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印!”
“我知道你们写的什么,叫我按手印?”
“书记员,给他读读!”
“不必了,我不会按手印的!你们爱怎么发落就怎么发落吧!”
“带走!”负责主审的警察不耐烦地一挥手,他本来是想通过威逼利诱来迫使她承认巴凌锋有罪,但是他失败了。看来只能通过再次提审来想辙了。
刑警队长办公室里,臧小军正仰靠在椅子里,他架着二郎腿,一边悠闲地吸着烟,一边在和刑警队长项大伟聊着天。他是在和他探讨如何来定巴凌锋的罪。
项大伟说道:“事情的关键就是马丽。只要她能一口咬定是巴凌锋了她,并打伤你的那些人,然后胁迫她逃跑的,那么巴凌锋即使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如果他不承认这个事实,法院也会根据情节来定他的罪的。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来撬开马丽的嘴,如何让马丽倒向咱这边,那就先等等审讯的结果再说了。”
“至于如何审讯,那就是你们的事儿,这可是在您项队长的一亩三分地儿!我这平头百姓一个可不敢多插嘴。如果实在不行就干脆把他放出去!事情放到外面去摆平更好!”
正说着话的时候,负责录巴凌锋和马丽口供的那两个主审人员都回来了。从表情上看,事情办的并不顺利。
“事情办得怎么样?”
“不行,巴凌锋那小子太硬了,根本撬不动他的嘴。看他的性格,即使打死他,他也不会承认的!”
“巴凌锋不承认,是情理之中的事,我没巴望从他嘴里能得到什么!提审他只是走走形式而已!”
“马丽那边怎么样?”
“这个小丫头也很倔,死活不肯和我们合作,我们就只好把她先收起来了!”
“我们必须想办法让她倒向我们这一边!看来我们还没有戳到她的痛处!要想叫她反戈,只有戳到她的痛处,先摧毁她的意志才成!”
“队长有什么高见?”
“办法倒还没有,不过我们可以调查她的底细!听她的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可以去调查她老家的情况,她这个年龄在农村应该是结婚的年龄,那为什么独自出来打工,这或许是个突破口!你们可以和她老家那边取得联系!”
“不用调查了,这个我知道,她老家是四川那疙瘩的,因为逃婚才跑到滨湖,这个我的手下早就调查过了!”一直在听着他们说话的臧小军插嘴道。
“她为什么要逃婚?”
“听我的手下说,她父母为了给她的哥哥娶媳妇,就采取换亲的办法。她哥哥要娶那家的姑娘,对方则要她嫁给他家的傻儿子。她一直不同意,并以死相逼。但是胳膊没扭过大腿,她还是被抬了过去。就在洞房里,她将她的那个傻丈夫打昏,才跑了出来!”
“哦?是吗?这可是个最大的突破口!只要我们扬言将她送回老家去,并说送她到她的丈夫那里,就不怕她不站在我们这边!”刑警队长说话了。
刑警队长就是刑警队长,他的招数真是毒辣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