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以后再说!”转而对自强说:“兄弟,还是你先撤,他们是冲我来的!”
自强:“大哥,你说什么呢?公司里可以没有我,但是绝不能没有你,你赶紧走,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不行,把你自己扔下我不放心,要走一起走,要留也得一起留下!”
“大哥,别说了,快走吧!怎么的也该保住你,将来也好摆平这件事。把你留下,我怎么向那哥俩交待啊,他们俩还不把我给撕碎了!还有,如果我们都在这等死,剩下那哥俩还得火拼,那样李黑子就会乘机出手,那咱的地盘就彻底报销了!你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自强一把将老大推出了包房,并告诉带来的那几个人一定要绝对保证大哥的安全。老大只好边走边回头冲他说:“兄弟,你多保重,我马上就回来!”他说完就急急地带人从后门溜了出去。但是他并没有走,出了酒店的门就往家里打电话,要老六多带些人手,马上到聚宾楼大酒店来,一定要快!然后他就躲在大街的对面观察聚宾楼里面的动静。
张自强若无其事地坐在包房里,看着面如土灰的娱乐城老板,好象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的面含微笑。从他的脸上,自强读出了这件事不是他干的。
包房的门被踢开,随即鱼贯而入十几个彪形大汉,一样的装束,一样的表情,虽然空着手,但自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人是带了家伙的。他们迅速地占领包房的四个角落,将屋里的人控制住。
须夷,从外面踱进来一个人,中等身材,满脸的横肉,嘴里叼着一只雪茄,那雪茄很粗,以至于把那人的嘴都塞的有些走形,他一只眼睛也随着嘴角的上翘而眯缝着。他环顾一下,发现只有两个人。虽略感诧异,但还是慢慢地坐了下来,他打开桌上剩下的半瓶XO,缓缓地倒上半杯,举起来,却并不喝下。他瞅定自强,一脸研究的目光。他将一口烟吐在张自强的脸上,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常老大应该在的,怎么不赏个脸出来见见面啊!”
张自强一脚搭在另一只凳子上,只是自顾自地吃着,好象没听见他的话。
“不愧是常老大的手下,还真鸡吧牛X啊!”他自语道。
他又转向苏老板,“就俩人儿,吃这么一大桌子菜,显得多浪费呀!既然苏老板那么有钱,为什么不借兄弟我几个花花啊!”
苏老板早已吓得七魂出窍,哪里还敢搭言,其实他也说不出什么,浑身早已哆嗦成一团。
来人又望向张自强,一脸的笑意,尽管那是笑,但是在别人看来,比哭强不了多少。“听说你这两年在道上混的也不错嘛,虽说不是老大,但说话的分量绝不在你们老大之下,干吗非要跟着他混,自己另立山头不是他更有意思?啊!”
自强白了他一眼,还是没有做声,一仰脖将半杯洋酒灌了下去。
“真他不够哥们,就让这么多人瞅着你吃,也不说让让,你他几辈子没吃上饭了!”他突然将酒杯向张自强的脸上泼去。自强猝不及防,溅了一脸的酒水。
张自强慢慢取过餐巾,装做擦脸,眼角余光却在观察周围,他趁那人不注意的时候,突然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端起刚上来的一盘热汤,双手一扬,连汤带菜整个扣在了那人的头上。这一下可不得了了,只见那人脸上立刻就开了花了,红通通的像个上了色的熟走子,他连声地怪叫着,手脚乱舞扯,拼命地撕扯衣服,试图将衣服脱掉。
围在周围的那些人迅速地蜂拥而上,将张自强按在桌子上,令他动弹不得,但他还是抬头笑着看那人的表演。那人忙活了一阵,便咆哮着命令将张自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