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饼。但他觉得凭自己的实力,对付他们几个绝不会吃亏,就没把他们放在心上,但他一直警惕着会不会还有其他情况发生。
他不想惹事,就躲到路边,想让他们过去。但他们却向他逼来,他就原地不动,准备以静制动。当他们将要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其中一个人突然向他撞来,这是个发动进攻的信号,其他两个人见状,也都迅速地出手,向他袭来。
巴凌锋早已作好了迎击的准备,待他轻易躲过了他们的第一波次的进攻之后,也就没再客气,他开始和他们兜圈子,他跑跑停停,停停跑跑。他边和他们周旋,边寻找着他们的空当,随着几次出手,他很轻松地就将那几个人撂倒了。然后他飞跑着回到小村。他不敢耽搁太长的时间,那样也许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他进屋不久,一辆警车就急驰到他家门口,不待车停稳,就从车上跳下几个警察,他们推开院门就进来了。巴凌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从屋里迎出来。
“你是巴凌锋?”其中一个警察问。
“是的,什么事?”
“跟我们走一趟,你打架致人重伤,有人报案了!”
“我没打架,是他们先动手打我的!”
“到刑警队去解释吧!我们只负责抓人,至于究竟怎么个原委,你到那里去说!”
他被推上了警车。随着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巴凌锋被带走了,当乡亲们赶来的时候,只看到了警车扬起的一路尘沙。
他被刑拘了。罪名很重,故意伤害至残。法医的鉴定赫然写在卷宗里,鲜红的印章好象是淌着的血。
调查取证到开庭审判很快,没出半个月时间,他就被投入了大狱。他被判处有期徒刑9年。他感觉像做梦一样,自己没怎么啊,为什么遭此厄运。
开庭审判那天,臧小军就坐在下面,他有些趾高气扬,更幸灾乐祸,当法官宣布他罪名成立,并宣读判决书的时候,他分明看到他鼓起了掌。
这一切,都源于他的老子,是他老子上下活动的结果。他用钱封住了来自各方面的不同的声音,从而使他这个原本连治安都不稀罕搭边的事,定成了铁案。
他被下狱的那一天,正好是他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到家的那一天。他果然被国家的最高学府录取了。但是他却没了上学的资格。他的大学时光,应该在监狱里度过了,而且比大学时光更长,长很多!
方小芳也去了庭审现场,当她听到他被判处有罪的时候,她也不相信这是事实,他感觉眩晕,差点就晕倒在法庭上。她很后悔去他家看他,给他惹来这么大的麻烦!但同时也感到这个世道太不公平了,太可怕了,明明是白的,愣给弄成了黑的,明明是正义的,却给打成了邪恶!
这就是臧小军的计划,他知道方小芳不可能不去找巴凌锋,而巴凌锋又不可能不送方小芳回去,那他就可以找机会在半路上对巴凌锋下手了。于是他就安排人在方小芳家附近活动,密切地监视着他的行动。
当方小芳动身去巴凌锋家的时候,他就得到了消息,于是他就导演了这一幕,故意派出三个人去对付巴凌锋,他知道那三个人绝对不是巴凌锋的对手。一旦他们被打倒,当然最好是打伤,那他的计划就成功了。
之后他又央求他爹通过关系,花钱将巴凌锋的罪名定为重伤害。他还怕夜长梦多,又让他爹用金钱敲门,对巴凌锋进行了从重从速的判决。