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臧小军便接到密报,说巴凌锋昨晚砸了他的梦之韵。他一听这消息,心疼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他傻坐了半天,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突然站起身,往外就冲,想组织人马,立刻去找巴凌锋拼命!
“回来!你要干吗去?”
“我要找那个狗杂种报仇!”
“你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吗?”臧念祖虽然也感觉到了巴凌锋咄咄逼人的态势,但他还装做不动声色地道。
“我管他为什么,我就是要出去杀了他,他对我的威胁太大了!现在不杀他,以后就更没机会了!”臧小军咆哮道。
“那你就正好中了他的圈套,他前一段敢于去闯我的天宇,现在又敢于去砸你的梦之韵,可见他是有预谋的,也是他精心策划好了的,他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激怒你,叫你跳出去和他拼命,他好找机会对付你!”
“那又怎样,我有人,还怕他不成?”
“你那都是些什么人,哪一个能拿得出手!”
“反正我不怕他,这次,我一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你这样冲动,能干成什么大事儿!去了还不是白白送死?”
“你行,你弄了那么长时间,还不是只是撞死了马丽?”
“那只是个意外,是那小子命不该绝!”
“什么意外!我看你分明是想吃又怕烫着,是照那小子打怵!”
“不管怎么说,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绝不能轻举妄动!”
“那你说怎么办?”
“你在家等我的消息,我马上去公安局一趟,去周天那探探口风,看他为什么把巴凌锋给放出来!”
“我等不及了,咽不下这口气!”
“等不了也得等,咽不下也得咽!那巴凌锋不是一般人物,弄不好,我们爷俩都得栽到他手上!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先按兵不动,看着他去折腾,等他折腾够了,累了,我们再出其不意地出手,治他于死地!”
“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我再给你半天的时间,如果半天之后,他巴凌锋还在外面逍遥,我就出去,那样总比死囚在家里强,这种生活我再也受不了了!”臧小军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臧念祖快走。
臧念祖见臧小军对他这个态度,心里好生的不痛快,但他又不敢发作,怕这小子真要是耍起驴来,一定会跑出去,那他以前的那些努力都将付之东流,他只得继续安慰他道:“好吧,你在家等我的消息,回来我再跟你探讨如何对付他!”
臧念祖从家里出来,直接去了公安局。他去了周天的办公室,说是他的朋友让他来探听一下天宇那案子的最新进展情况。
周天知道臧念祖来他这里的目的,他不等臧念祖提起巴凌锋的事儿,便首先汇报。他说还是那个贺长生,听说巴凌锋又给逮起来了,就过来找方若儒,求方若儒无论如何再想想办法将巴凌锋给弄出来。方若儒也是被逼无奈,才将巴凌锋给保释出去!他也没什么办法拒绝,因为人家履行的手续合理合法,他只得同意将巴凌锋给放了。昨天他一直在忙,就没来得及向臧副市长汇报!
“可是听说那小子又出事了,昨晚他不知从哪儿弄了一伙人,将梦之韵娱乐城给砸了,还打伤了人,据说后果挺严重,我看就是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如果任由其继续发展下去,那滨湖的治安还要不要啊!”
“是吗,有这样的事儿?那我得好好调查调查他,如果情况属实,那我就绝不会再姑息,一定要将他给搂起来,这次,即使天王老子也别指望保他了!““我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至于事情究竟怎么个情况,还有待于你们去核实,如何处理也是你们公检法的事儿,我只是受朋友之托来了解一下案情的进展。好了,我也不打扰了,今天我还要下乡,有事儿咱们以后再谈!”
送走了臧念祖,周天立刻给东城派出所梁万山打电话,询问昨晚梦之韵娱乐城的事情。城东派出所所长梁万山也是周天新近派过去的。因为一段时期以来,始终有反映城东那里治安问题的,尤其是那里赌博成风,而且还有因赌博而殴斗致残的,妻离子散的。周天就决定派梁万山这个铁腕人物去,但直到今天,也没听到他汇报上来什么。
接电话的正是梁万山,他见周天来问昨晚梦之韵的情况,就向周天汇报了他所掌握的情况。他说确实是那个叫巴凌锋的带了一伙人,将梦之韵给砸了!那梦之韵表面上是个娱乐场所,实际上是个地下赌场,那些赌博案件,大多都来源于那里。他本想近期就拿梦之韵开刀,但却被巴凌锋给搅了。但据说巴凌锋他们很节制,只是将四搂的赌场给砸了,并卷走了所有的赌资。但梦之韵方面并没有报案,他今天是通过内线才得到的消息,目前他们正在密切注意事态的发展。
周天便问他想怎么处理此事。梁万山说他会先将此事记上一笔帐,等秋后一起算,谁是谁非,到时候一定会有个公论。他也会一直盯着梦之韵不放,看看那里究竟还怎么发展。至于巴凌锋那边,那就只好交给局里去处理了,但他可以尽可能详细地提供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