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为马丽办丧事期间,巴凌锋也没闲着。他叫许三他们秘密地去完成三个任务。一,抓紧时间打听臧小军的下落,即使他真的出国了,也要知道他什么时间走的,去了哪里;二,打听出臧小军都有哪些地下工厂,也就是黑赌场,和一切不正当的买卖的具体位置,由谁负责;三,设法搞到一张天宇公司的内部结构示意图,要把重要部门的位置,和内部各种监控和报警设施的位置详细地标记出来。
他还要求他们,所有的任务,必须在一周之内完成。因为他没有更多的时间和耐性可以等待。他还特殊强调,一定要注意保密,千万不能打草惊蛇,坏了他的大事。
看看又到了礼拜天,巴凌锋决定去找方若儒谈谈,当然探听消息是假,关键是要给他一颗定心丸吃,设法让他相信他这段时间还想依靠他走走上层路线,寻求解决问题的途径。
方若儒见来访的是巴凌锋,就满脸堆笑,热情地将他招呼到客厅坐下。唠到正题儿的时候,方若儒便说事情已经有了重大的进展,肇事的车辆已经在外市找到,系一辆失窃的黑车所为。司机虽然已经不知去向,但警方已经将目标锁定在了滨湖,目前正在排查嫌疑人,只要能将嫌疑人找到,他幕后的主使也很快就会落网。但这些都需要时间,方若儒希望巴凌锋不要着急,再给警方一些时间,估计再有个十天半个月的也该水落石出了。希望他不要擅自行动。
巴凌锋装作有些不屑地道:“抓到了那个司机又能怎样?”
方若儒:“那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他幕后的主使!”
巴凌锋:“即使抓到了司机,他要是不承认有幕后主使又该样,或者他们干脆就将司机灭了口怎么办?”
方若儒:“这就是警察办案的技巧了!但我相信,周天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我了解他!”
他们又谈了很多,巴凌锋逐渐地现出饶有兴趣的样子,他不时地问点儿什么,或者思考着什么!他必须给方若儒制造出一种他仍然寄希望于通过他走上层路线的假象,至少在近期他不会有什么动作的假象!免得他再为他担心,也免去他的阻挠!
其实,他已经酝酿出了一套计划。他要通过一些手段,逼臧小军出来!即使他不在滨湖,也要逼他尽快地回来,然后将他敲掉;他还要通过这个计划,叫臧念祖也现出原形,是人就叫他好好地做人,是鬼就叫他现出本来的面目!并且他已经决定,明天就启动他的计划。
臧小军对臧念祖的计划没有成功大为恼火,整天闹腾着要亲自出马,去斗巴凌锋,即便是拼了老本,他也要置巴凌锋于死地。
臧念祖虽然心中也窝着火,但他还必须要安抚住臧小军。在这个关键时刻出去,无疑是在引火烧身,即使他们不主动出击,警方都会把注意力瞄准到他们的。如果他们按兵不动,那警方即使怀疑上他们,也没什么直接的证据,也就奈何不了他们。即使有一天事情败露了,只要躲出去的司机不承认是谋杀,警察也什么办法都没有。或者在事情败露之前,他们悄无声息地将司机灭了口,那照样会高枕无忧!
臧念祖又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做通了臧小军的工作。臧念祖依然打了包票,说巴凌锋就包在他身上了,他还会像弄死李黑子那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巴凌锋,叫警方也无从插手调查!
臧小军见事情也只能如此安排了,便答应再消停几天!但他也表示,一旦巴凌锋做了什么严重威胁他利益的事儿,那他就会出山,去与巴凌锋拼个鱼死网破!现在巴凌锋还没有势力,好收拾。一旦有一天巴凌锋的势力大了,羽翼丰满了,再想收拾他就比登天还难了!如果事情真要到了那步田地,那他臧小军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虽然和臧念祖有了约定,但臧小军也时刻没放松对外面情况的了解。他通过各种渠道,探听着巴凌锋的消息,掌握着他的动向!他还暗中通知他在别墅的几个心腹,一定要做好准备,以防备巴凌锋的偷袭。如果巴凌锋真的去偷袭了,就狠狠地揍,打死最好!他料定巴凌锋迟早会去他的别墅,因为人在极其悲痛的时候,是最容易失去理智的,他们为了某种心理平衡,也会不惜冒死去铤而走险的。既然巴凌锋是正常的人,那他也不会例外,他首选的报复目标,就应该是他的别墅!
臧念祖也密切注意着巴凌锋的动向,暗中也在寻找着机会,兑现他对臧小军的承诺。
但是一周以来,巴凌锋除了处理完了马丽的后事,和许三他们偶有接触之外,并没有搞什么名堂。臧小军和臧念祖都很纳闷!这小子的脑子应该没出什么毛病吧!那他就是在酝酿着一个什么大的动作。但他究竟要干什么,他们都无法猜测得出。
巴凌锋这边越没动静,臧小军就越害怕!他似乎有了某种预感,预感到巴凌锋马上将对他采取一种疯狂的报复行动!这种报复,应该致命的,他的破坏程度会像一次强烈的地震,不但要毁灭他,对他所控制的黑社会来说,也将是一场浩劫!每每想到这些,他就不寒而栗,似乎觉得末日在即。
巴凌锋今天的表现确实令方若儒很满意,他觉得巴凌锋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