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嘴硬!好啊,今天臧爷我就成全你,叫你来好好报仇!来呀,把他给我提溜起来!”
立刻就过来两个人,一边一个,从地上将巴凌锋架起来,令他能站到臧小军的面前。巴凌锋虽然比臧小军高不少,但是由于刚才的重创,他已经有些塌腰,头也无力的低垂着,矮了许多。
“把我的家伙拿来,我倒要看看他他吗的什么时候服软!”
他接过手下递过来的家伙,并顺手把手里的酒杯交给来人。
他所谓的家伙是一把短枪,分量在3斤左右,这是他打人惯用的家什儿。
每次打人,他都会用一块白手绢将枪把儿包起来,然后用枪把儿狠命地击打对方的肚子,直到对方被打得呕吐不止,瘫软着跪下去,他才肯罢手。今天他仍然要用这种方式来收拾巴凌锋。
他一只手抓起巴凌锋的头发,令他扬起脸,能看到自己。另一只手则用枪把儿去击打巴凌锋的肚子。一枪把儿下去,只见巴凌锋身子向后一挺,嘴里悲呜了一声,脸上又现出痛苦的表情。
臧小军并不停手,他一下接一下用枪把儿狠命地击打巴凌锋的肚子,边打边说,“你他吗的当年就是用这种方法来对付我的,今天,老子也让你尝尝这滋味!”到了最后,他干脆把揪住巴凌锋头发的那只手也腾出来,双手抱住枪把儿死命地擂击巴凌锋的肚子。
巴凌锋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他只感觉心里难受,恶心。他实在忍受不住,一张嘴连食物带血水一股脑地吐了出来,然后他的头就无力地耷拉下来,他昏了过去。
臧小军停住手,他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去,弄盆水来,把他弄醒!”
一个人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一盆冷水就端了过来。那人到了巴凌锋跟前,顺手一扬,将整盆冷水都泼在了巴凌锋的头上。
巴凌锋一个激灵,他重新从昏死状态下苏醒过来。他费劲地睁开眼睛,感觉眼前金星直冒,看什么都模糊一片。待稍微能看清了,他又感觉他所看到的一切都好象在倾斜,严重地倾斜!又都在旋转,急速地旋转!此刻他的大脑一片混沌,似乎变成了一坛混浆浆的糨糊,他感觉他好象没有了思维!他的耳朵也在轰然作响,但那响声却很奇怪,类似巨大的爆炸声或者断裂声,而且好象这个世界到处都在响!
他想动一下,但身体异常疼痛。却又说不清哪疼,好象浑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甚至连头发丝儿都在疼!他疼得撕心裂肺,疼得刻骨铭心,疼得他骨头都要酥了!
他又痛苦地闭上眼睛。
他又被人重新从地上弄了起来。他感觉他的两腿都在战栗,若不是旁边有人架着,他一定会瘫下去。他的头又被重新抬了起来,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混沌了一会,他终于看清了,在他眼前晃动的又是臧小军。他正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举在空中不知道在比划着什么,嘴也在夸张地一开一合,但他根本听不着他在说什么。
巴凌锋晃了晃头,使得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下。他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声音相当微弱,也含混不清。臧小军狞笑着靠近他。他想听听巴凌锋究竟在说什么,是不是在向他讨饶。
巴凌锋突然使出浑身的力气,飞起一脚,踹向臧小军。臧小军猝无防备,被踹个正着。这一脚正蹬在了臧小军的肚子上。臧小军唉呦惨叫一声,便蹬蹬蹬地向后退去,他一跌坐在地上,头也重重地磕在了墙壁上。
立刻,巴凌锋的身上又雨点般落下来无数的拳脚,他再一次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