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你就少参合吧,他们爱咋地咋地,你就给我消停地眯着!哪怕今天就把你放出去,你也消停地迷着,至少在半年之内,你不准再给我惹事,坏了我的大事儿我绝轻饶不了你!”
“你干吗不给他们送点礼去,这年头,就他吗的钱好使!”
“这是什么节骨眼,我能随便乱动吗?行了行了,你就在这再安心地呆几天,等过两天有结果了,我再来!另外,我再跟你说一条,在这里别老跟警察过不去,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们可不会对你这么客气!消停一点,收敛一点没坏处!我那边事儿多着呢,我得回去了,过两天再来!如果你需要什么,可以直接跟他们说,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他们会尽量满足你!”
为了安抚臧小军,臧念祖隔两天就往看守所跑一趟,将事情的最新进展跟臧小军说说。但是上边好象对这个案子特别的关注,迟迟也没有下来处理意见。弄的臧念祖心里也没了底,不知道上边究竟是怎么个态度,如此沉得住气究竟是为了哪般?
他就去找周天局长探听口风。
臧小军这个事儿,令周天也很为难。可以说,省厅的文件在他这个公安局长的脸上打了不大不小的一个巴掌,自己管辖的地盘上出现的问题,居然让省里先捅了出来,他的脸岂能不火烧火燎的。
他早知道臧小军这个人物,也知道这几年来他一直在干着那些非法的勾当。同时他敏锐地感觉到,臧小军的问题,绝不单单就是文件上所说的那些问题!在那些问题的背后,一定还会用更大更严重的问题没有挖掘出来!他甚至已经将不久前车祸而死的李黑子跟他挂上了钩!他本想将臧小军拿了法办,怎奈他背后站着臧念祖,问题棘手啊!
而时下最关键的问题,不是如何来调查臧小军,而变成如何给省厅一个交代的问题了。他既要给省厅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又不至于破坏了他和臧念祖表面形成的良好关系。他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如果臧念祖不倒台,想惩办臧小军绝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儿。臧念祖在他的眼里,也绝不是什么稳当人物,不过他掩藏的更深,更隐蔽而已。
他早料到臧念祖会来找他,所以事先和汪忠孝做了沟通,要求他拿出一份上报材料来。汪副局长按照他的意思已经形成了一份不疼不痒的材料。周天将这份材料一直留着,就等臧念祖来找他时拿出来让他看,好做个顺水人情。他之所以迟迟不将材料上交,就是想看看臧念祖都有哪些把戏要耍。他知道臧念祖已经将后门儿走到了省厅。因为,省厅特意来电询问臧小军问题的严重性,对待一般的人和事,上边是绝不会这么做的!但他没有谈臧小军的问题,而是请求上边先对此事放一放,别盯的太紧,因为此人身份特殊,轻易动不得他,只有当证据确凿之后,再行计较。同时他向省厅保证,他会将此事一查到底的!一旦调查清楚,无论涉及到谁,都会依法严办!但这些只能进行秘密调查,希望省厅给他充分的时间,免得打草惊蛇。省厅同意了他的想法,就等他上报材料之后,便就坡下驴,撤消对滨湖的关注。
臧念祖来找周天的时候,周天先煞有介事地说了上边对此事非常重视,态度也很坚决,非要彻查此事不可。他正在想方设法地拖延时间,一旦上边放松对此事的追查,他就将材料汇报上去,他说材料他已经准备好了。他还把材料拿给臧念祖看。
臧念祖假惺惺地推让一番,说这是机密文件,不好接触。周天哈哈一笑,说:“对你老臧还有什么机密可言啊!”
臧念祖见周天成心实意地叫他看,也就不再推辞,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其实上边总结的材料无非是对省厅的文件又做了一番复制,并没有什么新的内容。臧念祖非常满意周天的做法,就问周天什么时候能有个结果。
周天挠了挠头皮,假装为难地说:“最快也要两个月吧,甚至更长的时间,至于事情究竟能办到什么程度,还要看上边的态度,不过老臧你放心,你老臧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忙的!”
臧念祖又和周天扯了一会儿闲淡,就告辞出来。他径直去了看守所,将刚才去找周天的事儿跟臧小军说了,并再次告戒他千万要沉住气,各方面都已经在为他想办法了。
臧小军也没别的办法可想,也只能遵从他老子的吩咐,在看守所里苦熬着一天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