这一辈子都不会开心。因为他知道自己也是如此。如果历星魂没了,他也是郁郁终生。不,他绝不要他心爱的女子伤心一生一世,绝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