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放风的时候,巴凌锋都不再把自己憋在屋里了,而是和疤哥呆在一起,渐渐地,他知道了疤哥的身世。
疤哥原名叫张自强,也是个孤儿,他的童年充满了艰辛,更充满了噩梦。
他的父母在辞世的时候给他留下了一所房子,其实也不是什么好的房子,比棚户区好不了多少。就这样的房子还被他婶婶相中了,于是婶婶怂恿叔叔,让他去和自强说,说他们愿意收留他,但条件是必须住进他父母给他留下的房子,单纯的自强觉得他的叔叔婶婶能够收留他也很好,至少自己能吃上口热乎饭,回家能够有人关心关心他,和他说说话,他也就喜不自胜。
叔叔婶婶搬进来之后,自强着实过了一段幸福的时光。所谓的幸福时光就是他感觉这里像个家了,不再像一个人时的那样寂寞。但是好景不长,婶婶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地位巩固了,就对还在上小学的自强说:“自强啊,现在家里人手紧,生活又困难,你再继续念书,婶婶真有点供不起你了。与其这样的饿着冻着,莫不如你就下来,也帮助婶婶干点什么,挣点钱也好宽绰宽绰生活。”
自强是个懂事的孩子,二话没说就把书包撇到了一边,整天到外面去拾荒,凡是他能去得了的地方,他都去过。
自强本以为婶婶对他的做法能满意,但他想错了。时间一长,婶婶对他却更加刻薄了。拣的东西少了,或者回来的稍微晚了,她就会骂他偷懒,骂他在外面鬼混,尽管骂的很难听,但是他仍默不做声。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婶婶,就是他做的再不对也不至于被她扫地出门。
没爹没娘的自强受人欺负已经算是家常便饭了。当街的孩子都骂他是狗崽子,是没人要的野小子。稍微大点的孩子都拿他寻开心。把他的帽子摘下来当球踢那算是客气的,更有几个坏小子,总是联合起来一起欺负他。他们不是把他弄的一身泥土,就是干脆把他揍个鼻青脸肿。他对那些欺负他的孩子恨之入骨,但是他又不敢得罪他们,那样他就会遭到更大的报复。
一次,经常欺负他的那几个孩子又把他堵住了,并把他逼到一个角落,他们还想拿他寻开心。他不知道从哪来了一股子激劲,居然死命的抱住他们中的小头目儿,将他摔到了水坑里面,其他的孩子见状都吓得四散奔逃。
当那个头儿从水坑子里面爬出来的时候,浑身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他就哭着去找了自强的叔叔婶婶告状。他的婶婶自然是找到了借口,将他一顿痛骂之后,又将他的行李卷儿撇出了屋门。这个可是她早就处心积虑要实现的一个目标,只是没有十足的借口。如果做的太过火,怕邻居背后里指手画脚地讲究她,这可是个极好的机会。于是自强含泪离开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家。
叔叔虽心存可怜,但慑于婶婶的威,也只有终日唉声叹气!
从此,张自强开始过着流浪的生活,他睡过地铺,蹲过票房子。为了填饱肚皮,他讨过饭,偷过别人家的东西,也偷过钱。他甚至还钻过垃圾堆拣过别人丢弃的食物。
他身上也沾染了很多的恶习,抽烟,喝酒,打架,拦截上学的女生
再后来,他就混上了一个比较有影响的黑帮老二,他加入了他们的帮派,开始涉黑。那时候,他的身体已发育的相当棒,不但有一身的蛮力气,而且他很能打架,下手也黑;再加上他思维缜密,遇事当机立断,从不拖泥带水。所以在黑帮中他的地位开始凸显出来。他被老大相中了。老大力排众异,破格提拔他做了老五,参与到黑帮的高层中来。
其实黑帮注册的是个公司鼎鑫公司。从表面上看,这是个商业机构,从事着各种商业活动,那里也雇佣了很多员工,忙忙碌碌的显得很红火。但实际上,这却是黑帮的总部,至于里面究竟是怎样一种情况,从事着什么样的勾当,外人却无从知晓。
黑帮内部的等级制度是非常严的,同一组织内上级对下级有绝对的权威,下级要无条件地服从上级。除了参与机要的那些人之外,其他人对于谁在从事什么行当,一概不问,也不能问,知道的太多了对自己绝对没有好处,要想在黑帮中长期立足,一不能多说,二不能多问。与自己无关的事,即使看到了,也要装做没看到,否则很有可能遭到不测。对于这些,老二曾不止一次地告戒过他,他也烂熟于胸。
但是黑帮内部勾心斗角,帮派林立,若不是老大有些手腕,想必他们也早就火拼了。自强掌管的是餐饮娱乐,自打他上任之后就异常的红火,大把大把的钱如流水一样充进公司的帐户,这当然就引来许多嫉妒的目光,还有黑手暗箭之类的把戏。不光帮内那些不服他的人要拆他的台,其他的黑道势力也对他这块肥肉也都眼蓝,也都想把他压制下去,一时间,他成了众矢之的。他不但要小心翼翼地处理自己的分内之事,还要对付着来自各个方向的明的暗的拆台和进攻。
后来老大在一次酒醉之后的车祸中丧命了。
那一次,他单独去会他的铁子,临走他只告诉老二说自己出去一趟。结果他在给她买的别墅里喝多了。半夜回来的路上,连人带车滚下了山崖,公司的人接到交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