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王毛子和湾仔的马子小翠勾搭上了,每次趁湾仔出门,小翠就给他打电话,他俩就偷偷地干些苟且之事。
也是活该他倒霉。那次,湾仔说要去外地办事,要半个月才能回来。小翠一听就来了精神,马上忙前忙后地帮着他拾掇东西。等湾子前脚刚走,小翠后脚就打电话把王毛子叫了来,两句话不过,他们就抱到了一起。
正当两人在床上翻滚的时候,湾仔却突然回来了。
他忽然想起来落家点东西,就回家来取,结果给撞了个正着。湾仔将俩人赤条条地堵到床上了。
湾仔一句话不说,抱膀站在地中央,直直地瞅着这两个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男女。
“大哥,您说,您要要什么,我都给,只要是我能能办到的,我都答应您!”王毛子鸡扦米似的做着揖,许着愿。
“我要你的卵子!你也给吗?”湾仔冷冷地说。
“大哥,您,您就,就别开玩笑了,我下次再再也不敢了,您高抬贵手,把我放生了吧!”王毛子几乎要哭了。
“放生?说的轻巧,我要是睡了你的女人,你他吗的也能把我放生?真他吗的异想天开,说吧,今天这事儿你想怎么给我个了断?”
“您要要什么,您吱声,我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要达到您您满意!”
“操,一个爷们怎么他墨墨迹迹的,上床的时候你都寻思啥了?就他吗的琢磨咋舒服了?你这也叫爷们做的事!你自己说,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钱,钱怎么样?”
“你他有多少钱!”
“大哥您您要多少,您开个价,我的钱钱不够,我可以向我大大哥借!”
“你大哥?在我面前提你大哥就好使了?”
“大哥,我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说我可以去找他借借钱?”
“你大哥谁啊?”
“他叫叫常继业!”
“谁?”湾仔一愣。
“常继业!”
“哦哈,常老板啊!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很多人想巴结他还巴结不上呢!”
“那是,那是!啊?不敢,不敢!”
“他是你怎么个大哥?”
“他是是我们老大!”
“你在他手底下干?”
“是的,是的,我在在给他开车!”
“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湾仔表情有些异样,他在地中心来回踱着步,沉吟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王毛子心里像揣了个兔子一样扑通扑通乱跳,抻着个脖子等着他说话。
“好吧,既然是常老板的人,那我就看在他的面子上,先饶了你。不过我随时会向你提条件的,希望你不要拒绝!如果你敢他吗的提溜上裤子不认帐,嘿嘿,那我可就不管你是什么长老大短老大的人了,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啊,不敢,不敢,一定,一定!”
“把你电话给我!”
他顺从地告诉他自己的电话,他试着拨了一下,王毛子兜里就立刻传来手机的声音。他阴笑着收起电话,“你可以走了,不过你要记着,我会随时向你提条件的!如果你胆敢耍滑,小心我他做了你!”
王毛子顾不得将衣服穿完整,就一溜烟地逃掉了。
湾仔恨恨地瞪了一眼仍在床上发抖的女人,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回来我再他吗的收拾你!”就摔门而去。
他立刻打电话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李黑子。
李黑子一听,真是大喜过望。这可真他吗的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一直费劲拔力想得到常老大的消息却得不到,居然从天上掉下来这么大个好事!
他马上告诉湾仔,门就先别出了,马上着手和王毛子接触,一定要从他的嘴里套出关于常继业的最可靠的情报。他要干掉常继业,做本市的老大的欲望又急剧地膨胀起来。
在本市唯一一个可以和他李黑子抗衡的人就是常老大了。虽然原来的老大死的时候,他也动过心思,想收编他们的地盘。但他还是决定先让他们内部火拼,等各方面都弄到筋疲力竭的时候,他再出手,坐收渔翁之利。
但谁想到常继业和张自强联手出击,很快就把内部给摆平了。而且常继业居然将老大的位子做的有声有色,甚至比前任老大做的还要好。他开始有了危机感,如果不尽早除掉常继业和张自强,按照他们现在的发展势头,迟早要威胁到他的地盘,甚至都会把他吃掉。他处心积虑动手脚使原来的老大死于非命,目的就是想收编他的地盘,没想到常继业比原来的老大还要厉害,他李黑子能吃得好睡得香吗?
于是他也曾派人想方设法地打入了常的内部。只可惜打入的那几个人,只能是做个小马仔,根本无从知晓常的具体行踪。他也是干着急却毫无办法。
眼看常继业的势力一天大过一天,他就开始悬赏手下那些头目,谁要是能得到常的具体行踪,提供有价值的情报,他就重重有赏。他曾一度把除掉常继业的赏金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